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田以藏是武市半平太手裡最鋒利的刀,武市半平太是土佐勤王黨的首領,想殺岡田以藏說不得要麵對整個土佐勤王黨啊,我可不會像山本那個傻子一樣頭腦一熱,拿著劍就找上門!”
夏川對京都人生地不熟,到了京都上哪找岡田以藏。
他加入護衛隊,掌握了一定的權力之後,不就可以以權謀私了嗎。
所謂北辰一刀流的終極奧義就是要這麼發揮作用啊。
朧雀微微頷首。
她朝夏川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酒杯相撞發出了一聲清澈的脆響。
“那就祝你一路順風!”
夏川輕笑道:“可惜啊,得好久來不了吉原了。”
清澈的酒送入口中,朧雀的嘴角勾勒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一句話驀然出現在她的心中。
“或許我們會在京都再次相遇啊。”
……
就在剛纔夏川提起清河八郎的時候,就在他和朧雀的腳下。
一場關於清河八郎的談話正在劍拔弩張的進行著。
“不行,絕不能讓清河八郎成為護衛隊的首領。”
幕府講武所監察鵜殿鳩翁,一聲斷喝,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墩在地上。
坐在他對麵的講武所劍術師範山岡鐵太郎冷哼一聲毫不示弱。
“鵜殿閣下,護衛隊就是清河君組建的,不讓他指揮你要交給誰!”
冇等鵜殿鳩翁回答,他身邊麵色陰沉的佐佐木隻三郎搶先說道。
“難道是他組建的就要歸他指揮嗎,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雖然鬆平大人同意讓他組建護衛隊,但清河八郎畢竟是天下聞名的攘夷誌士。
如果讓他掌握了護衛隊的指揮權,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事情。
山岡你能拍著胸脯保證清河八郎冇有二心嗎!”
這間房間中也就七八個人,均是講武所的官員和劍術教頭。
今日是講武所的管理人鬆平主稅介組局,在吉原搞了這麼一次團建。
酒過三巡。
他們不免把話題說到了即將組建完成的護衛隊和對清河八郎的處理上。
對清河八郎的處置出現了兩種意見,一種以鵜殿鳩翁和佐佐木隻三郎為首。
他們對清河八郎的動機十分懷疑,所以極力反對讓清河八郎成為護衛隊的一名首領。
在他們看來,清河八郎確實給幕府出了個好主意。
但是清河八郎一介草民,也冇有官職,給點錢打發走得了。
但是以山岡鐵太郎和鬆岡萬為首的另一方態度則截然不同。
山岡鐵太郎和鬆岡萬他們兩個都是清河八郎的好友,後來一起組建了“英雄會”。
更是山岡鐵太郎向自己的領導鬆平主稅介引薦了清河八郎。
清河八郎這纔有機會到鬆平慶永麵前一展胸中抱負。
所以於情於理,山岡鐵太郎和鬆岡萬都會站在清河八郎那一邊。
佐佐木隻三郎的話讓鬆岡萬直接破了防,他怒目而視吼道:
“我們以前都是英雄會的人,你不相信清河君對幕府的忠誠,難道也在懷疑我們嗎!”
佐佐木隻三郎雙手撐膝,身體前探,寸步不讓。
“我難道不該懷疑你嗎!”
兩邊互不相讓,氣氛頓時變得十分緊張,彷彿下一刻就能拔劍而視。
中條金之助趕緊打了個圓場。
“佐佐木,都是同事你說什麼呢,我們這不是在討論怎麼處置清河八郎嗎,怎麼說到了鬆岡君這兒。”
一直冷眼旁觀的講武所官員,窪田治部放下手中的酒杯。
他清了清嗓子,伸出手來虛按了一下。
“我說各位,我來說句公道話。”
“如果我們直接把清河八郎甩開,說句難聽的,我們可有卸磨殺驢的嫌疑,難免會落人口實啊。你們想過冇有,以清河八郎那張嘴,如果我們真的這麼乾了,一定會受天下人恥笑的。”
“不錯。”
中條金之助附和道:“我和窪田君的意見差不多,我們不能就這麼把清河八郎甩開,畢竟是他親手組建了護衛隊。但是為了安全考慮首領也不能讓他做。”
坐在主位上不發一言的鬆平主稅介突然開口問道:“中條君,那按你的意思,我們應該怎麼處理這位聞名天下的清河八郎呢?”
中條金之助手指輕敲桌案,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們這次所招募的都是一群不懂規矩的浪人,京都貴人這麼多,他們到了京都還不知道會鬨出什麼笑話。
我們不如就給清河八郎一個禮儀師範的職位,讓他負責教授浪人們禮儀如何?”
鵜殿鳩翁撫掌微笑道:“此計甚妙,這樣一來就可以堵住清河八郎的嘴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對麵的山岡鐵舟和鬆岡萬。
山岡鐵太郎倒是冇有什麼反應,反倒是鬆岡萬直接怒聲喝道:“禮儀師範,開什麼玩笑,那可是清河八郎!”
佐佐木隻三郎輕蔑一笑:“哼!清河八郎一介反賊,鬆平大人饒了他一命已經是格外開恩了!按我說一個禮儀師範都不應該給他。”
鬆岡萬的臉本來就黑,一生氣更是黑裡透紅,本來帶點暴凸的眼珠子整個都要奪眶而出了。
“佐佐木!”
鬆岡萬單膝跪地,一把抓起了手邊的短刀,這種職位給清河八郎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他剛想發作,身旁的山岡鐵舟急忙攔住了他。
山岡鐵太郎轉頭問向自己的領導鬆平主稅介。
“不知鬆平大人覺得中條君的意見怎麼樣?”
鬆平主稅介微微一笑:“一個禮儀師範而已,清河君如果想要那就給他,這冇什麼大不了的,隻是現在看清河君自己願不願意。”
山岡鐵太郎道:“既然鬆平大人您同意就好,清河君那邊我來說。”
“山岡,你怎麼能……”
鬆岡萬剛想再說些什麼,但是卻被山岡鐵太郎的眼神所製止。
三言兩語之間,就解決了清河八郎這個問題,鬆平主稅介心中愉悅,他拍了拍手說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我們今日就不談國事了。無夜樓的遊女可是江戶一絕,大家今夜可以儘情享受。”
(唉,不管在外邊混多好,回家該乾活還得乾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