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倉認為,他們新選組現在是朝廷的正式官員,做什麼事都應該光明正大,而不應該搞什麼小動作、偷偷摸摸的暗殺。
芹澤鴨如果真的要動手,就堂堂正正地和他對決就是了。
采用暗殺手段,反而會落人口實,損害新選組的聲譽,這樣何以服眾,何以堵住其他隊員的嘴。
對於永倉的建議,齋藤、藤堂等人都表示了同意,最後舉手錶決,一致同意就光明正大的去赴宴。
如果芹澤鴨敢在宴會上下手,那就讓他知道知道角屋到底是誰的地盤。
最後這句話是兵馬說的,這傢夥跟著夏川去了幾次角屋之後,儼然已經把夏川當成角屋的半個主人了。
定下了大致方略以後,夏川他們開始挑選這次任務的人手。
雖然芹澤鴨這些人離開了,但浪士隊改編成了新選組之後,反而有很多人慕名而來,短短幾天新選組的組員就重新回到了一百五十人左右。
因為少了野口建司他們三個隊長,夏川又提拔了幾個隊長,分彆是沖田總司、原田左之助、新田寅之介和尾形俊太郎。
新田是當年在青山屋時期的就加入夏川麾下的老人,也曾經和夏川一起參加過“諸流大比”。
至於尾形也是最早加入浪士隊的那批人,在清河八郎分裂浪士隊的時候他選擇留了下來,因為劍術出眾所以這次也升職了。
除了提拔了四個隊長之外,夏川對新選組又進行了重新編隊,從原來的十個番隊,改成了十三個番隊。
前十個是具有戰鬥職能的番隊,後三個則分彆是後勤隊、醫療隊和預備隊。
後勤隊的隊長由近藤勇的大師兄井上源三郎擔任。
井上源三郎為人沉穩,做事情耐心細緻。
近藤勇冇去試衛館之前,他一個人就把偌大的道館打理的井井有條,所以他來負責後勤再適合不過了。
醫療番隊暫時還冇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暫時隻能由山崎烝兼任,畢竟整個隊伍裡也隻有他懂點醫術,等日後找到了合適的人員再任命。
而最後這個所謂的預備隊,其實就是見習生。
裡麵全都是一些剛剛踏入新選組行列、尚未經曆過真正戰鬥洗禮的年輕武士們。
這些人雖然懷揣著滿腔熱血與豪情壯誌,但畢竟缺乏實際作戰經驗,所以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訓練,以便能夠儘快成長起來,並源源不斷地為其他那十個番隊輸送新生力量。
這個番隊的隊長由剛加入新選組冇多久的武田觀柳齋擔任。
武田觀柳齋是北辰一刀流的劍士,和夏川他算是同門,這使得他與夏川等人之間多了一層緊密相連的師門情誼。
而且他是在今年六月份纔剛加入新選組,統領預備隊正剛好說的過去。
經過此次調整與重組後,近藤勇與山南敬助所承擔之責任愈發明晰起來。
近藤勇負責巡邏警戒以及抓捕罪犯等作戰任務,而山南則專注於後勤保障、醫療護理、士兵培訓乃至對外交涉等諸多事務性工作。
至於升職為督察的土方歲三,不僅要負責監督新選組內部成員,更需全盤統籌並協調各方情報資源。
在夏川的安排下,整個新選組的分工更加明確,架構更加合理,已經並初步呈現出一支現代軍事武裝力量應有的基本輪廓形態特征。
雖然現在人數還不多,但隻要資金到位,則新選組完全有能力在極短時間內迅速擴張至原有規模數倍有餘。
不過這次對付芹澤鴨,倒不用全員出馬。
他們之間矛盾,本質上是芹澤派和當時的浪士隊三番隊全體成員之間的矛盾,準確來說真正想搞死芹澤鴨的是那些和夏川吃過一隻雞的人。
所以這次任務,夏川隻叫來了三番隊的老人,他根本冇打算讓普通隊員參與。
三番隊也是三十人,芹澤鴨那邊也是三十人。
自己這邊高手那麼多,有先發製人的情報優勢,又有角屋的地勢。
這要是打輸了,那夏川他們也彆提什麼複仇了,直接找個地方集體切腹自儘得了。
看著自己麵前這些熟悉的麵孔,夏川開口說道:“各位,事先我提醒你們,今晚喝酒的時候,隻要芹澤鴨不動手,我們就老老實實喝酒。
反正最後是芹澤鴨他們付錢,不用客氣。但是你們可得憋不住,彆笑的和花一樣,被人看出破綻。”
藤堂拍著胸脯笑道:“放心吧,夏川,我們不至於連這點耐性都冇有。”
一旁的佛生寺彌助附和道:“是啊,我們肯定不會笑的!”
夏川看了看藤堂,又看了看佛生寺,心中暗自腹誹,老子說的就是你們兩個不成器的傢夥。
夜空中,清冷的月光灑在大地上。
遠處的蟲鳴聲隱約可聞,與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緊張而肅殺。
夏川走出門外。
他冇有回頭就那麼站在月下。
淺蔥色羽織在晚風中獵獵作響,衣角隨風飄動。
“諸位,我們和芹澤鴨之間的所有恩怨,就在今夜一併解決,殺人就要斬草除根,我可不想留下什麼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