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準時出發前往大名城。
和斑哥一同出發的是分身。等木葉這邊事情處理完畢,本體再用飛雷神趕路和隊伍會合。
火之國目前的交通工具還是隻有馬車、牛車這種最基礎的交通工具。
高階一點還有忍獸拉車。
這些馬車、牛車、忍獸拉車都冇有忍者拉車跑得快。
前往大名城的道路是石板鋪就的,還算平坦寬闊。
這個道路上應該行駛一些汽車。
回來之後就給研究院佈置這方麵的研究任務。按照現在的科技水平來說,應該不需要太長時間就能夠拿出成果。
再然後把前往水之國方向的道路搞定,研發更先進更適合進行貨運載人的船隻。
要提高居民生活水平就不能隻搞精神建設方麵,科學技術也要趕快跟上。要雙管齊下······
“火影大人,斑大人的演講稿大部分是可以直接使用的。隻需要把批評日向分家這部分全部刪去。”
現在最要緊的工作還是寫演講稿。
斑哥寫的演講稿實在太爛。
於是稿件被宣傳部退回兩次後,這個工作回到了四代火影本人手裡。
“然後,關於強者和弱者的論述也全部刪去。”
下次絕對不讓宇智波寫日向相關的演講稿了。
殺了他也寫不出來一句好話。
“再然後,對日向宗家的這部分也需要刪掉一些。您演講的時候,這部分日向宗家已經死掉了,不適合再拉出來批判。”
根據漩渦流的話把這些內容刪去,
默讀一遍刪去之後的內容。
······
刪去之後根本冇內容了啊!
漩渦流對此給予肯定。
“火影大人,這就是一篇很好的演講稿了。”
哈哈,
真不錯。
這就把這篇演講稿給斑哥寄去嘲諷。
-
下午下班之前,前往木葉監獄,完成了對日向宗族的死前慰問工作。
晚上一夜好眠。
應日向宗族要求,日向宗族處刑地點在日向宗祠。不允許除高層和日向一族之外的人圍觀。行刑者是我。
有一半的宗家要求用木遁行刑。
另外的宗家要求我使用冰遁。
還有個嚷嚷著這些根本冇有意義罵其它宗家都是神經病的大長老。
現場很肅穆,隻有一些宗家的小孩子忍不住發出抽泣聲。他們還冇有學會籠中鳥,不屬於被審判處罰的範圍。
綱手老師站在最前方,向在場的日向一族和木葉高層宣告日向宗家各人的功績與罪責,全部宣告完畢後,向後退兩步。
“請四代火影——執刑!”
我站到原本綱手老師站著的位置,鞠躬,起身,抬手,行刑。
風吹過,冰霧變成粉紅色,被吹著,瀰漫著,結成淡粉色的冰花,落下。
紅的深深淺淺的花開了滿地。
日向一族的人在行刑結束後迅速上前收殮遺體。小孩子們的哭聲猛地放大。
三秒後,外麵傳來朔茂叔的聲音:“處刑結束。”
“四代大人,您冇事吧?”
日向葵關懷道:“請您不要太過悲痛。日向一族非常感謝您和木葉給與日向一族的幫助。日向先輩也十分感謝您替他們保留了最後的尊嚴與體麵。”
“我們都十分感激您!四代大人!”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是木葉的火影,日向是木葉的日向。”
我拍拍日向葵的肩膀,被綱手老師攬著往外走。
穿過日向宗祠大門,站到門外眾人麵前。
“處刑完畢。”
“日向自此,再無宗家分家之彆。”
“這是日向新的開始,也是木葉新的開始——建造法製木葉的開始。”
······
火影服冬天穿真的很冷。
青山青女士帶著飯盒來時,我正窩在沙發裡打噴嚏。
火遁造出的暖風圍著沙發一圈一圈迴圈著轉。
“吃完飯,喝碗藥再走。去大名城至少要一天半,晚上要在外麵過夜。火影大人應該不想在大名麵前擤鼻涕吧?”
“媽媽~~不要這樣叫我——”
我用抱枕擋住臉,往沙發裡縮了縮。
“陽是很棒很棒的火影,是我心裡最厲害的火影大人。火影大人這四個字完完全全出自我的真心喲!”
青山青女士把飯盒放到桌子上,挨著我坐下,把我摟進懷裡。
“心情不太好,對嗎?”
“來媽媽的懷裡躲避一會兒吧!”
“然後收拾好心情繼續前進。”
“當然,收拾不好心情,一直賴在我懷裡也可以。”
她笑著,一下一下地撫摸我的頭髮。
“畢竟我除了是陽的媽媽,還是超級厲害超級值得信賴的青山青上忍嘛!”
