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比方,這就像是每個人都有一百塊錢。
有些人隻能用這一百元買到一堆破爛,而有些人能用這一百元買到遠超他本身的東西。
所以夏川才能把自身的“勢”精準傳導至更細微、更遠距離物體上。
夏川就是把自己的“勢”包裹在魚竿上,然後順著魚線,一路蔓延出去,直到包裹在魚鉤之上。
被“勢”所包圍的魚鉤,當然會讓海底的魚本能地感受到危險而遠離。
所以才導致夏川釣了這麼久的魚一直無所獲。
鮫島艱難的張了張嘴。
“老……老闆……你……”
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夏川猛然睜開眼,轉過頭來。
鮫島瞬間感覺剛纔那種不適感消失了,整個人彷彿沉重的水中浮了上來。
“哦,是波切鮫島啊!”
看清了來人,夏川笑著說道。
“波切”意為切開海波之人,這是以前鮫島在長崎碼頭上的時候,人們給他的外號,就是誇讚他水性好。
鮫島趕忙擺手說道:“老闆,你可彆開玩笑了,在您麵前我哪裡敢叫什麼波切啊,您的水性可一點都不差啊。”
夏川輕聲一笑,鮫島不知道,夏川正是從他身上薅到了一個詞條之後才合成的【水中行者】。
“老闆。”
夏川收起了自身的“勢”,鮫島也冇有了剛纔的不適感,他湊近了問道:“老闆,我看您釣了半天,一條魚都冇有釣上來,您是不是用的魚餌不對啊?”
夏川笑著說道:“不是魚餌不行,是我釣魚的技術不太行,比不過你家三弟啊!”
鮫島是個實心眼,夏川一誇浦風,他也來勁了。
“那是!老闆,你不知道我家老三,釣魚可厲害了,他每次都能釣上來一大堆,哎,不對,老闆你怎麼知道老三釣魚厲害啊?”
夏川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這個人啊記性一向是很好的,你們每個人的特點,我大概都記得。我不僅知道浦風釣魚厲害,我還知道你水性好、捕魚厲害呢。”
詞條是一個人技能和天賦的綜合體現,一般一個人有哪方麵的詞條,他就有哪方麵的才能。
所以剛加入的這七十多人,夏川基本上都知道他們各自的才能是什麼。
對於這個在海戰中表現不錯的東堂三兄弟更是瞭如指掌。
夏川這麼好說話,也讓鮫島膽子大了起來。
他冇有忘了自己來的目的,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夏川肩頭趴著的那隻狸花,然後低聲問道:“老闆啊,我有點好奇,你為什麼給這隻貓起名叫喪彪啊!”
“喪彪”兩個字出口,那隻貓猛然睜開雙眼,嚇得鮫島一激靈,趕緊後退。
他都被這貓抓出應激反應了,手上被抓傷的地方到現在都還冇好呢。
夏川輕輕摸著喪彪的毛安撫它的情緒。
“雖然我給它起名叫喪彪,但它好像隻讓我一個人這麼叫,你可以換個名字叫它。”
“那叫什麼啊?”
夏川笑道:“就叫彪哥吧!”
“彪哥?”
鮫島從善如流的輕輕叫了一聲,彪哥抬起眼看了看他,然後接著閉目養神,似乎是認可了他的這個稱呼。
“嘶!這貓真邪了啊,我怎麼感覺它剛纔好像點頭了呢?”
就在鮫島說話的時候,夏川手裡的魚竿猛地一震。
他撤掉了自己的“勢”之後,【永不空軍】這個詞條很快開始發力。
有魚上鉤了。
魚線蹦的筆直,竹子魚竿前端已經被撤彎了,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量,夏川欣喜的大叫道:“臥槽,這條魚好大啊!”
鮫島見狀趕忙說道:“老闆,老闆,你彆硬拽,魚線和魚竿會崩斷的,你得溜,得溜它!”
雖然夏川力氣大,但釣魚不是一件純粹的體力活,他手裡的是一個很普通的魚竿,可撐不住他的力道。
海裡的魚剛剛上鉤,現在正是氣力最盛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溜到它冇力氣。
扯著魚竿溜了半天,那條魚竟然還冇有脫力的跡象。
而竹子魚竿的前端已經斷裂,現在夏川純屬是看竹子自身的纖維來硬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斷。
情理之下,夏川一把把手裡的魚竿塞給鮫島,然後一個箭步跳入海中,海麵上頓時水花四濺。
釣了這麼長時間,一條魚都冇有,人家都開始懷疑他的技術了,他夏某人了丟不起這個人。
但他跳進去的時候忘了肩頭的彪哥。
彪哥顯然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它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全身的毛髮根根豎起,幾乎快要炸開了鍋。
可是此時此刻,彪哥根本找不到可以讓它立足之地,於是隻能使出渾身解數,順著夏川的腦袋往上方爬。
經過一番掙紮之後,彪哥終於成功地爬到了夏川頭頂,緊緊抓住了他的頭髮。
而此時的夏川十分無奈。
他既要頂著頭上的彪哥,又得沿著手中的魚線慢慢摸索過去把那條上鉤的魚給撈上來。
這時候甲板上也是亂做了一團,那群浪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鮫島和局長聊得好好的,怎麼局長突然就跳海了,難道是鮫島對局長下手了,有幾個想要拍馬屁的已經拔刀準備衝了過來。
鮫島嘴笨,手上又不敢放手,一時之間急得不知道怎麼說。
還是浦風反應快,趕緊給眾人解釋了剛纔的情況。
一群浪人聽完之後,都伸著腦袋往海裡看。
片刻之後,夏川從水裡抱出了一條近一米的大魚。
眾人趕緊放下繩梯,夏川一隻手扣著魚腮,一隻手攀著繩梯爬了上來。
夏川把那條大魚扔在甲板上,放聲大笑。
“把飯岡叫過來,老子今晚請你們喝魚湯!”
飯岡原名叫做飯岡頭五郎,是夏川這次在長崎招募的一個廚師。
夏川可冇忘,他這次來的一個主要目的就是招個廚師,長崎這地方是港口城市,魚龍混雜,開出ssr的機率極高。
飯岡以前是跑船的,經常往返於大清和日本之間,所以一手中餐做的極好,而且他去的地方多,會做的菜式也多,按他自己的說法,你隻要給他一個鍋,就算是鞋底子他都能給你做出花來。
不過他確實冇有吹牛,當夜,所有人都喝了一頓十分美味的魚湯。
魚湯的鮮美,以至於讓眾人很多年之後都念念不忘。
(書測結束,書名出來了,之後就用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