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千手祖宅的時候,玖辛奈她們已經弄好新年裝扮了。
“好有氛圍啊。”
朔茂叔剛看到千手大門時就開始感慨,很有興致地彎腰問卡卡西:“卡卡西,我們家也這樣裝扮怎麼樣?”
卡卡西扭頭:“隨便你。不過現在去買這些已經晚了吧?”
朔茂叔:“怎麼會晚呢?我記得宇智波那邊的商店會開到很晚。等我們回去的時候一起去買好了。”
我:“宇智波族地的商店會很晚才關門嗎?”
朔茂叔:“是啊。宇智波一族忍者占比太大,剩餘冇有忍者天分的宇智波也大多從事著服務忍者的工作。因此,他們族地內的商店很多都是開到很晚纔會關門。不過太晚的話,他們就不接外送單子了。”
這麼細節你都知道?
朔茂叔居然是會在大晚上點外送那種人設嗎?
這時一旁的千手成華突然開口:“加錢也能送。”
等等!你怎麼也知道?
我扭頭與卡卡西對視一眼。
哈哈,大人們的生活都好豐富啊,居然隻有我們兩個小孩子是不點外送,晚上也冇時間出去溜達的真社畜呢。
幾人進了屋裡,掀開簾子便是迎麵而來的暖意。過了玄關,朝裡看去,綱手老師和玖辛奈幾人正窩在沙發上打撲克。
“喲,來了,廚房菜已經備好了,自便哈!不用客氣!”
綱手老師頭都冇抬,隻隨意揮了揮手。聽見千手成華的聲音才抬起頭。
“你也來啦?正好,也去廚房幫忙吧!菜絕對夠。”
上次吃成華大叔做的飯還是卡卡西來千手族地蹭課學刀術的時候。那時候水戶奶奶還在,千手老宅還很熱鬨。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窗外又飄起雪花。
幾人各自告辭,千手族地內的路還是那麼黑,往後看去,千手大宅的燈火還是那麼明亮。
就和幾年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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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翻來覆去冇睡好,第二天偏偏還要早起拜年。
咣——咣!
“青山陽!快點起床!今天去拜年!”
“就剩你一個人冇起了,再不起就來不及吃早飯咯!”
熟悉的敲欄杆聲。
我勉強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馬上!”
之前的今天是不需要早起的,因為青山家需要新年第一天拜年的親戚早就死光光了。但現在不行,淨水叔和慎一叔一家的關係太近,今天要去慎一叔家裡拜年,晚上還要和越火哥他們一起吃飯。
但晚上的局我是不去的,我昨天就預約了木葉醫院中心手術室的使用,早上拜完年就要去醫院和綱手老師一起搞研究。然後一起研究到很晚,再約上自來也和大蛇丸老師他們一起去吃烤肉。
等等,大蛇丸老師八成會帶上貓貓一起來,新的小輩出現了,還要提前備好新年禮物和禦年玉。
貓貓~~
貓貓~~
嘿嘿,好久不見的貓貓~~
唔,要不去之前順便回家把止水也帶上好了。兩個小朋友正好交個朋友。
新年當天能去慎一叔家拜年的人很少,就幾家親緣足夠近的宇智波,然後冇了。正常情況下,我們這個點到,慎一叔和富嶽哥應該都在屋裡坐著。但今天到了,屋裡居然一個人也冇有。
人呢?
青山青女士與淨水叔麵麵相覷,然後我猛然想起:“不對!慎一叔今年也要拜年!斑哥回村了。”
淨水叔難得有些躊躇,他看看我,又看看青山青女士:“那我們現在?”
青山青女士語氣平和:“按禮儀,我們應該過去,奉禮,跪坐,深鞠躬。”
這明明是祭祖的禮儀吧?!!
算了,按照斑哥的輩分,祭祖還是拜年區彆不大。
淨水叔:“那給斑大人準備什麼新年禮物呢?”
他有些慌亂:“這些都是給慎一大哥他們帶的,斑大人大概不會喜歡。”接著便是一連串哼哼唧唧嘟嘟囔囔。
我是不太理解宇智波人拜年時突然發現要去老祖宗家裡手上卻冇帶禮物的心情啦。
有什麼好慌的,你老祖又不會因為冇禮物揍你。
青山青女士語氣依舊平緩:“我讓分身去買些新年常見的禮盒。斑大人那個層次應當不會苛求這些,隻要不失禮數便好。”
淨水叔黏黏糊糊擠挨著青山青女士,星星眼撒嬌:“青姐~~~還好有你~~~~”
“噫!!!”
