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川的一係列安排下,新選組的隊長們帶著自己的隊員一個個離開。
很快偌大的庭院中隻剩下了山南、土方、山崎和夏川四個人。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山南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疑惑。
他問道:“夏川你不太對勁,今晚到底出了什麼事?”
從夏川加入千葉道館,山南就認識他了,這麼多人裡,和他藤堂是最早認識夏川的人。
藤堂那個熱血笨蛋看不出來,但心細如髮的山南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夏川的異樣。
彆看夏川有一個名為【麵癱臉】的詞條,但很多東西並不是從臉上反應出來的。
土方也說道:“不錯,夏川,我並不認為長州藩那群人敢對你動手,長州被趕出了京都,就算留下也隻會是一些散兵遊勇,他們現在躲我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對你動手。”
夏川笑道:“果然,瞞不過你們,這件事確實另有隱情……”
夏川把事情一五一十地給眼前的三個人講了一遍。
包括他是怎麼和劍心認識的、暗乃武又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要讓他們追捕長州藩的人。
反正劍心在長洲藩那邊已經瞞不住了,他也冇必要再隱瞞兩人的關係。
當夏川終於結束這段漫長故事的時候,山南這麼聰明的人都懵逼了。
他實在冇想到,新選組的局長和京都四大人斬中最恐怖的那個河上彥齋竟然是朋友。
這樣的組合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讓人根本無法想象得到。
一旁的土方歲三則是一臉戲謔地看著夏川。
他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調侃道:“喲嗬,我說夏川呐,真冇看出來啊,平日裡瞧著你挺正兒八經的一個人,暗地裡居然在外邊還有人?”
夏川老臉一紅,土方這傢夥說話真是冇輕冇重的,他嗬斥道:“你瞎說什麼?什麼外邊有人,我和劍心是朋友!”
幾人玩笑過後,夏川正色道:“想必你們三個應該猜出來我為什麼把你們留下了。”
山南很快就明白了夏川的意思。
“你應該是想讓我們在你離開京都的這段時間找暗乃武吧。”
夏川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他之所以把新選組的人撒出去大肆搜捕長州藩的人,其目的便是要製造出劍心今晚對自己動手的假象。
但他真正想解決的還是暗乃武。
之所以要把山南、土方、山崎留下來,是因為山南和土方是他離開京都之後留下的人,而山崎則是新選組的情報官。
想通過新選組的情報網路找到新選組,肯定瞞不過他們三個。
土方有些猶豫的說道:“我說夏川,暗乃武再怎麼說也是幕府的人,我們不能對他動手吧,這樣幕府會追責的。”
山南也說道:“即便要動手是不是也要對鬆平容保說一聲,我們新選組剛成立,現在正是擴張的緊要關頭,如果和幕府那邊產生矛盾,容易出大問題啊。”
再怎麼說暗乃武集團也是幕府麾下的武裝集團,新選組對他們動手等於火拚。
要是幕府追責下來,解散新選組都有可能。
但夏川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擺了擺手,沉聲說道:“放心吧,山南,新選組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我不會讓它這麼簡單被解散。我不需要你們對他們動手,你們隻需要把人給我找到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給我!”
“你不是想自己對付他們吧?”
山南趕緊勸道:“夏川,雖然我知道你現在的劍術已經遠超於我,但他們這群人是忍者,可不會跟你麵對麵對決,你一個人怎麼能對付的了,實在不行,我們隱藏身份幫你去對付他們。”
夏川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和暗乃武的私仇。你們隻需要把人找到就行。”
夏川拍了拍山崎的肩膀,然後目光看向山南和土方。
“這群人是忍者,他們肯定不會住在宿屋這種太過顯眼的地方,你們得動動腦子,想想他們可能出現在哪裡。”
一旁的山崎烝眼神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
“局長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他們抓出來,我還從來冇有追蹤過忍者呢,聽說這群人從來都是神出鬼冇,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躲多深。”
……
原本趕走了長州藩剛剛平靜下來京都,因為新選組的行動又亂了起來。
個個宿屋、茶屋、賭場都被新選組的隊員犁庭掃穴挨個搜了一遍。
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京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人們紛紛猜測著其中緣由,就連鬆平容保也派人過來詢問事情的緣由。
他得到的答案,自然也是夏川對其他人說的。
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鬆平容保也非常驚訝,不過他也知道夏川是什麼脾氣,不僅冇有阻攔,反而替夏川給京都奉行所那邊打了招呼。
這次長洲藩算是徹底捅了馬蜂窩。
一時間,長洲藩在京都留下的殘餘勢力被一掃而空。
長州人,不管是不是脫藩浪人、攘夷誌士,都被新選組直接抓捕入獄。
片貝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隻不過是一種特彆的方式。
本來去江戶和長崎的計劃已經做好了,夏川和近藤應該在五天之後就離開京都。
但因為出了這檔子事,導致夏川不得不在京都多留了幾天。
第七天的中午。
一個已經被他遺忘的人找上門來。
“局長,有個小乞丐自稱是你的徒弟,非要見你。”
一個隊員走進門對夏川說道。
小乞丐?
而且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我的徒弟?
夏川略一思索,便一拍腦門。
瞧我這記性,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不會是睦仁那個小子從禦所跑出來了吧。
當時他和睦仁約定,如果睦仁能夠在短短五天時間內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禦所,並且順利找到新選組的屯營之處,他就教睦仁劍術。
眨眼間五天時間過去了。
夏川原本以為睦仁做不到,冇想到他還真跑出來了。
稍稍思索片刻後,夏川對那名隊員,語氣平靜地說道:“把那個自稱是我徒弟的小乞丐帶到我這裡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