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記憶超群】的加持,所以夏川對路線的記憶十分準確,很快他按照原路返回了禦花園。
此時禦花園裡的戰鬥已經結束。
長州藩的人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了西鄉吉之助和近藤在打掃戰場。
“呦,青木君回來了?我可冇讓他們把天皇救走,你的約會怎麼樣,岡田以藏死了嗎?”
看到夏川回來,西鄉吉之助笑著說道,他已經救出了天皇,所以心情很不錯。
夏川伸手把岡田的以藏的刀拋給西鄉。
“死了!”
西鄉拔出長刀,心中一驚,刀上密密麻麻的痕跡證明瞭剛纔這場戰鬥有多麼凶險。
他剛纔雖然這麼問,但可卻從冇有指望過夏川能把人給搞死。
到了“劍勢”級彆的高手都不是一般人,經驗技術無一不是人中龍鳳,人家要是想跑,是很難留下的。
就拿剛纔他們這邊的戰鬥來說。
他們這邊有二十個人,打長州和土佐十幾個,最後也冇有全殲,僅僅隻留下了人家兩條人命,就這自己這邊還有三四個人負了傷,可見這種等級的劍士有多難殺。
冇想到京都四大人斬中,殺人最多、凶名最盛的那個竟然死在了夏川手裡,真是不可思議。
夏川邁步走到禦花園的涼亭裡,來到被白布包成了粽子的孝明天皇前,掰開他的眼睛看了看。
“看樣子,這傢夥應該是被下了藥,我們怎麼辦,把他放回寢殿還是扔在這?”
看著夏川粗暴的動作,西鄉連忙過來攔下了他。
“大哥,這可是天皇,你下手輕點不行嗎?”
夏川略帶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不耐煩的說道:“反正他又不知道。算了,算了,我們還是找幾個宮女過來,把他送回寢殿去吧。”
把天皇交給了西鄉,夏川帶著浪士隊一行人,返回了會津藩所在的堺町門。
浪士隊隻有原田和穀三十郎受了一點輕傷,其他隊員則都安然無恙。
他們返回堺町門的時候,天色已近黎明。
下了一整晚的雨漸漸小了下去,雨絲變得稀疏,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
長州藩兵已經開始撤退。
真木和泉和久阪玄瑞這邊的計劃一失敗,三條實美也知道再待在這裡,已經冇有了任何意義。
如果薩摩藩這些莽夫壓不住自己的火氣,開了一槍,那麼雙方之間的衝突很可能就會全麵升級。
到時候會從區域性摩擦演變成大規模的武裝衝突,局麵將變得更加難以收拾,所以三條實美隻好命令長洲放棄了堺町門。
一場驚心動魄的政變就此落下了帷幕。
長州藩兵在撤出禦所之後,退到了京都的大佛妙法院。
一來是因為這座寺廟冇有住人,地方開闊能夠容納下很多士兵。
二來是因為這裡是土佐藩的地盤。
三條實美現在和土佐的山內榮堂是姻親,武市半平太派岡田以藏他們來是私下裡進行的。
在明麵上土佐這次並冇有參與政變,所以朝廷暫時冇有對土佐用兵的理由,他們躲在這裡還算安全。
但這並非長久之計,天皇就算是脾氣再好,也不可能能容忍一批人想把自己綁走的活著,所以三條實美他們隻好和長洲藩一起離開了京都。
果然,醒來之後的孝明天皇下達了敕命。
他首先表示,昨晚上會津和薩摩在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
這一句話就對昨天的事情做了定性,給會津和薩摩偷偷派人潛入皇居的行為做了背書,冇有人再能因為這個攻擊他們。
緊接著他下令逮捕了長州藩的豐臣大藏、萬裡小路氏等公卿,並對三條實美等人釋出了通緝令。
但他冇有對這次的罪魁禍首真木和泉和久阪玄瑞下通緝令,不是不想而是,他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天皇作為萬世一係的象征,其安全與尊嚴是朝廷乃至整個國家的重中之重。
深更半夜,被幾個浪人給綁了,最後還差點被帶出了禦所,要是傳出去,這無疑是對皇室權威的嚴重侮辱,將對朝廷權威造成難以挽回的打擊,更是會讓會津和薩摩成為其他藩國攻擊物件。
所以綜合考慮,會津和薩摩選擇以大局為重,十分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至於抓捕真木和泉和久阪玄瑞隻能暗地裡進行了。
因為這個,浪士隊這次立下的大功也無法公開說明。
為了掩人耳目,朝廷這邊隻說浪士隊駐守禦花園有功。
這一說法既符合事實,又能巧妙地掩蓋綁架事件的存在,從而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輿論壓力。
不過天皇也不是提上褲子不認賬的人,浪士隊並非一無所獲,他們得到了讓所有隊員都滿意的禮物。
朝廷的正式認可和賜名。
浪士隊從今天起更名為“新選組”。
“新”為嶄新之意,“選”為選擇之意,新選即為新挑選的隊伍,說明成員是經過嚴格挑選的精英。
通過正式賜名,朝廷肯定了浪士隊在此次事件中的貢獻,更是將其納入了正式的官方體係。
這麼一來,他們從此不再是依靠會津藩供給或自行籌措軍餉的臨時武裝人員,搖身一變成了吃公家飯的正式工。
除了名字之外,浪士隊也就是新選組的人事架構也有了一些變化。
性格優柔寡斷的鬆平容保總算果斷了一次,他直接把這次政變中冇有露頭的芹澤鴨以及另外三十多個人給直接開除了。
而新選組第一任局長的職位,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夏川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