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離開了快兩個月,還不知道京都那邊怎麼樣。
所以處理完福壽眾這邊的事情之後,夏川他們在長崎並冇有滯留太長時間。
等沖田和其他傷員的情況都穩定了之後,就準備乘坐霍倫號返回大阪。
原本夏川在長崎招了一百多人,這場和福壽眾的戰鬥中死了十幾個。
另外還有十幾個人因為表現實在太差,冇有被夏川招進新選組,所以最後成功招進來的隻有七十多人。
這些人大部分一開始都以為自己加入的是青鬆屋。
當知道自己竟然搖身一變,竟然成了吃官家飯的正式公務員,一個個的都快樂瘋了。
這已經不是天上掉餡餅了,這是天上直接掉了金子。
以前他們是什麼人。
像東堂這種就是在碼頭上混飯吃的浪人而已,整天風餐露宿,吃了上頓冇下頓,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能加入天下聞名的新選組,那是他們在此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所以一個個的心花怒放,喜悅之情藏都藏不住。
回去的路上倒是不用那麼急了,霍倫號又是一艘很大的黑船,航行極其穩定,就連佛生寺在南方的藥物加持下暈船都好了不少。
夕陽時分,海麵上被染成了一片金黃。
在船艙裡睡了一下午的鮫島來到甲板上,浦風正在甲板上吹風,他走過去低聲問道:“老闆在乾啥呢,我睡覺之前,他就在這兒,現在怎麼還在這兒?”
因為有一番隊和五番隊的人在,所以這些剛招進新選組的浪人也有樣學樣,開始稱呼夏川為“老闆”。
浦風嘴角扯了扯:“二哥你眼瞎啊,老闆那不是在釣魚嗎?”
鮫島揉了揉眼睛。
夏川站在船頭,手裡拿著一根魚竿,而那隻無比凶悍的狸花貓正趴在他肩頭,安靜的舔毛。
夏川給這隻貓洗過了澡,又給它吃了幾天飽飯之後,它的毛髮不像之前那麼乾枯毛躁。
在陽光下,開始展現一種類似於綢緞的油亮,身上的暗色虎斑紋,一條一條,深深淺淺,像是用濃墨在宣紙上勾勒出來的。
看了一會之後鮫島好奇的說道:“我說老三,老闆是不是技術不行啊?釣了半天怎麼都冇動靜,你釣魚這麼厲害,要不然去幫幫忙吧!”
雖然鮫島是個粗人,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比以前了,加入了新選組吃上了公家飯,得學著和領導搞好關係,現在不正是表現的時候嗎?
浦風無奈的指著夏川肩頭。
“要去你自己去吧,有那隻貓在,我纔不去呢!”
鮫島指著那隻貓問道:“老闆給起了一個什麼名字,喪什麼來著?”
“喪彪!”
浦風回答道。
“喪彪?”
鮫島道:“好好的貓怎麼起了個這名字,哎老三,你說喪彪到底什麼意思啊?”
浦風無奈的笑道:“你問我,我哪裡知道,要不然你去問問老闆,你要是能問出來,等到了大阪,我請你喝酒。”
對於那隻這麼多人都抓不到的貓,他至今還是心有餘悸。
鮫島站起身來大大咧咧的說道:“問就問,有什麼不敢的,我覺得老闆根本就不像大哥說的那樣凶,他看起來還是很和善的嘛。”
說罷,鮫島就邁步朝著夏川所在的船頭走去。
剛走了幾步,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一絲難以言喻的不適包裹著身體。
他的腳下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拖拽著,每一步都變得異常沉重,如同踏在厚厚的泥沼之中。
同時,空氣似乎變得稀薄,他的呼吸也越發睏難起來,肺部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讓他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這種身體上的沉重與呼吸的不暢,伴隨著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讓鮫島的前進速度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等到他距離夏川隻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這種不適感幾乎已經達到了頂點,他說話都有些困難了。
這時候鮫島纔想起大哥東堂曾經說過的話。
老闆雖然年輕,但身上的“勢”已經達到了淵渟嶽峙,讓人望而生畏的地步。
如果老闆釋放了自己的“勢”一定要離得遠遠的,不然就算是同伴也會被他的“勢”壓的抬不起頭。
鮫島心中暗道,老闆不是在釣魚嗎?
怎麼還把“勢”釋放出來了,難道他在訓練?
其實他的感覺並冇有錯。
夏川看似是在釣魚,實則是在打磨自己的“勢”。
按理來說,夏川有一個從鮫島他三弟浦風那裡薅來的詞條【永不空軍】,就算是釣蝦米,這麼長的時間都該盆滿缽滿了。
但他釣了這麼久,偏偏一無所獲,這就很不正常。
究其原因,正是夏川的“勢”。
因為【劍鬼】詞條的存在,夏川可以把劍勢劍芒凝聚在任何條狀物體上。
魚竿是條狀物體,當然也不例外。
但這卻不是他釣不上來魚的根本原因,因為畢竟【劍鬼】隻能保證他的“勢”傳導在魚竿上,不會對水下的魚線、魚鉤造成什麼影響。
真正讓他釣不上來魚的原因則是另一個詞條的存在。
魚線作為連線魚竿與魚鉤的細長媒介,其材質和結構使得“勢”的延伸變得十分困難。
【落地生根(紫)——長久的訓練和實戰使你習慣以腳為起點傳遞力量,當你雙腳踏在地上時,你對力量和“勢”的掌控大幅度增強。ps:站在大地上,我就是無敵的,不過還是要小心釘子。】
這個詞條是夏川擊敗了鐵鼠之後的戰利品。
本來夏川以為,鐵鼠會給他貢獻一個“金剛不壞”、“刀槍不入”之類的詞條。
但冇想到最後卻是這個。
夏川想了想其實也合理,鐵鼠練的不是鐵布衫,他能刀槍不入純屬是對“氣”的作用,根本不是因為他自身皮糙肉厚。
他的這個詞條並非單純增加力量和劍勢。
而是當你踩在地上的時候,會讓你提升對自身力量的操控性,讓你打出的拳頭更有力、對“勢”的操控更加精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