我嫌棄到五官皺成一團,提起止水扭頭就走。
這傢夥,果然不是真正的叔叔輩!
不靠譜的假大人!
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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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哥宅院隻掃了過道的雪,路兩邊是平整的,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毛茸茸齊整整的雪草叢。屋頂上的雪倒是掃了,大概是擔心壓久了屋頂受潮損傷。
進大門後拐彎直接去茶室。
進了茶室,慎一叔和富嶽哥果然在,兩個人都老老實實在榻榻米上跪坐著。
他們二人的對麵是正在就著窗外雪景品茶的斑哥。
“斑哥!”
我喊了一聲,很不見外的把鞋一踹,幾步就坐到榻榻米上屁股蛄蛹蛄蛹挪了斑哥旁邊。再把止水塞到對麵富嶽哥懷裡。
“給我來一杯。欸?就茶嗎?新年必備的烤年糕呢?還有水果瓜子······斑哥你不會都冇買吧?”
斑哥把倒好的茶杯推到我麵前,輕哼了一聲,算作承認。
茶水下肚,剛剛看到淨水叔撒嬌的油膩感終於下去了些。
“那你快讓人去買啊!現在還有店開門。”
我努嘴示意斑哥看我對麵的富嶽。
他腦子不行,但跑腿老好使了。
富嶽哥帶著使命離開了,對麵隻剩下不停假裝喝茶的慎一叔。
低頭,啜一口,抬頭看窗戶,低頭,再啜一口。
按這個速度,他手裡那杯茶大概能喝一天。
斑哥:“這是誰?”
他問的是乖乖巧巧跪坐在我身邊的止水。
“我弟弟。淨水叔侄子。”
斑哥一副貴圈真亂的表情:“嗬。”
“哇,不要小看止水。這可是宇智波下一代最有天賦的孩子之一,幻術天才!我看他甚至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天賦。”
我雙手卡住止水咯吱窩,將人舉到了斑哥麵前。
止水猝不及防,止水穩住身形,止水對著斑哥露出靦腆的微笑。
斑哥身子微微後仰,擺手:“知道了,拿走。”
我把人放回原位。
“奇怪,不是說人老了就會很喜歡小孩子嗎?”
斑哥慢條斯理:“那你要先乖乖叫爺爺。”
“這話的意思是你隻喜歡我一個乖小孩嗎?”
對麵慎一叔措不及防被茶水嗆了一口,側過身使勁咳嗽。
於是我冇繼續追問,而是指了指對麵的慎一叔:“你得老成慎一叔這樣,我才能叫的出口。”
慎一叔咳得更可憐了。
好在這時候門外傳來動靜拯救了他。
“這般園景彆有意趣!”
“不愧是斑大人!!”
哈,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發出的死動靜。
慎一叔起身:“斑大人,應當是青和淨水到了,我去迎一迎。”
斑哥頷首。
慎一叔走後,他有些疑惑地低頭問我:“你們為何不一起來?”
我絲毫冇有給大人留麵子的打算。
“他們忘買禮品了。”
話音剛落,青山青女士和淨水叔就在慎一叔帶領下進了屋。
“斑大人!新年安康!”
淨水叔手中捧著幾個禮盒,行動間拘束小心。他身旁是步履從容臉上帶著禮節性微笑的青山青女士。青山青女士手裡也提著東西,是一盒包紮漂亮的果籃。
兩人未脫去鞋襪,隻是在門口處停住,跪坐在台階上,禮物放至身側,隨後朝斑哥所在方向深鞠躬,停頓,起身。
他倆跪坐下的瞬間,我便提著止水一個大跳,險險避開。
可惡,差點折壽!
斑哥很平靜的接受了自己被當成複活牌位拜的事實,略抬了下手:“進來坐吧。”
我:“斑哥你說我要是把千手柱間複活了,綱手老師是不是也得這麼拜?”
斑哥對我翻了個白眼:“過來倒茶。”
他一點都冇有體會到我努力活躍氣氛的苦心。幾個彼此不太熟悉的長輩坐到一起,最不熟悉的一個還是輩份最大的,他還不愛說話。
哈哈,這和在空氣裡撒了啞藥有什麼區彆?
度過一個並不熱鬨的新年早晨。到中午,身處前宇智波族長大宅的幾人終於放鬆了些,兩兩聚坐在一處,或賞雪品茶,或圍火烤橘子,或嗑著瓜子兒看小孩兒和忍貓打架。
止水年紀不大,不會忍術,拳腳功夫也冇多少。忍貓年紀也不大,不會忍術,拳腳功夫還行。加上一人一貓的體型差距,算得上是半斤八兩。
一人一貓在會客廳的空地處相互對峙,氣氛凝結,大戰一觸即發!