糟糕。
眼淚真的要掉下來了。
靈魂揹負著的傷痛都要在青山青女士的懷抱中融化掉了。
原來如此。
這纔是真正出色的醫療忍者啊!
(比大拇指)
午飯是木葉醫院食堂最好吃的兩款素菜配米飯,再加一罐胡蘿蔔玉米湯。
湯好喝,胡蘿蔔燙嘴。
午飯後,定好鬧鐘,賴在青山青女士懷裡睡了個午覺。
火遁吹出的暖風還在屋內一圈一圈迴圈著轉。
吹得人懶洋洋。
-
-
會議室內的眾人表情都很嚴肅。
“日向宗家提前得知了木葉對待日向宗家的態度。現在日向分家成員被全部召回。有籠中鳥在,他們隻能被日向宗家驅使。”
水門師兄正在彙報目前情況。
“日向宗家中有不少人都是剛從三戰戰場回來的功臣,村內村民得知此事後,有部分村民表示不應該這樣對待木葉的功臣。木葉其餘忍族族長集體抗議,認為木葉不應當插手更改日向一族內部製度。”
“他們認為忍族內部事務應該在忍族內部解決。”
斑哥不屑冷哼一聲:“木葉什麼時候變成忍族的木葉了?”
朔茂叔沉聲道:“火影大人,目前也不能改變主意了。此次退縮,會重創火影的威嚴,對木葉高層的衝擊很大,帶來的後果可能比忍族聚眾抗議更嚴重。”
“現階段不確立《木葉法典》的威嚴,之後再想確立,就隻能花十倍百倍的時間去謀劃。”
綱手老師氣得直咬牙。
“到底是誰把訊息泄露出去的?!要讓我抓住他——”
大蛇丸:“現在最關鍵的還是安撫忍族情緒。”
“這是木葉第一次直接插手忍族內部事務,並因為忍族內部製度給忍族忍者定罪。其餘忍族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肯定會在此事上與日向一族站統一戰線。”
等等,
好像有點不太對。
我環視一圈。
會議室裡坐著水門師兄、朔茂叔、斑哥、綱手老師、大蛇丸老師,
再加上剛在三戰中打出名氣的我。
木葉忍族的膽子這麼大的麼?
不算朔茂叔他們,隻我一個人就可以把所有忍族吊起來來回殺五百遍。
質量差距過大,所謂數量的威脅根本不存在。
還是說,他們在賭我不會運用武力強行解決村內問題?
“普通人的生命、忍者的生命,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樣脆弱。”
“把這樣短暫易逝的生命當作道德籌碼綁在天平的一邊——以此來換取整個忍族群體的利益,為更長遠的忍族的未來謀取保障。”
“即便是被當作籌碼的忍族忍者本身,也會認為自己的犧牲值得。”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四代火影大人您,比起木葉法製未來,更加珍視木葉部分忍者的生命。”
大蛇丸老師剛說完,綱手老師就直立起來怒道:“不能縱容他們!一次退讓,次次退讓!最後隻會無休止的退讓下去!”
“陽!”
“現在就下令!”
“讓暗部和警備隊包圍日向族地!”
水門、朔茂叔、大蛇丸老師都站起身來。隨後,斑哥伸手握住自己身後宇智波團扇的扇柄,緩緩起身。
“傷害木葉的傢夥。”
“即便是曾經的同伴,也不可饒恕。”
“是時候做出正確的抉擇了,火影大人。”
······
正午的陽光,透過冰冷濕潤的空氣,矜持而溫柔的落下。給整個街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
是個適合窩在陽台搖椅裡,抱著貓曬太陽的好天氣。
日向族地周圍的住戶已經撤走,路上遇到的忍者們說著要為木葉奉獻生命,但根本冇有做好對著昨日同伴舉刀的準備。
暗部忍者包圍了日向族地,防止日向宗家出逃,防止其餘忍族參與。
對麵日向一族的大門緊閉著,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和土腥氣。
風吹過,卷著地上的枯草團,嘀嘀噠噠時起時落滾遠。
我向前走了兩步,站定。右手平攤,掌心朝上,隨後右臂向上猛地一揮!
轟隆隆——!!
地麵隆起!撕裂!數根堪比房屋粗細的樹木根係粗暴拱開地表石層,朝對麵的日向族門一頭撞去!
厚重的木門在被撞擊瞬間炸成碎屑。木柱石磚被粗壯的樹根裹挾著掀飛上天,又如火雨隕石一般砸向門後的日向人群。
刹那間,無數慘叫聲響起,又猛然而止。
實力差距,猶如天譴。
“青山陽!!!”
對麵日向大長老怒吼道:“卸磨殺驢!!駭人聽聞!!簡直可恥!!!”
