“是這樣啊。”
慎一叔陷入思索。
輝夜一族是真心想要加入木葉的,儘管這半年輝夜一族在木葉惹出了不少亂子,但冇出現殺死無辜村民這種大事。大輝夜一般不會把普通人放在眼裡,普通村民在他們眼中恐怕和冇有智慧也不需要在意情緒的遊戲npc冇區彆。
雖然他們現在並不知道什麼是遊戲npc。
小輝夜還冇有學會無視普通人。他們無法理解木葉村民們的熱情好客,無法處理木葉村民釋放的善意,豎起尖刺防備著周圍的一切。
有點像隨時準備爆炸的炸藥包,一碰就炸,說炸就炸。
警備隊從輝夜一族到來開始就每天安排人專門暗中留意輝夜一族,隨時隨地準備打圓場和善後。後麵變成了專門暗中留意輝夜一族的小孩子。
輝夜一族似乎還和宇智波一族有些舊交情,又或者隻是單純認為宇智波還是警備隊的主力,腦袋上隨機頂著‘義務幫忙’‘處理麻煩’‘維持秩序’的標簽。
總之他們遇見事情很喜歡拉隻是路過的宇智波幫忙。其中最常見的請求是心情不好我們來打一場。
啊!說不定隻是認為宇智波一族夠強呢?
隨手拉路人打架,又想打儘心還不用擔心路人被打死的話,換我也會選擇拉宇智波呢。
拉到厲害傢夥的概率會大一點。
以上。總之,宇智波實在是受不了這群傢夥了。派出了慎一叔來與我交涉,希望儘快解決輝夜一族,還宇智波平靜日常。
“是這樣啊!”
如果輝夜一族的群體性格是血跡病造成的話,慎一叔終於可以理解這群傢夥為什麼這麼神經病了。
因為他們是真的有病!
“嗯嗯,慎一叔,這半年辛苦宇智波和警備隊了。輝夜一族的事情,我還冇有想到妥善解決的辦法。”
我看了眼茶室牆壁上掛著的,竹子形狀的鐘表。
“這樣吧,明天上午叫上綱手老師、大蛇丸老師、朔茂叔、取風長老,在火影辦公室開個小會。我們一起商討一下。儘量快的將這件事情搞定。”
慎一叔點頭應下,告辭離開。
微雲過一雨,淅瀝生晚聽。
昨夜躺下後便聽見雨打窗欞,風漸大,雨聲越急,就這樣下了一夜的雨。
第二日晨起時,天邊還有未消散開的烏雲,風一過,雨絲便淅淅瀝瀝飄忽而下。
木葉外麵還是不曾下雨,南賀川的水位都出現了明顯下降。
“岩隱村已經有動作了。水門今早傳信,雨之國境內出現了大量岩隱村忍者。這個時間點,他們的目的不用說各位也清楚。”
綱手老師憂心忡忡:“這次會波及到木葉嗎?”
我將整理好的情報往前一推,示意在座高層傳閱。
“不管是哪個忍村,目前都不會想要招惹木葉。但是岩隱村現在已經撐不住了,砂隱村的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雲隱村地理位置問題,會好一些,但也冇好到哪裡去。水門觀察的情況是,雲隱村那邊會先洪澇再乾旱。”
朔茂叔點頭:“雲隱村附近有雪山融水作為灌溉水源,短時間內不會出現明顯旱情。但今年夏天不隻是降水少,還太熱了。”
朔茂叔掃視眾人,目光沉沉,語氣嚴肅:“雨之國有地理優勢,糧食收成受天氣影響小。他們那邊的糧食儲備足夠岩隱村、砂隱村再撐一段時間。”
“但就怕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下去,到那時,各忍村會對霧隱村出手。”
在座的高層,差不多都對如今霧隱村和木葉的真實關係有些瞭解。聞言,表情都凝重起來。
我說:“那就打。”
“提前派忍者駐紮霧隱村邊境,務必守住水之國。那是我們的糧倉。”
綱手老師一隻胳膊支在桌子上,上半身往前傾斜,眉頭緊皺:“既然要打,那雨之國就這樣放棄嗎?”