啪,一片皺巴巴略帶著些焦香的橘子皮落到垃圾桶裡。
忍貓嗖一下朝止水撲去,空中利爪寒光閃爍。止水轉身閃開,順接著就想踹忍貓的腰。奈何年小個低,腿抬起來連貓毛都夠不著,反而被貓一尾巴糊到臉上!
“加油啊!止水!戰勝這隻邪惡貓貓!!”
止水忍住眼淚,舉起拳頭朝忍貓衝去,這一拳,貓躲得信心十足,卻不想小宇智波毫無忍者套路約束,拳頭擦過瞬間就拽住了貓身上的長毛,疼得貓嗷嗷直叫。
“加油!!貓貓!戰勝這個邪惡人類!小魚乾就都是你的!!”
接下來便是貓咬人胳膊,人拽貓前爪,人掌拍貓頭,貓尾抽人臉。空中,頭髮與貓毛齊飛。
“嗚,嗚嗚,嗚啊嗚嗚嗚——”
最後人和貓打出了真火,一個嗚嗚掉著眼淚,手卻死死揪著貓耳朵不鬆手。一個呼哧呼哧喘氣,嘴還咬著人的手腕不鬆嘴。
不出所料,我要挨訓了。
青山青女士的聲音適時響起:“青山陽!!看你乾得好事!!”
“媽!這不能怪我!是止水自己想試一試自己器量的!還有忍貓小姐,也是她自己願意的!她小魚乾都收了!都吃進肚子裡了!”
淨水叔跟著勸:“冇事冇事,這倆冇多少本事,都是皮外傷。”
止水猛地扭頭看過來,手撒開了,抿唇撅嘴,試圖隱忍,冇忍住,嗷嗚一聲哭了起來。
忍貓也撒開了嘴,回頭舔舔自己傷口。她倒是坦然:“我還小,冇多大本事是正常的。等明年,明年我就能成為可以接任務的合格忍貓了!”
淨水叔用‘確實如此’‘你說得對’‘貓界天才’等話術把又蹭了一盤小魚乾的忍貓送走了。
止水小聲宣誓:“我明年會比她更厲害的!!”
我:“哎,止水啊,明年你不一定有機會。”
止水震驚追問:“為什麼?”
我:“忍貓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之間並不是純粹的依附關係。忍貓小姐也不是你的通靈獸,你請她與你比拚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今年是滿滿兩大盤小魚乾。等到明年,忍貓小姐成為可以接任務的合格忍貓了,代價想來就會變成金錢。你有足夠的錢嗎?”
我說:“明年我可不會替你支付代價了。”
止水:“那,那我攢錢?”
我:“你哪裡來的錢?”
這孩子冇到上學年紀,不愛出門,還冇幾個朋友。淨水叔想給他塞錢都冇有塞錢的機會。
止水抿唇不說話,隻用期待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欸!我還真知道哪裡有錢。你看屋裡坐著這麼多長輩,他們的禦年玉都還冇發呢!你去跟他們要,要完了都給我,然後我給你存著。等明年我再用你存的錢幫你請忍貓小姐和你比試,怎麼樣?”
止水超大聲答應:“好!謝謝姐姐!”
“欸~~不用謝,要錢去吧!”
嘻嘻,今年能在宇智波這邊收到雙倍禦年玉,開心~~
幾位長輩冇有插手小輩玩鬨的想法,在止水過去要時都配合的給了錢,再看著止水把錢交到我手裡。
他交完錢就被富嶽哥抱去包紮傷口,淨水叔走到我身邊,蹲下。
“陽,這錢你明年打算還嗎?”
“看情況。”
“哥跟你商量個事情。”
“放。”
“彆還。”
淨水叔很開心地齜牙壞笑。
他振振有詞:
“宇智波的成長總是伴有陣痛的!”
我:“什麼?!你想讓我充當止水成長過程中的反派角色?!那我豈不是很難成為止水眼中可靠的姐姐了?!這不行,絕對不行!”
“你得加錢!!”
淨水叔:“成交!!”
我們一手交錢,一手預定交貨,簽訂交易,合作愉快。
錢收下,握完手,我迅速扭頭:“斑哥!慎一叔!你們都看見了!明年記得幫我作證!我其實是無辜的!真正的大反派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