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角帶笑,湊近埃文耳邊,輕聲誘惑道:「可以玩點真正的遊戲...」
她的手指在埃文腿上畫著圈圈,「保證讓你...喜歡上這裡。」
埃文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又透過玻璃瞥了一眼樓下兩個穿著同樣性感的女郎正朝房間張望。 追書認準,.超方便
一個紅髮,一個拉丁裔,顯然和她是一夥的。
他端起酒杯將最後一點威士忌喝完,冰塊叮噹作響。
「叫上來吧。」
女人喜形於色,「稍等一分鐘,寶貝。」她親了親埃文的臉頰,閃身出去。
埃文靠在柔軟的靠背上,閉上眼睛,樓下音樂傳來的震動添了些許燥意。
不到兩分鐘,門開了。
她領著另外兩個女人進來,正是剛才張望的那兩位。
紅髮的女人年紀稍長,身材豐滿,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和丁字褲。
拉丁裔女人更年輕,小麥色麵板,隻繫了一條綴滿亮片的腰鏈,上身完全**。
「姐妹們,這位特別慷慨且英俊的紳士需要好好放鬆。」女人朝紅髮女郎說道,又伸手拉過拉丁裔。
她們頓時笑著走過來,一左一右坐在埃文兩側,四隻手不約而同地搭了上來。
那金髮女郎已經跪坐在麵前的地毯上,手放在埃文的膝蓋,仰頭看著他:「老闆,想先看我們跳舞,還是...」
說話間,她的手緩緩向上移動。
「隨便。」埃文深吸一口氣,身體向後靠得更深。
她對兩個姐妹使了個眼色,一人頓時開始解埃文的襯衫紐扣,一顆,兩顆...嘴唇貼在敞開的胸口遊移。
另一抹微涼的柔軟則貼上了脖頸,觸感滑膩,牙齒輕輕啃咬。
麵前金髮女郎的手已經解開他腰間的皮帶扣,金屬輕響,沒有停頓,動作熟練而直接。
埃文一手扶住,另一隻手從茶幾那遝錢裡抽出一疊,胡亂地塞進各條縫隙裡。
房間裡瀰漫著香水、汗水和酒精混合的氣味,感官被不斷包裹,放大。
時間變得模糊,不知過了多久,音樂都換了好幾輪。
埃文拍了拍三人,示意可以了,幾人這才停下來。
她們身上都覆著一層細汗,看著他,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埃文坐直身體,不緊不慢地繫好褲子,扣上襯衫。
他拿起茶幾上剩下的所有現金,大概還有一千多美元,分成三疊,分別遞給三個女人。
「今晚夠了,我很滿意。」他慵懶道,手掌輕輕摩挲著女人的臉頰。
她們連忙接過鈔票,笑容燦爛:「老闆,您隨時再來,我們都在。」
埃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包廂。
樓下震耳的音樂再次湧來,他徑直穿過喧鬧的舞池,外麵的冷空氣讓他清醒了些。
車子發動,駛離薩瓦俱樂部閃爍的霓虹招牌。
埃文搖下車窗,讓冷風灌進來,吹散身上甜膩的香氣。
車輛剛駛離薩瓦俱樂部沒多久,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
他拿出來接通後,電話那頭西沃恩的聲音有些緊繃,她隻報了個地址,隨即結束通話。
埃文立刻調轉方向,溪穀汽車旅館在鎮子的另一頭。
深夜時分,旅館的房門虛掩著,昏黃的光從裡麵漏出來。
他推開門走進去,房間裡一片狼藉,東西翻倒在地,玻璃碴混著血跡濺在地毯上。
西沃恩正對著門,坐在床榻邊緣,手裡夾著一支煙,身子在微微發抖。
她嘴角裂開,鼻子,顴骨處的血漬已經凝固,兩個拳頭的指關節破皮腫脹。
而在床邊的地毯上,臉朝上躺著的正是布裡斯,他看起來比西沃恩悽慘得多,滿臉是血,已經失去了意識。
埃文走到西沃恩身邊,他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布裡斯,又看了看西沃恩臉上的傷。
「你就是這樣跟他聊天的?」
西沃恩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煙霧,「跟你學的。」
埃文扯了扯嘴角:「還能開玩笑,看來心情還可以。」
她沒有回答,隻是又吸了口煙,「我已經叫了救護車。」
「你傷得怎麼樣?」
西沃恩搖搖頭,動作牽動了嘴角的傷,她吸了口冷氣,「我沒事。」
她頓了頓,自嘲道:「我知道我會為此失去警徽,我正在服緩刑,媽的。」
「回家吧,我來善後。」埃文在她旁邊坐下。
西沃恩垂下頭顱:「他會告訴他們是我乾的。」
「是的,」埃文點頭,承認這個事實,「但我會跟他談談,他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西沃恩猛地抬眼,死死看著他,「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回家吧,洗個熱水澡,處理一下傷口,這裡交給我。」
埃文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他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西沃恩猶豫片刻,還是緩緩站了起來,腳步虛浮地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她的手已經搭上了門把,卻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子,肩膀微微聳動。
「你知道嗎,」西沃恩輕聲道,「這四年來,我每一天都在幻想做出類似的事情。」
埃文站在她麵前,迎上她的目光:「現在感覺怎麼樣?」
西沃恩沉默了幾秒,瞥了地上的布裡斯一眼,「比想像中好。」
「那就夠了。」
「謝謝你。」
西沃恩深吸一口氣,拉開房門,冰涼的夜風灌了進來。
她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卻又猛地收回,轉身撞進埃文懷裡。
雙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踮起腳,帶著血腥味的嘴唇狠狠印了上去。
埃文隨即回應起來,手掌拖住她的脖頸,舌頭撬開牙關,開始攻城略地。
幾分鐘後,西沃恩鬆開了他。
最後看了埃文一眼,然後轉身,快步消失在門外。
埃文抬起手,用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指腹沾上一點暗紅。
他關上門,走進裡麵狹小骯髒的衛生間,找到一個塑料桶,擰開水龍頭接了半桶冷水。
埃文的目光掃過洗手池下方,看到一瓶廉價洗衣液。
他拿過來,往水裡倒了不少,刺鼻的檸檬香精味立刻迸發出來。
拎著桶回到房間,他將混合了洗衣液的水潑灑在地毯上的幾處血漬區域。
冷水沖刷下,血色變淡,融成粉紅色的汙水滲進了地毯纖維。
埃文沒指望完全清除痕跡,他隻要破壞現場,乾擾初步勘查就夠了。
就在這時,外麵隱約傳來了救護車由遠及近的鳴笛聲,在這寂靜的郊外夜晚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