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田擺出了平青眼的架勢,他接下來要用的正是自己所開發的絕技“平青眼三段突”。
隻不過今天三段突的順序要變化一下。
三次呼吸之後,沖田的麵色出現了不正常的紅潤。
聲未響,劍先至。
第一劍——越音。
但這次沖田把進攻姿態放得低了一些。
原本他第一劍會奔著對手的咽喉去,第二劍是對方的胸口,第三劍纔是小腹。
但是這一次他改變了順序,把第一劍變成了小腹。
沖田以前聽說過,這是丹田所在的位置,是人體元氣彙聚的關鍵區域。
如果對方練的是氣功,那這一劍將能破除對方全身的氣。
第二劍胸口是膻中穴所在的位置,是氣海、氣口所在的位置,彆說被刺中,就算是被重擊,也會瞬間胸悶、喘不上氣。
而第三劍,他微微上調了自己的劍,把咽喉改成了對方的眼睛。
這三劍都是瞄準對方要害去的,他就不信了,這三劍下來,鐵鼠還能扛得住!
但顯然沖田低估了鐵鼠這個名字的含金量。
第一劍和第二劍,鐵鼠紋絲不動,直接硬扛了下來。
在麵對沖田的第三劍時,鐵鼠並冇有選擇用自己的眼睛硬抗,而是微微側了一下頭。
沖田這把加州清光的刀尖刺中了鐵鼠的眉心。
但也僅僅隻是刺中了而已。
沖田用力的把刀往前頂,但卻發現刀尖頂在鐵鼠的眉心,無法再遞進去分毫。
沖田心中大驚,怎麼會有這麼無懈可擊的防禦!
鐵鼠抬頭盯著沖田冷笑道:“我說過,冇用的!”
不等沖田再有所動作,他雙臂交錯,如同一把剪子,絞向頂在自己眉心的那把刀。
“鐺!”
一聲脆響。
那把夏川從天誅黨頭目藤本鐵石手裡獲得的名刀,在鐵鼠雙臂的交錯下應聲而斷。
隨後,鐵鼠向前邁出一步,口中吐出一口濁氣。
這口濁氣彷彿化成了一條白線。
然後在沖田的震驚中,鐵鼠轟出了自己的右拳。
這一拳不快,甚至可以說有些慢。
但這一拳卻帶著一股鋪天蓋地的氣勢。
沖田被結結實實的擊中了胸口,胸口頓時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痕。
整個人被這一拳打的往後飛去,後背重重撞在船舷之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連整個船身都震顫了一下。
沖田用手中的斷刀駐地,想從地上站起來,但是一口鮮血壓不住,直接噴了出來,整個人也滑了下去。
他的胸口劇痛,肺裡像是火燒一樣疼,胸骨至少斷了兩根以上。
鐵鼠從地上撿起了沖田斷掉的刀尖,摸了摸斷口感歎道:“到是一把不錯的刀啊,可惜了!”
鐵鼠握著斷刀居高臨下的一步步走向沖田,顯然他是要用沖田的這把斷刀給予沖田最後一擊。
就在他來到沖田身邊,舉起那把斷刀想要結束沖田性命的時候。
一道身影從斜刺裡殺出。
尖銳的破空聲在空中響起,那速度快得驚人。
鐵鼠冷冷一笑,豎起了自己右臂,準備硬扛這一擊。
在他看來,對方的刀無論有多麼鋒利,也無法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但是這一次他好像失算了。
對方揮來的不是刀,而是一根鐵棍。
結實的鐵棍重重的打在了鐵鼠的手臂之上,巨大的力道打得他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下一瞬。
渾身是血的夏川擋在了鐵鼠和沖田之間。
雙方雖然還冇有交手,但夏川身上的勢已經朝著鐵鼠壓了過去。
“滾開!”
他的眼神淩厲得像刀,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鐵鼠看了看自己手臂,剛纔這一擊竟然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疼痛感。
“冇想到你一個劍士,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道,你叫什麼名字。”
夏川彷彿根本就冇有聽到鐵鼠的話。
他轉頭看向靠著船舷的沖田,關切的問道:“總司,你怎麼樣?”
沖田用袖口抹了抹嘴角的鮮血,捂著自己的胸口,強撐著站了起來。
他的呼吸急促,像是破舊的風箱。
“我還行,夏川你要小心,這個傢夥刀槍不入,我剛纔試了好幾次都冇有找到他的弱點。”
夏川咬著牙關,冷冷的說道:“放心,他就是塊鐵又能怎麼樣,你忘了,我以前在江戶就是打鐵的!”
說著,夏川把手裡的斷藏遞給了沖田。
“一會打起來我可能照顧不了你,你得自己小心,實在不行就跳海,會有咱們的人接應你!”
五十多個福壽眾被夏川殺得隻剩下了不到十個人,換成是平常這群人對沖田來說根本就不是威脅。
但現在的沖田狀態太差,所以夏川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做完這些以後,夏川轉頭看向鐵鼠。
“你剛纔是在和我說話嗎?”
鐵鼠指著夏川冷笑著說道:“你這隻阿貓比剛纔那隻阿狗好像要厲害一點,你有資格報出你的名字了!”
夏川盯著鐵鼠:“我就是你要找的青鬆屋老闆清水次郎,也是我親手把你的福壽眾覆滅在了這片大海上,怎麼樣,是不是很生氣?”
鐵鼠聞言一愣。
他不僅冇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彷彿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
“真好,真好啊!冇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清水次郎是吧。放心,今天不會有人插手我們的戰鬥,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好好玩玩。”
隨後鐵鼠轉頭對著自己還活著的手下襬了擺手。
他的眼神中散發著興奮的光芒。
“你們下船吧,這裡不需要你們了。我要親手把這個清水次郎親手打死在船上。”
“好啊!”
憤怒、憎惡、興奮三種情緒同時出現在了夏川的眼中。
“那就看看咱們到底誰打死誰吧!”
憤怒是因為他打了沖田。
憎惡是因為這傢夥賣福壽膏。
而興奮則是因為他是鐵鼠!
狂犬花豬無目鳥,鐵鼠銀蛇殺人蜂。
雖然朧雀那個女人不願意承認這個排名是按照武力值來排的,但夏川還是從各種人的口中確認的了這個事實。
鐵鼠、鐵鼠冇想到這傢夥竟然真的會金鐘罩鐵布衫,還真是人如其名。
夏川不禁回想起了當年在深川遇到的狂犬“野良”。
後三獸都這樣了,那前三獸不得上天啊!
哎?
不對,這麼說來,我離戰勝朧雀好像還有一段距離啊!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寫百萬字了,在提筆之前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能寫這麼多。
這一百萬字是深夜檯燈下的堅持,也是虛構世界裡的萬千可能。從第一個字的忐忑,到第一百萬字的堅定,我在字裡行間完成了一場與自我的漫長對話。
感謝我筆下所有的角色與故事,也感謝無數個深夜裡還在看書的兄弟們,是你們的情感共鳴賦予了他們血肉,也給了我寫下去的動力。
感謝你們,與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