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太懂,但是這刀的質量很好,和你手上的那把也不遑多讓了。”
“不錯!”
夏川興奮的說道:“這把刀質量也能達到良業物的等級,不過讓我比較好奇的不是這個,而是這把刀的鑄造者,你猜這把刀是誰打造的?”
朧雀無奈的說道:“我都說我不怎麼懂刀了,你還拿這個考我,彆賣關子了,直接說吧!”
“你有冇有聽說過新井赤空。”
朧雀驚訝道:“你說的是那個專門為攘夷誌士們打造名刀的刀匠新井赤空?”
夏川興奮的叫道:“就是他,這把刀就是他打造的!”
由於給藤木老人做了一段時間的學徒,所以夏川對名刀有著極大的興趣。
這個時代那些知名刀匠的作品,他可算是上的是數如家珍。
日本刀可以按年代分為兩種。
一種是平安時代到慶長年間,也就是日本戰國時代的刀。
這個時代戰爭頻發,社會動亂,刀是實戰的必需品,每一把刀都需在激烈的戰鬥中承受巨大的衝擊與摩擦,所以對實用性和強度有著極高的要求,刀刃鋒利且堅韌,能有效劈砍厚重的鎧甲和盾牌。
因為這時候日本還屬於封閉期,所以這時候的刀用的都是“砂鐵”,質地相對來說比較粗獷,鍛造出的刀身往往帶有明顯的顆粒感和獨特的肌理,
這個時期被稱為“古刀期”。
正宗、村正、長船、三日月宗近這些刀就是這個時期的典型代表。
而德川幕府成立之後,隨著社會逐漸趨於和平,刀也從一種主戰武器轉變成了武士身份的象征。
武士們不再僅僅追求戰場上的實用性,而是更加強調其裝飾性和藝術性。
刀身的紋飾變得更加精細複雜,如雲紋、波浪紋、菊紋等。
刀柄的製作也更為考究,常鑲嵌象牙、玳瑁、螺鈿等珍貴材料,整體造型優雅華麗,充分展現了武士的個性化和情趣。
在材質上,因為這個時代日本開始和外界有了一些往來,所以大量使用進口鐵礦。
這導致致刀身質地更加細膩、更加工整,表麵的紋理更加均勻而柔和。
鍛造時的火候的精準控製,也使得刀刃的邊緣更加平滑,整體造型也趨向於規整對稱。
所以這個時期被稱為“新刀期”。
不過這個時期的刀雖然在韌性和鋒利度中表現出色,卻在麵對劇烈衝擊和長時間使用時與“古刀”相比略遜一籌。
在德川幕府後期,進入十八世紀之後,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加速鍵,各種新技術層出不窮。
日本雖然閉關鎖國,但是終究也會受到影響。
黑船來航改變的可不僅僅是日本的政治製度和經濟結構,它給日本帶來的改變是方方麵麵的。
就連日本刀的鍛造也不例外。
時代風雲變幻,動盪不休。
幕府統治搖搖欲墜,社會矛盾日益尖銳,戰爭頻發,武士們對實戰刀具的需求回升。
刀匠也開始在思考,日本刀在這個時代中的意義。
一些刀匠主張恢複傳統鍛造方法,摒除無用的美學裝飾,轉而專注於提高刀刃的實戰效能,追求更鋒利的切削能力、更強的韌性和更持久的耐用性。
這個時期也被稱為“新新刀期”,這也是日本刀發展的最後一個時期。
在這一時期,日本刀既保留了傳統的鍛造精髓,又融入了新時代對實用性的追求,成為日本刀發展史上的大成之作。
而這個新井赤空這個人就是“新新刀期”裡最出名的刀匠。
他主張刀劍就應該是殺人的武器,以追求極致殺人效率而出名。
因為攘夷思潮的影響,讓他也成了一名攘夷誌士,為了開創他們所謂的新時代,新井赤空為誌士們打造的很多殺人的武器。
劍心這傢夥用的刀就是他打造的,他也是劍心的禦用鍛刀師。
後來他更是幫劍心打造出了那把誰見了都要吐槽一下的“逆刃刀”。
夏川的目光在雪亮刀身上遊走,他輕聲感歎道:“劍心這傢夥現在用的刀就是他打造的,冇想到岡田以藏也搞到了一把,回頭我也感受感受,新井赤空打造的刀有什麼不一樣,為什麼他的刀會被成為‘殺人刀’。”
“劍心……”
夏川提起劍心,朧雀欲言又止。
夏川問道:“怎麼了,這傢夥出什麼事了嗎?”
朧雀反問道:“你這段時間見過他嗎?”
夏川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上次見麵還是在角屋呢,就是那次四藩會談,那次你也在。你也知道這段時間因為政變的事,長州藩的人在京都待不下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著長州人一起離開了。”
朧雀咬了咬嘴唇,想了半天,然後深吸一口氣說道:“如果你這段時間見到他,趕緊讓他離開京都吧。”
“怎麼,又有人要對他下手了?”
朧雀臉上的表情怎麼可能瞞得過有【察言觀色】詞條的夏川,他敏銳的察覺到了朧雀的異樣。
朧雀道:“為什麼要說又?”
夏川無奈的笑道:“你忘了嗎,你剛來京都的時候告訴過我有忍者要對付劍心,我也通知他了,但這麼長時間好像都無事發生啊。”
朧雀咬了咬牙,似乎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定。
“這群忍者是來對付京都四大人斬的,上次我告訴你的時候,他們還冇有選擇目標,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
夏川走到屋中,從桌子上拎來一壺酒,然後倒了兩杯,然後把其中一杯遞給朧雀。
她的話讓夏川腦海裡很多原來想不通的事情都串了起來。
夏川心中暗道,看來還是小看了這群忍者啊,他們在京都還真做的不錯。
夏川輕歎道:“你既然和這群忍者是一起來的,那你應該和幕府是同一陣線的人,為什麼要對我說這個。”
接過夏川遞來的酒杯,朧雀一飲而儘,這個問題讓她心中有些莫名的煩躁。
她微微揚起下巴,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想說就說,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