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在車燈映照下格外明顯。
她想起先前的那一幕,當時還以為他是在調侃自己,沒想到是早有預謀。
瞪了他一眼,莎拉卻沒有反駁,任由埃文帶著她坐上一輛不知道被誰留下來的黑色雪佛蘭薩博班。
車子啟動,很快便駛離了賓夕法尼亞大道,車內很安靜,隻有行駛間的細微聲響。
莎拉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但微微顫抖的睫毛顯示她並沒有真正入睡。
埃文單手開著車,另一隻手從儲物格裡摸出了一小瓶不知道哪個好心人落下的迷你小瓶裝傑克丹尼。
用牙咬開瓶蓋,灌了一口,粗糙的烈酒劃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驅散了些許疲憊。
他瞥了一眼身旁裝睡的莎拉,沒有拆穿她。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排看起來頗為現代化的聯排房屋前。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莎拉指引著埃文將車停入其中一棟的車位,兩人沉默地開門走了進去。
她的房子位於一個中高檔住宅區,麵積不算太大,但卻佈置得很是溫馨。
「隨便坐。」莎拉說著,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浴室,「我先去洗個熱水澡。」
「去吧,我自己來就行。」埃文脫下那件破爛不堪的外套扔到地上,自顧自地走到酒櫃前,拿出一個玻璃杯。
他倒了半杯琥珀色的酒液,坐到沙發上,看著屋內的陳設,默默喝著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莎拉穿著寬鬆的居家服,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
洗去血汙,她精緻的俏臉帶著沐浴後的紅暈。
她走到埃文身邊,伸手奪過他手裡的酒杯,輕聲說:「我好了,你也去洗洗吧。」
埃文伸手在她散發著香氣的頭頂使勁揉了一把,這才走向浴室。
當埃文帶著一身水汽,僅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時,看到莎拉正窩在沙發裡,小口小口地喝著他杯裡的威士忌。
他走過去,很自然地挨著她身邊坐下,莎拉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緊繃的神經進一步鬆弛,某種微妙的情緒開始悄然發酵。
「今天...」莎拉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謝謝你,埃文,好幾次,如果不是你...」
埃文轉過身子,麵對著她,打斷了她的話:「保護朋友,不需要理由。」
他的目光落在她包紮著紗布的手臂上,然後緩緩上移,對上那雙有些閃爍的棕色眼眸。
他靠得很近,身上的水珠在八塊腹肌上悄然滑動,濃厚的陽剛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將她籠罩,莎拉心跳不由自主地開始加速。
回想起在白宮裡的一幕幕,眼前這個男人強大、危險,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埃文伸出拇指,指腹輕輕撫過她抿住的嘴唇,動作輕柔。
「現在,」他低聲說,嗓音因為酒精的緣故顯得更加磁性,「是不是該乾點什麼正事?」
莎拉定定看著他,他精緻的眉眼在室內昏暗的光線下分外迷人。
她喝光杯子裡最後一點波本,將空杯隨手放下,然後仰頭重重吻上了他的唇瓣。
埃文微微一怔,隨即反應了過來,他手中的杯子跌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酒液浸濕了鬆軟的地毯。
他左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箍向自己,右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莎拉熱情回應著,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埃文的吻逐漸向下,流連於精緻的鎖骨和脖頸,留下細密的痕跡。
唇齒交纏間,兩人踉蹌的一路從客廳轉到臥室,衣物一件件散落,浴巾也不知何時滑落。
埃文將她橫抱起來,身體陷入柔軟床墊。
小心避開她身上的傷口,動作強勢,莎拉微微顫抖,指甲在他背後留下淺淺的紅痕。
窗外,華盛頓的夜色漸濃。
當最後的激情如潮水般退去,臥室裡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莎拉蜷縮在埃文的懷裡,頭枕在他完好的右肩上,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和體溫。
「我不行了,埃文,我要睡覺...」莎拉輕聲呢喃道,身體快要散架的她率先舉起了白旗。
「睡吧」他低笑一聲,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
一手繞過腋下細細把玩著柔軟,另一隻手臂從床頭櫃上摸過了煙盒和打火機,再次點燃了一根煙。
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淡淡的煙霧繚繞升起。
莎拉不理會胸前作怪的大手,隻是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找到一個最舒適的位置,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他靜靜地抽著煙,看著懷中很快陷入沉睡的女人,這才把心思放到係統上。
念頭一動,把係統麵板喚出,在光屏上輕輕一點,任務隨即消失。
麵板上頓時多出了一個屬性點和一個技能點。
埃文把技能點加在了格鬥上麵,補上了戰鬥技能的最後一塊拚圖。
隨著格鬥Lv.4變成Lv.Max,前身在基地接受格鬥訓練的場景在他腦海裡像電影回放般一幀幀閃過,各種招式技巧、經驗一股腦的隨之湧現。
記憶消化下,他對於如何快速製敵有了更深刻全麵的瞭解,甚至形成了本能般的肌肉記憶。
埃文掀起被子,赤足走到客廳把燈開啟。
他想了想,最後還是在體質後麵的加號上點了下去。
精神目前他感覺已經夠用了,猜測加點可能也就是精力方麵的增長,眼下還是先把最能體現戰力的體質點滿,再來考慮其他。
下一秒,滾燙的熱流一下子從胸口炸開,順著血液一路湧動,全身肌肉纖維、骨骼彷彿被開水沖刷而過。
一股劇烈的疼痛襲來,埃文猛地弓起身子,指節攥得發白,冷汗瞬間濕透後背,疼得他牙根都在打顫。
熱流來得快退得也快,「呼—」埃文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胸膛起伏,整個人像從水裡撈上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一身肌肉並不鼓脹,在昏黃燈光下彷彿刀刻般線條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