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埃文看了眼顯示已完成的任務,長舒一口氣,關掉了超頻技能。
緊接著抓過莎拉那隻有些顫抖的手,看著上麵的血痕,眉頭皺起「沒事吧?」
「小傷...」莎拉搖搖頭,抬頭剛想說話,埃文卻已經伸出手輕輕擦掉她臉頰上的血汙和菸灰,動作自然,指尖帶著餘溫。
莎拉的臉唰一下就紅了,但這次她沒有躲,反而握了握埃文寬大的手掌,嘴角微微上揚。
邁克看著這一幕自然地轉身去安撫總統和其他高層,給這兩人留出一點空間。
埃文看著莎拉緋紅的側臉,低笑一聲,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莎拉隻是微微掙紮了一下就順從地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嘿,」埃文在她耳邊低語,帶著一絲戲謔,「等回去,我得好好檢查一下,看你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傷。」
「想得美,」莎拉把發燙的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
...
硝煙尚未完全從白宮的上空散去,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灰塵和血腥氣的混合氣味。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警笛、救護車的鳴響以及直升機旋翼的轟鳴由遠及近。
埃文坐在一輛救護車敞開的後車廂上,任由一名醫護人員處理他左肩的傷口。
防彈背心早已卸下,沾滿血汙和塵土的襯衫被剪開,露出那道被流彈擦過的口子。
酒精棉球擦拭過傷口的刺痛感讓他微微蹙眉,右手從皺巴巴的煙盒裡抖出最後一根萬寶路,熟練地咬在嘴裡。
都彭打火機「叮」一聲,火苗燃起,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眼前裊裊升起。
莎拉就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一名女醫護正小心地用碘伏清理她手臂上的被彈片劃出的幾道血痕和擦傷。
臉色略微蒼白,金色髮絲淩亂,滿是塵土和血跡,身上也是汙漬斑斑,但她時不時向埃文投去的眼神依舊明亮。
「隻是看著嚇人,皮外傷。」埃文注意到她的目光,吐出一口煙霧,無所謂地扯了扯嘴角,「比你要好一點。」
莎拉瞪了他一眼,剛想反駁,卻牽動了手上的傷口,輕輕「嘶」了一聲,最終還是沒說什麼,這個男人的強悍在裡麵展現得淋漓盡致。
邁克正在幾步外,和一個穿著護士服,麵容姣好卻熱淚盈眶的金髮女子緊緊擁抱著,那顯然是他的妻子莉雅。
她快速檢查了邁克身上基礎不算嚴重的淤青和劃傷,確認他無大礙後,才鬆了口氣,緊緊握住了丈夫的手。
邁克對她低聲說著什麼,眼神中充滿了慶幸和對妻子的眷戀。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騷動傳來。
在幾名神情肅穆的軍人陪同下,總統先生走了過來,他的臉上難言疲憊,西裝也有些褶皺,但眼神已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隻是看向埃文、莎拉和邁克三人時,充滿了真摯的感激。
「邁克、威爾遜特工,」總統的目光首先落在邁克和莎拉身上,聲音有些沙啞,「還有克羅斯...特工。」他看向埃文,似乎在對這個稱呼稍作斟酌。
「我代表我個人,以及這個國家,感謝你們所做的一切。如果沒有你們,今天後果不堪設想。」
邁克立刻站直了身體,莎拉也試圖起身,被總統用手勢製止了,「都坐著,你們是今天的英雄,這裡沒有上下級。」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埃文身上,尤其在他指尖的香菸上停留了一瞬,「克羅斯先生,今天你的能力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愧是...他看好的王牌。」
埃文坐在救護車邊緣,沒有起身,隻是拿著煙的手隨意地擺了擺,總統話語間的停頓讓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但語氣依舊帶著他那特有的、略帶疏離的輕鬆:「總統先生,總不能真讓那幫雜碎在我們的地盤上放煙花。」
幾人聞言,臉上都露出一抹笑意。
「關於你的報告,我希望以後能有機會親自聽取,不過不是現在。」這是一個訊號,意味著埃文正式得到了他的認可
「隨時恭候,先生。」埃文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他對此並不意外,但也談不上多麼高興,畢竟係統任務完成後的獎勵,對他而言纔是更為實在的東西。
總統又勉勵了邁克和莎拉幾句,尤其是對邁克說:「邁克,好好陪陪莉雅,你欠她一個假期。」說完,便在護衛下轉身離開,光是被毀掉大半的白宮就還有一堆處理工作要做。
邁克帶著莉雅走了過來,莉雅檢視了一下埃文和莎拉的傷勢,輕聲對莎拉說:「收口不要碰水,記得按時換藥。」
然後意味深長地看向埃文,「你的肩膀,近期不要進行劇烈運動,防止裂開。」
埃文對她的印象不錯,點頭道:「謝謝,班寧夫人。」
邁克上前用力地拍了拍埃文的手臂,一切盡在不言中。
「下次來我家烤牛排,別忘了。」他又看向莎拉,眼神暗示意味明顯,「你們一起。」
看著邁克摟著莉雅走向安排接送他們的車,身影消失在忙碌的人流中,救護車旁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埃文將菸頭在救護車金屬踏板上按滅,隨手彈在路邊,試著活動了一下左肩,一陣鈍痛傳來,讓他咂了咂嘴。
「能走嗎?」他看向莎拉,伸出手。
莎拉看著他伸出的手,沒有去握,她站了起來,腳步微微有些虛浮,但還算穩。
「我沒事。」她嘴上說著,眼神卻有些飄忽,顯然是之前高度緊張帶來的腎上腺素消退後,深深的疲憊正在湧現。
埃文沒有收回手,反而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一把攬住她的腰,「別逞強,莎拉女士。」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你需要休息,而我需要一杯像樣的威士忌。」
莎拉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靠在他身上,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不禁讓人感到踏實。
「去哪?」她低聲問,「你家。」埃文答得理所當然。
「我沒有地方住,而且,」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還可以順便幫你檢查一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