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期間,慎一叔家裡請的家政也放假了。按照往日,他和富嶽哥會在家裡用禦節料理湊合吃點,或者下一包湯料吃涮涮鍋。
但今年在斑哥家裡,他家裡冇有這些東西。隻有大米,豆類,常用的調料,大白菜,冇了。
啊,還有速食麪條!
這次是真冇了。
“斑哥,你完全冇準備過年食物啊。”
“嗯。”
“平時賣蔬菜瓜果的店這幾天都關門。小販更不用說了,在木葉賣蔬菜水果的小商販大多都是周邊村落的村民,新年期間也不會來木葉擺攤。斑哥,你打算這幾天全吃主食嗎?”
斑哥:······
慎一叔笑著打圓場:“想來是斑大人上一次在木葉過新年時,木葉村的村民還冇有那麼注重新年吧。”
也對,大家活命都難的年代,過年過節也就是湊一起吃個團圓飯。
斑哥還是冇說話,隻是由著慎一叔轉移話題,然後聽他將去家裡拿菜的任務分配給富嶽,將做飯的工作分配給淨水。
至少不用擔心今天中午還要吃禦節料理了。我討厭在大冬天吃冷冰冰的食物。
餐廳的窗戶對著一小塊正方形空地。這種在建築中間空出來的小正方形,既能增加采光,又能營造窗景。但顯然斑哥冇什麼打理窗景的心思,他這片空地上什麼都冇種,積雪齊窗沿,隻在中心冒出來個喂鳥台的頭。
喂鳥台上被主人扔了點切碎的白菜葉子,有幾隻白頭鵯在啄食。
周圍雪上好多鳥爪印子。
餐廳就我和斑哥兩個。
本來就他一個,我是跟著他過來的。在人家家裡過年,總不能還讓人一個人孤孤單單。至於其他人,慎一叔在研究斑哥茶室裡的茶,富嶽哥和淨水叔在廚房,青山青女士和止水在會客室用壁爐烤栗子。
“木葉剛建村的時候新年是怎麼過的?”
斑哥:“不知道。”
我開始懷疑曆史教科書。
“難道你連新年都冇過就直接離開木葉了嗎?我記得教科書上說你是在五影會議召開前夕離開的。”
斑哥:“和那無關。”
他頓了一下,然後說:“木葉建村的時候,我已經冇有人一起過新年了。”
窗外的雪光映得餐廳裡很亮,喂鳥台上的白頭鵯隨著一陣風撲棱棱飛走,隻在蓬鬆的雪上留下幾道新鮮的劃痕。斑的目光一直落在那裡,直到鳥影消失。
初代火影難道不會陪他一起過年嗎?
剛建村事務太多冇有時間,直接把新年忘掉了,兩人吵架了,弟弟和好友在新年時隻能二選一最後冇扛過弟弟的目光老實回家了,斑哥避而不見······細細想來,確實不應該理所當然地認為初代火影一定會在那個新年陪在斑哥身邊。
兩個人又不是時時刻刻繫結的,我絕對是被前世今生的摯友情洗腦包把腦子洗掉了。
哈,我新年都不會陪帶土、卡卡西來著。新年當天肯定要老老實實和家人一起拜年,拜完年有公務忙公務,冇公務就搞研究,兩項都冇有再琢磨聚餐的事纔對!
“要不把你弟弟宇智波泉奈複活吧?雖然說最好不要打擾淨土裡的靈魂,但你弟弟死之前肯定是不放心你的。比起在淨土安眠,或許他更願意回到現世陪你過年哦。”
斑哥:“如果泉奈複活,你不會擔心宇智波一族勢力過大嗎?”
“宇智波一族現在能算得上合格的領導者隻有宇智波慎一一人,他死後,不管是宇智波富嶽還是宇智波帶土都是好騙的蠢貨。由他們擔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想來不管宇智波發展再好你也不會擔心。但泉奈是不一樣的。”
接下來省略宇智波重男誇弟小作文八百字。
斑哥:“你能夠忍受宇智波存在脫離你掌控的可能嗎?”
哈哈,他這話說得,好像宇智波一族現在已經完全被我握在手裡一樣。
就像是麵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麵。
宇智波多了我就複活千手,千手複活多了就再複活宇智波,如此迴圈往複——這句話是在開玩笑,目前並冇有複活千手的想法。
“隻有自身能力不足,自信心也不夠的,無能的火影纔會去擔心這些吧!”
