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夏川和近藤、土方、齋藤、永倉這些人之間的相處。
那就不是“兄與弟”了。
他們之間,更像是一個人走出了家庭之後,在學校裡認識的好朋友。
大家一起打打鬨鬨,共同朝著一個方向努力,彼此之間有時甚至還有點小競爭。
和鬆平容保、西鄉隆盛這些人之間。
又是另一種景象,既有朋友之間的惺惺相惜,卻也帶著各自的身份角色。
而在夏川認識的這些人中,能讓他拿到“兄長”這個上位角色的,不多。
一個是沖田總司,另一個就是緋村劍心。
沖田不用說。
就算是比他歲數小的人,在和沖田相處的時候也會不自覺的帶入到“兄長”的角色。
冇辦法。
沖田身上的奶狗感太足了。
而劍心則不同。
夏川對待劍心的感情很複雜。
有一句話曾經這麼形容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係。
“當一個女人開始可憐這個男人的時候,那是真的完了。”
夏川不是女人,他和劍心之間也並非是愛情,但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卻在某種程度上和這句話很像。
這就和男人喜歡“勸人從良”是一個道理。
因為知道劇情的緣故。
夏川天生對於劍心有一種悲憫的心態,總想著讓他不要經曆之後的那些痛苦,總有一種想要改變,想要拯救的心態。
反過來說。
劍心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夏川的一個錨點。
看著劍心這些天的改變,能讓夏川意識到,他的存在是有價值,他真的改變了一些東西。
所以彆說是暗乃武這群忍者了就算是幕府派兵圍剿。
夏川也會毫不猶豫的拔劍。
在我的國度裡,我的意誌就是規矩。
至於這個國度的麵積有多大,那就得看他的實力有多強了。
月光透過屋頂的裂縫,灑落在大殿裡。
隨著夏川的拒絕,大殿裡的氛圍為之一變。
黑岩和筧十藏看向夏川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殺意。
“那你今天就死在這裡吧!”
說著,兩人十分默契的往後退了一步。
雖然隻是一步,但這一步,卻讓他們兩個同時隱冇進了背後的黑暗裡。
大殿裡空空如也,隻剩下了夏川和劍心。
原本就凝滯的空氣,瞬間變得愈發沉重。
夏川敏銳的五感,能讓他聽到周圍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像蟄伏的毒蛇朝兩人吐出了自己的信子。
夏川和劍心對視了一眼。
劍心也不敢大意,雖然他劍術極強,但以前麵對的對手都是武士,很少和忍者戰鬥。
“對方好像人數不少啊,一會打起來你自己要小心。”
夏川笑道:“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擔心我了,還是先照顧好你自己吧。”
話音未落,就在此時,頭頂上突然傳來了動靜。
幾道繩子的摩擦聲在房梁上滑過。
夏川猛地抬頭。
頭頂的黑暗濃得化不開,就算他有【夜魔】,也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但此刻他已經來不及多想,因為【危險感知】正在瘋狂的提醒他即將到來的危險。
黑暗中,一張網從左前方的柱子頂端斜著撒下。
邊緣用來配重的鐵墜劃破空氣,帶著呼嘯的風聲。
網很大,覆蓋了將近兩丈範圍,死死封住了夏川左側的退路。
幾乎就在同一瞬,第二張網從右前方的佛龕方向飛來。
兩張網從不同角度,封死了夏川和劍心左右兩邊。
好在夏川在【危險感知】的提醒下,提前做好了準備。
夏川深吸一口氣,然後吐氣如雷,迎著最左側的那張網衝了過去。
手中斷藏出鞘,雪亮的刀身在黑暗中閃過,一道悠揚的鯨鳴聲響起。
因為不知道暗乃武用的網是什麼材質,夏川怕一刀不斷,所以這一刀他做足了萬全的準備。
不僅用出了劍招“鯨歌·逆浪”,還凝聚了劍芒,動用了【噬鋒】。
這種效果的疊加,彆說一張網,就算對方穿的是盔甲、舉的是盾牌。
迎接他的,也隻有一刀兩斷的下場。
刀光閃過之處,左邊那張網從中間應聲撕裂。
夏川隨即從撕裂的缺口鑽了過去,速度快得讓網的其餘部分還冇來得及落地,人已經站在了網的另一邊。
果然,他猜的冇錯。
剛剛砍上這張網的觸感很不對勁,絕對不是普通繩子做的。
要不是自己果決,剛纔這一下就中招了。
劍心和他的選擇也差不多,這兩張網的覆蓋麵積太大,砍破是最合適的。
就在他們剛從兩張網中殺出來,還冇有高興多久的時候。
頭頂異變再起,又有兩張網兜頭罩了下來。
夏川來不及調整姿勢,隻能揮起斷藏,再次狠狠劈了過去,試圖複刻剛纔的動作。
這次的結果卻超出了他的預料。
倒不是他的應對有什麼錯誤,而是這次這兩張網和剛纔那兩個不一樣。
這兩張網上麵冇有配重的鉛錘,而是在網眼上裝了無數鋒利的倒鉤。
雖然劈開了,這些倒鉤也會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纏上來。
不過這對夏川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畢竟他可是有【超凡之軀】的,以這玩意的力道,落在夏川的身上就如同毛毛雨一樣,根本破不了他的防禦。
但是另一邊的劍心可遭了秧。
他可冇有【超凡之軀】啊。
劍心和夏川這種靠機能硬吃的怪物不一樣,他的劍術特點是速度,玩的是技巧。
他剛纔也劈開了另外一張鐵網,但是鐵網在落下的時候,倒鉤還是勾住了他的衣服。
劍心趕緊抖了抖身體試圖把身上的鐵網抖掉,冇想到他們卻越紮越深,甚至有幾個紮進了麵板。
夏川見狀,一點冇有猶豫,伸手就抓住了劍心身上的鐵網。
然後猛的一扯,就把這張網丟了出去。
倒鉤扯出了劍心的一小塊血肉,疼得他吱哇亂叫。
“你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