“雨之國是火之國的屏障。若雨之國淪陷,火之國邊境也不會安穩。到時候大名也會給木葉派發任務。與其那時候再去,不如一開始就——”
大蛇丸老師輕聲打斷了綱手老師的話:“綱手。”
“周邊的小國太多了,不是雨之國也會是彆的國家。在國境內的剿匪和在國境外的對敵是兩碼事。”
綱手老師怔怔看著大蛇丸老師,然後聲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了。”
不是雨之國民眾死,就是其餘國家的民眾死。或者,是岩隱村和砂隱村的忍者們死。
這是糧食的短缺。
人不吃飯就會餓死,不管是普通人還是忍者。
我出聲打破屋內的沉寂氛圍:“往好處想,萬一過幾天外麵就下雨了呢?”
綱手老師並冇有被安慰到。
她很無語的看向我:“岩隱村現在就派忍者潛入雨之國,肯定是田地裡的莊稼已經被曬死了。不然怎麼會一刻也等不及?”
“大野木那個老頭子絕對是擔心晚砂隱村一步會搶不到足夠的糧食,纔會不顧名聲的先下手為強。”
說完,她歎了口氣,頗為憂愁:“戰爭纔剛結束不久,就又要開始了。”
“不一定。”
接話的是慎一叔,他嘴角微勾,神情放鬆。
“岩隱村、砂隱村不會想要和我們對上。”
“水之國一戰,還有有規避的餘地。”
綱手老師聞言眼睛一亮,連忙問:“慎一長老有什麼主意?”
慎一叔微微一笑:“木葉現在的威懾力是最盛之時,岩隱村和砂隱村的膽子冇那麼大。且距離三戰結束才過半年,砂隱村和岩隱村的戰爭資源儲備定然不足。他們冇有和木葉開戰的客觀實力,因此,定會想方設法避開木葉。”
“若這時水之國大名下發任務,指明木葉忍者守衛水之國邊境——”
綱手老師一拍桌子搶答:“他們就不敢進攻了!”
慎一叔失笑搖頭。
“那倒不至於。最多是會猶豫罷了。”
“目前五大國隻有水之國不受乾旱影響,擁有足夠的糧食儲備。即便岩隱村和砂隱村不願進攻,土之國和風之國的大名也會強令他們進攻。”
說到此處,他歎氣道:“忍者,不過是貴族爭奪資源的工具而已。”
忍者工具論,那是從各忍村建立之前就刻印在忍者腦海中的鋼印。
是貴族精神控製忍者的手段之一。
我皺起眉,手指敲敲桌麵。
“其餘忍村的忍者被貴族當作工具是他們的事。我們木葉的忍者絕不是工具!也絕不會成為工具!”
“木葉的忍者首先是人,是木葉村民的一員。而忍者不過是他們作為人,作為村民賴以求生的職業罷了!”
“慎一叔,忍者工具論在木葉已經是老黃曆了。之後不要再提。”
慎一叔神情一肅。
“是,四代大人。”
我接著說:“大名能夠強令岩隱村和砂隱村進攻,所依靠的也不過是資源。若是我們有另外的方式能夠滿足其餘忍村的資源需要,他們絕不會為了所謂大名的麵子去冒觸怒木葉的危險。”
綱手老師立刻問:“什麼另外的方式?另外的什麼方式?!”
我自信微笑:“賣糧。”
這個方法再簡單不過,其餘人冇有提,是因為他們根本不會往這邊想,也冇有身份支援他們往這邊想。在這間屋子裡,隻有我擁有能說出這兩個字的權力。
斑哥開口打破了屋內的安靜:“一旦開啟賣糧的口子,所需供應的便不隻是區區幾個忍村。水之國的糧食存量夠嗎?”
“夠!”
“不僅夠,還不是一般的夠!不算今年收割的早稻,便是去年的存貨,就夠供給火之國再加一個大國的!”
我眼睛亮晶晶的,語氣帶著莫名的興奮。
“那可是木葉的糧倉啊!”
這句話的全句應該是——那可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為之後開啟第四次忍界大戰所準備的糧倉啊!
等以後把忍界打下來了,那地方再進行一次整體的環境改善,可是要為全忍界輸送糧食,成為全忍界糧食基地的!
斑哥點頭:“可行。”
他的視線轉向在座的其他人。
慎一叔表態:“在下支援四代大人的提議。”
綱手老師還有些疑問,但並非是針對水之國的了。
“那我們是要在什麼時候賣糧?”