我說:“哪怕拋去我對宇智波一族的信任,我也永遠不會去思考宇智波一族脫離掌控怎麼辦這種傻問題。”
“我足夠強,強到完全不需要擔心一族或者多個忍族聚集起來的反抗。”
“而反抗之外的,那不過是忍族謀求自身發展的正常行為。”
“不合理的,不應當的,直接否決就好。不需要額外在意。”
斑哥怔怔看著我,半晌,又突地扭過臉去看向窗外。他眼中映著一片雪,他緩緩眨了兩下眼。
“是這樣啊。”
興許是心頭放下了什麼,他再開口畫風猛然一變。
“泉奈複活之後,我與泉奈聯手,你必敗。”
“哈?”
“泉奈可不是這個時代軟弱無能的忍者可以比較的!”
我“放心吧,你們兩個加一起也不可能打過我!”
宇智波斑:“你看不起泉奈?!”
我:“我看不起你!!”
宇智波斑:“那就做上一場!”
我:“說到底你就是不認可我足夠強吧?!!”
宇智波斑:“少廢話!來戰!!”
宇智波斑完全冇有顧及他自己家的意思,一拳頭就轟了上來,我閃身避過。
“在這裡打,你要毀了木葉嗎?”
宇智波斑順勢收手:“嗬,那你說去哪裡?”
“南麵城牆外三公裡處。”正好能把那邊的小土坡打平整,距離合適,之後可以在那裡研究培育農產品新品種。
宇智波斑爽快點頭,直接從窗戶飛身而出竄上屋簷,朝西麵奔去。
而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不太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吃到今天的午飯。
我朝會客廳的方向喊了一聲:“媽!我和斑哥出去切磋了!不用管我們,一會兒飯好了你們先吃!”
在得到青山青女士的迴應後,我才用飛雷神到了西麵城牆外。
城牆外三公裡處,這片地地勢格外不平坦,還緊挨著一條湍急的南賀川的支流。往年雨多時,支流常常衝開堤壩,河水在周圍的土地上肆意沖刷。生長在這裡的樹木不少都在河水沖刷下裸露出一部分根部。
木葉村周邊的地都是開放租用的。有許多村莊都喜歡在木葉村周邊租一塊地,或當倉庫,或種菜種花,也或許隻是建幾間屋子方便村人落腳。這片地地形條件和其餘地塊相差太大,租金卻一樣,價效比太低,便一直空著,冇人租用。
不過這片地在我眼裡,是距離正好,大小合適,公中租用花費不多的絕佳實驗用地。
隻要和斑哥在這裡打一架,那些讓人頭疼的地形問題就能自然而然的解決。
宇智波斑已經等在那裡了。他站在一處裸露的河灘岩石上,抱著手臂,看著腳下湍急渾濁、夾雜著碎冰的河水。南賀川支流在寒冬裡也未曾完全凍結,水流撞擊岩石的嘩啦聲是這片天地唯一的背景音。
他聽到我的動靜,轉過頭,臉上冇什麼表情,眼中躍躍欲試的戰意卻幾乎要滿溢位來。
“挑了個不錯的地方。”他評價道,目光掃過那些被水流侵蝕得東倒西歪的樹木和坑窪不平的地麵,“毀了也不可惜。”
“我的眼光那還用說?”我語氣得意,飛身落到他對麵略矮一些的岩石上,朝他勾勾手:“來——”
戰字未出口,他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地爆天星!!”
這招的發動過程根本不像動畫裡那樣緩慢!連眨眼的時間都冇有,更彆提像動漫裡一樣傻站著抬頭看。聽到斑哥聲音的瞬間,我便抽身閃退,下一瞬間,地麵土層崩裂,無數岩石土塊飛速向上聚集。
地麵塌陷,樹木東倒西歪,尋找落腳地都不容易,還要在找落腳地的時候避開從下而來急速向上的巨物。
隻兩個呼吸的時間,地動停止,風平浪靜。我扭身朝天上看去,隻見宇智波斑高高在上立於空中,單手舉高,手之上隔空舉著數十個比我新買房子都大的凝實的‘小行星’。
“靠!!”
他上次打我放海了嗎?!!
耳邊是那些‘小行星’飛速下墜的尖嘯風聲,和岩層被重物擊碎的轟隆聲。
我右腳踏地,也似他一般騰空飛起。然後便是飛雷神二段閃,與宇智波斑的距離瞬間縮小至咫尺之間。
一拳朝他打去,卻不想宇智波斑早有教訓,根本不和我近戰!
他後仰躲過,順勢一腳便踹在我護在胸前的胳膊上,卻被我反手拽住他腳脖子。
怪力——開!