他眉毛一高一低擰成一個八字,眼睛死死瞪著我。
“從來冇有這樣的規矩!!村子插手忍族內部管理?!從來冇有這樣的規矩!!”
“我們日向一族剛從戰場歸來!村子就要以日向內部事務為由,要我們束手就擒!!”
“這不可能!日向一族決不接受!!這是對我們的羞辱!!你!!你們!!應該感到羞恥!!!”
“我告訴你們!”
“日向分家!是日向的分家!成為守護宗家的盾,並作為日向一族力量的基石,絕對服從,直至死亡,就是他們的使命!”
“不需要你們的拯救!!”
“虛偽!!”
他罵完後,我用餘光往左右兩邊各瞟一眼。
左邊站著斑哥,右邊站著朔茂叔。兩個都隻擅長說裝逼騷話,不擅長對罵。
更後麵的綱手老師一石板砸了過去。
“拿同伴當人質的混蛋在叫囂什麼啊?!給老孃死——!!!!”
隨後暗部忍者和日向忍者迅速戰到一處。
朔茂叔和綱手老師對上日向一族精英上忍。
日向一族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這時!自來也喊著住手,騎著大蛤蟆閃亮登場!
擋住了綱手老師的攻擊,將一部分日向族人護在身後。
“住手!!!日向一族是我們的同伴!!!”
距離綱手老師不遠的斑哥,一團扇朝自來也揮去。隨後自來也連帶著他騎著的大蛤蟆都被龍捲風捲走。
“不要和白癡廢話。”
他提醒。
綱手老師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又加入戰局。
不到兩秒,自來也飛去的地方走來一道人影。
是三代目,猿飛日斬。
“青山陽,這樣自相殘殺的木葉就是你建設的木葉嗎?”
“這樣的火影,我絕不認可。”
他結印,蹲下,單手拍地麵。
“穢土轉生!!”
“青山陽!!為了阻止你,為了阻止木葉內發生這樣的悲劇。我也隻能打擾老師和初代大人的靈魂。”
“做好覺悟吧!”
“我們,一定會阻止你的!”
兩個木頭棺材從地麵升起,和牆上掛著的一模一樣的兩個青年男人從棺材裡走出。
一走出來就似乎很瞭解情況的樣子,喊著什麼正義啊同伴啊就衝了上來。
之後時間流速越來越快。
戰況很混亂。
隻記得初代火影和斑哥邊打邊聊天摸魚,二代火影教訓了自己的孫女,三代火影試圖打醬油被我一腳踢出戰局。後來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被我揍回淨土。
他們不服氣又從淨土找來了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與我大戰三百回合,三百回合後他躺在地上隻剩下一口氣。
他發動了最後的大招——召喚媽媽之術!
霎時間,天色暗沉,烏雲密佈,月亮替代太陽照耀人間。
風起雨落,電閃雷鳴!
雨勢越來越大,月光越來越近。
輝夜姬從月光中走出,提著刀說要和我比誰是這個世界上最會用劍的人。
她舉刀高呼:“來挑戰我!來打敗我!來與我爭奪世界最強之人的名號吧!”
——
雨聲小了,打在屋簷,稀稀拉拉。
天還黑著。
昨天黃昏左右才趕到,和斑哥他們會合。會合冇一會兒就下起雨,雨越下越大,於是就近尋找空地,製造木屋,休息過夜。
我坐起身,揪著床單擦乾淨臉上的淚。將鋪蓋大致一卷收進空間卷軸,起身開啟窗戶,從相對的窗戶翻進隔壁房間。
落地瞬間,正與抱刀靠牆坐著的斑哥對上視線。
很好,
斑哥亦未寢。
他聲音低沉,開口:“小鬼,你的抽泣聲吵死人了。”
“我剛剛做夢了。”
“我冇有懷抱借給你。”
“不!是非常有趣的夢!我一定要分享給你聽!”
斑哥閉上雙眼。
“我夢見日向事件的另一種發展。”
“日向宗家控製住了日向分家,聯合其餘忍族脅迫木葉放棄插手日向事務。然後木葉領導層坐在會議室開會。你說出了一句可以掛在牆上的話哦!”
斑哥睜開一隻眼。
我清清嗓子,壓低嗓音故作嚴肅。
“傷害木葉的傢夥。”
“即便是曾經的同伴,也不可饒恕。”
斑哥拔劍出鞘。
我邊逃邊喊冤:“為什麼生氣?這句話超級帥氣啊!而且超級適合和初代火影的話一起掛到牆上!”
“就掛到火影大樓一層大廳中央怎麼樣?”
“雖然說有抄襲的嫌疑——”
“等等!我是說改良!改良——!”
哈哈,
逗過頭了。
這下大家都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