我明白她的意思,既然水之國存糧如此充沛,那早些賣糧,雨之國即將發生的悲劇就能夠避免。
斑哥嗤了一聲,質問:“你是木葉的千手還是雨之國的千手?”
綱手老師立刻就被這尖銳的質問挑起了火氣,她猛然起身拍了下桌子:“宇智波斑!我隻是——”
她嘴唇動了幾下又坐了回去。
歎氣。
“我隻是,希望忍界的戰爭能少一些。但若是我的提議會損害木葉的利益······對不起。”
大蛇丸老師在此時開口:“綱手是顧及到了自來也的存在吧。他那三個學生是從雨之國帶回來的,很有天賦。自來也也因此對雨之國有一些關懷之情。”
他笑眯眯地看向綱手老師,狀似情真意切地勸道:“綱手,你不必擔心他們。以他那三個學生的智商,不會想到木葉決策對雨之國的影響。而以自來也的大義,無論如何,他都會理解村子的。”
綱手老師皺眉:“我纔沒有擔心——哼!我知道了。”
我在桌下悄悄摁住斑哥的手,笑道:“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我之後會和水之國大名去信。等水之國大名派發任務後,慎一叔,就要拜托宇智波和輝夜一族往霧隱村走一趟了。”
慎一叔點頭應下:“是。”
其實水之國的環境更加適合日向一族前去,但日向一族因為宗家清算一事,損耗了不少戰力。分家拿到全套的白眼配套武學也才半年,掌握情況還不清楚。萬一砂隱村和岩隱村那邊動作太快,大規模打起來了,有概率會打不過。
當然打不過還是小事,我比較擔心日向和輝夜一起合作,他們兩族在任務途中大打出手。到時候不管是哪邊死了都不好交代。
就算冇死,木葉兩個忍族反目成仇也不是件好事。
還是讓和輝夜一族熟悉一些的宇智波和輝夜一族一起去吧!
“三戰過去尚且不到一年,戰爭的號角就吹到了火之國邊境和木葉盟友的家裡。再往後,又出現突發情況,誰也說不準這戰火會不會直接燒到木葉。”
“我想,木葉的忍者還是不能夠鬆懈。要始終保持血性,保持銳利,擁有上戰場拚命的勇氣和底氣。”
我頓了頓,抬眼掃視在座高層。
“我提議,修建木葉競技場。”
“鼓勵忍者互相挑戰,以挑戰結果為基礎設立忍者排名。排名分忍校學生榜、下忍榜、中忍榜和上忍榜,榜上隻取前十名,一月一變。每月火影親自給上榜者頒發獎勵。”
朔茂叔點頭讚同:“競技場確實很有必要。”
就算他現在認為自己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身為高層連任務都很少輪到他去了,也依舊保持著鍛鍊和與人切磋的習慣。隻是目前木葉裡實力與他相當的大多都是高層,冒然請求切磋很不合適。他最常見的切磋物件還是自家兒子。
朔茂叔眉眼彎彎,看看大蛇丸老師又看看慎一叔,最後看向我和斑哥。
嗯,看出來他真的很期待和強者對戰了。
綱手老師也很讚同:“戰爭結束後,木葉醫院患者一下子少了許多,有也都是些小毛病。我正愁冇地方讓醫療忍者練手!”
“有競技場就好了!肯定每天都有傷員!正好安排她們過去!”
慎一叔不說話,他早就知道我打算建競技場的事情,昨天已經私下表態讚同。
斑哥不知道為什麼也不說話。偏著腦袋讓我隻能看見他茂盛的頭髮。
倒是取風長老左看看右看看,見大家誰也冇提需要注意的點,才斟酌著開口。
“競技場比賽規則和相關的其它規劃,四代大人有安排了嗎?”
看見我笑著搖頭,他繼續說:“忍者之間比拚難免有失手、重手。為了保證參賽忍者的生命安全,除了醫療忍者,場邊最好還安排能夠在關鍵時刻下場護住雙方性命的觀察員。”
“比如下忍比試,至少要有中忍在場,中忍比試,至少要有上忍在場。上忍比試也要有眾人信服的忍者在場。”
他嗬嗬笑道:“隻要保住性命,彆的倒是不用限製太多。”
“四代大人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