我一手拽著他的腿,忽略他微不足道的縮腿力道,硬扛著他的反擊,掄圓了胳膊將他向下甩去。
嗖——
他下墜的比‘小行星’都快。
轟隆——
他在本就千瘡百孔的地上,砸出了一個超級深坑。
煙霧四起,坑裡的人安靜了兩秒才站起來。
“你又變強了。”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在剛纔的衝擊中變得破破爛爛。但這個傢夥卻對此毫不在意的將頭髮往後一捋:“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他叉腰狂笑,又慢慢平息。
“青山陽,你值得我認真一戰!!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
他的眼珠子從漂亮的亮晶晶的水潤潤的黑,變成了圈圈套圈圈自帶熒光效果的洋蔥紫。
“輪墓·邊獄!”
冇有預兆!左側腰腹驟然傳來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我瞬間身體失衡,被踹的橫飛出去!
半空之中,還未來得及穩住身形,危機感便從四麵八方襲來。
啪!
隱形人的拳頭被我一巴掌拍開。接著便是大腦甚至來不及思考完全憑藉身體本能反應的超高速‘打地鼠’。
直到雙腳踏地,我與宇智波斑才默契拉開距離,他的身影在現實中出現。
“你的力氣······”
他沉吟,不知該如何說。
雖然看不到,但我剛剛能夠感知到宇智波斑的透明人有幾個已經在剛剛被我一巴掌拍碎了。
我得意挑釁:“你不是說要讓我見識你真正的力量嗎?就這?”
宇智波斑的思考瞬間中斷。
“戰鬥還冇有結束!!你以為隻靠蠻力就能決定戰鬥的勝負嗎?!”
“看招!豪火滅卻!!”
他手一翻,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扇子。火從口吐,那火焰呈橘紅色凝聚程度極高,附近的水窪處立刻響起水汽蒸發的滋滋聲。
我意識到不好,這招硬接不了,轉身手中苦無飛出,立刻飛雷神跑路。
卻見宇智波斑手中扇子一揮,本就規模龐大的火遁瞬間膨脹!鋪天蓋地!
可惡,竟毫無退路!
除非我現在認輸,直接用飛雷神瞬移到戰場之外。
但那怎麼可能?!
“冰遁·極寒羅刹!!”
比之前更大更壯的冰武士手持等比高冰盾出現,出現的瞬間,冰武士便向後竄去,一手持盾護住身體,另一手則快速結印。
“冰遁·寒天凍地!”
與宇智波斑那火遁相等規模的冰遁自冰武士手心噴瀉而出。冰遁與火遁交融,蒸汽四散。
一尊龐大的須佐能乎自煙霧中躍出。
之後又是幾道火遁與冰遁的碰撞。失了先機,宇智波斑的忍術威力無法再與我相持。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什麼。
他麵對的,可是擁有n個影級忍者查克拉量之和,前兩天還緊急抽卡開掛,此時查克拉說不定比九隻尾獸加起來還多的忍界唯一真神——青山陽啊!
忍術對拚陷入頹勢,宇智波斑卻不驚反喜。
他藉著蒸汽與冰霧的掩護急速後撤,幾乎在他離開原地的瞬間,冰武士使用怪力增幅的一拳便轟在了他殘影停留的地麵。泥土與碎石呈放射狀炸開,地麵又被轟出一個巨坑。
“你的查克拉是怎麼回事?”宇智波斑的聲音自空中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與興奮。
“這絕不是修煉能達到的程度!”
我大言不慚:“這是天賦!!你學不來!”
然後他又哈哈大笑:“強者的天賦便是如此啊!!讓我們儘情一舞吧!我要看到全部的你!!”
下一刻,熟悉的引力場再臨!於此同時,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自上而下向我襲來!
我雙腳踏開穩住下盤:“冰遁·真數千手!!”
更龐大的冰佛砰的出現,一下將空中的須佐能乎撞飛了出去。
隨後便是一套絲滑的怪力抱摔小連招。
冰佛使用怪力增幅後的力氣太大!一個抱摔直接將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摔了回去。
他須佐能乎消失,我的冰佛也跟著消失。
“你輸了!!”
我試圖趁他被摔得大腦一片空白時直接擒住他,卻被他身體的本能反擊逼退。
宇智波斑人還有些恍惚卻嘴硬:“話不要說得太早!!”
他話音剛落,我便一腳踹中他護至胸前的雙臂,又乘勝追擊,在他急速後退時,一鞭腿打中他肩膀。
隨即拽住他甩飛的胳膊,向地上摔去!
微小的技術優勢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之前毫無作用。
他躺在地上,兩隻胳膊被我摁住,咽喉被我膝蓋抵住。
我語氣比上一次更激動:“你輸了!!”
他偏頭,讓兩側的頭髮順著臉頰滑下。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又忍不住笑,眼中俱是惑人的笑意。隨後抬頭與我對視。
“對,我輸了!”
“向我提出要求吧!!”
“無論是什麼!!”
我大腦一片空白。
無論是什麼……還有這好事
我幾乎秒答:
“斑!成為我的丈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