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閉上眼,緩緩抬起右臂,一拳揮出,拳風掠過空氣,發出「啪」一聲輕微的脆響。
他睜開眼,感受著麵板下潛藏的爆炸性力量,瞳孔深處亮的嚇人。
「好強...」他低聲喃喃,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拉開左肩的繃帶側頭看去,見傷口還是原狀,他頓時打消了囤積屬性點的想法。
隨後徑直走向浴室,簡單地沖洗了一下身體便回到臥室床上躺下。
拉過被子,一把抱住莎拉香軟的嬌軀,甜甜地進入了夢鄉。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埃文睜開雙眼,臂彎裡傳來的溫暖觸感很是清晰,莎拉還在睡著。
一頭金色長髮淩亂地鋪散在他的胸膛上,他沒有動,隻是靜靜地看著,指尖纏繞著她一縷髮絲。
很快莎拉的睫毛顫動幾下,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當她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埃文手臂稍稍用力一收,把她箍住,嘴角帶著笑意:「早上好,美麗的莎拉女士,睡得好嗎?」
莎拉白了他一眼,試圖保持臉上的平靜,但耳朵的紅暈還是出賣了她:「還好,如果你的手能老實一點的話。」
埃文挑眉,一臉無辜:「我的手他一般都有自己的想法。」
他一邊說著,右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指尖輕輕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劃動,撩撥意味明顯。
莎拉被他弄得有些發癢,忍不住扭動身體躲避:「埃文,別鬧!」
「誰鬧了?」埃文低笑,一個利落地翻身,便將她籠罩在身下,兩人緊緊相貼。
感受著下麵傳來的明顯觸感,莎拉身體頓時一軟,眼神逐漸氳起水汽。
象徵性地推了一下,力道卻軟綿綿的。
「無賴...」這句話更像是催化劑,埃文不再猶豫,低頭吻住了那微微嘟起的唇,床榻再次開始有節奏地晃動起來。
再次平靜下來,已是日上三竿。
埃文側身躺下,將她汗濕的身體重新攬入懷中。
莎拉把臉埋在他頸窩,平復著呼吸,感覺自己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真是個...怪物。」她悶悶說道,語氣裡反而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埃文輕笑一聲,「謝謝誇獎。」拍了拍她的後背,「餓了,你家冰箱裡有什麼能吃的?」
又磨蹭了十幾分鐘,兩人才從床上爬起來。
埃文套上昨天的褲子,光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身材和左肩滲出血跡的繃帶,大喇喇地走向廚房。
莎拉裹了件睡袍,也跟了出來。
冰箱裡的存貨不多,但足夠應付一頓早午餐。
埃文翻出了雞蛋、培根、吐司,還有幾個看起來還不錯的牛油果。
一旁的莎拉則默默地開始煮咖啡。
廚房裡瀰漫著咖啡豆的香味和煎雞蛋的滋滋聲。
埃文動作熟練地處理著食材,莎拉靠在灶台邊,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感受著這一刻難得的日常溫馨。
兩人的身份和職業註定了他們的生活很難遠離槍林彈雨。
「你的咖啡,不加糖,多奶。」莎拉將一杯調好的咖啡遞給他。
埃文接過,喝了一口,挑眉:「記得很清楚嘛。」
莎拉哼了一聲,沒接他的話茬,拿起他剛煎好的雞蛋培根擺到客廳的小桌上。
兩人麵對麵坐下,安靜地吃著。
風捲殘雲般消滅了盤子裡的食物,埃文滿足地靠向椅背,再次點燃了一根煙,愜意地吐著煙圈。
「接下來你去哪?回蘭利?」莎拉慢條斯理地吃著牛油果吐司,看著他抽菸的樣子,忽然問道。
埃文彈了彈菸灰,眼神透過煙霧顯得有些悠遠...
「不了,沒那個必要,我打算回...找個地方旅遊一下。」
從穿越過來到現在為止,他也不知道這裡是另一個世界還是平行世界。
他打算回魔都轉一圈,看看前世他從小生活的孤兒院以及一手辛苦建立的公司存不存在,也算是了卻自己一個念頭。
「那你什麼時候出發?」
回過神來,埃文看著莎拉,目光帶著一絲玩味,「或許可以再多打擾你一天?
「我覺得我的傷,還需要再觀察觀察。」
莎拉的心跳漏了一拍,表麵上卻故作鎮定地端起咖啡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隨便你,不過我這裡隻有一張床。」
「不逗你了,待會就走。」埃文笑了笑,笑容在陽光下格外刺眼,莎拉心底莫名閃過一絲失落。
早餐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結束,埃文咬著煙,看著莎拉收拾餐具。
目光落到她睡袍微微敞開的領口上,鎖骨處布滿了細密的紅痕。
「飯後消消食吧」埃文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回臥室,引得她一聲驚呼,手臂下意識環住埃文脖頸。
「嘭!」臥室的門被重重關上,屋內悄然升溫。
...
埃文隨便找了一套寬大的灰色衛衣和休閒長褲換上,剛好合身。
他拉開門,中午略帶燥意的空氣湧入。
回頭看了靠在玄關上的莎拉一眼,陽光勾勒出他英俊的側臉輪廓。
「走了,保持聯絡」他語氣隨意。
「小心點」莎拉點點頭。
沒有更多的言語,埃文揮了揮手,隨後坐上優步叫來的車,迅速消失不見。
莎拉看著空蕩蕩的門口,佇立片刻,才輕輕關上了門。
車上,埃文掏出空間裡的手機,撥出了一個特定的號碼。
那邊很快接通:「幫我準備一套身份,再申請一條航線,加急。」
一小時後,埃文已經置身於華盛頓郊外的一個小型私人機場。
一架看似普通的灣流G550公務機正安靜地停在跑道上。
這是他通過聯絡官許可權聯絡他專門的後勤人員準備的。
這並非IMF或CIA的資產,而是通過聯合特許協議調動的一層掩護身份,確保行蹤最大程度的隱秘。
之前在杜拜,則是因為時間上已經來不及準備了。
「先生,一切準備就緒,航線和入境檔案已經處理妥當。」
一名穿著得體,表情恭敬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