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布裡斯身邊時,埃文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看布裡斯,而是微微側過頭,嘴唇微張,聲音清晰地鑽入布裡斯耳朵。
「好好說話,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頭......」
埃文終於轉過頭,目光如同刀子般直刺向他,冷聲道:「我會找到你,把你屎都打出來,再塞回你嘴裡。」
「我保證。」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布裡斯被這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一滯,本能地後退了小半步。
回過神來,他意識到了自己的丟臉,尤其是在西沃恩麵前,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羞惱交加,他捏緊了拳頭,就想上前一步。
埃文回頭平靜地颳了他一眼,那眼神毫無波瀾,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布裡斯舉起的拳頭僵在半空,迎上那目光,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喉嚨發乾。
最終,他悻悻地放下拳頭,別開了視線,沒敢再有動作。
埃文不再停留,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回頭看了一眼亮著燈的房子,他尊重西沃恩的選擇,這個時候留下隻會讓她覺得難堪。
坐進車裡,埃文踩下油門,車輛緩緩駛離。
來到瑞文大街62號,薩瓦紳士俱樂部,這裡是普羅科特的產業之一,他還沒去過。
紫色的霓虹燈招牌在夜色中閃爍著誘惑的光芒,格外醒目。
門前的停車場幾乎停滿,各種車輛都有,從破舊皮卡到嶄新的轎車。
門口有兩個安保,埃文交了20刀的門票進去。
推開厚重的隔音門,一股混合著廉價香水、汗味、酒精的熱浪瞬間撲麵而來。
燈光是曖昧的粉紅色和紫色,勉強照亮內部空間。
正中央是一個圓形的舞池,舞池兩邊豎著兩根鋼管。
上麵幾個僅穿著丁字褲的舞娘正在隨著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扭動身體。
外圍是一圈圈卡座和散台,幾乎坐滿了客人。
讓埃文有些意外的是,場子裡大部分的女郎和舞娘,上身都是完全真空的,隨著動作肆意晃動。
這種直白的氛圍,與他平時去的酒吧場所截然不同。
第一次來這種純粹的脫衣舞俱樂部,埃文挑了挑眉,感覺有些新奇。
他走到靠裡的一個空卡座坐下,立刻有一個隻穿著漁網襪的兔女郎扭著腰肢走過來。
俯身時兩個真理包圍了他的手臂,甜甜地問他需要什麼。
埃文點了杯波本威士忌加冰,然後從外套裡麵抽出一疊百元美鈔,遞過去:「幫我全部換成零錢。」
「五塊十塊二十的都要,剩下的就不用找了。」
女郎的眼睛一亮,接過那厚厚一遝,指尖在他手心輕輕劃過,笑容更甜了:「好的先生,馬上給您送來。」
很快,威士忌和一大托盤用橡皮筋捆好的各種麵額零鈔送了過來,堆在埃文麵前像座小山。
他拿起酒杯,靠在卡座上,開始饒有興致地欣賞起來。
音樂換了一首更勁爆的,一個穿著比基尼的金髮舞娘爬上埃文麵前的鋼管。
她注意到這個新來的,長相英俊的客人,尤其是他麵前還堆滿了鈔票。
她立刻朝埃文拋來媚眼,身體扭動的幅度更加賣力。
埃文看了一會兒,嘴角帶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隨手從托盤裡抓起一小疊小鈔,七八張的樣子,抬手,輕輕一拋。
鈔票散開,像一小片綠色的雪花,飄落在舞娘腳邊的高台上。
金髮舞娘眼睛更亮了,撿起錢,給了他一個飛吻,隨即貼著鋼管做了個極高難度的倒立旋轉。
埃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感沖喉而下。
他正要轉頭看看其他舞娘時,那個金髮舞娘滑落鋼管,來到他身邊。
她臀部輕靠在桌子邊緣,胸前的豐滿幾乎蹭到他手臂。
「生麵孔呀,」她聲音拖得又軟又長,手指搭上埃文小臂,「一個人?」
埃文側頭打量著她,女人二十出頭,妝不算濃,能看出原本的底子還不錯。
他沒有回答,而是從那疊零錢裡抽出幾張,兩指夾著,慢慢塞進她丁字褲邊緣勒進臀肉的細帶裡。
「跳支舞。」埃文輕笑道。
聞言,女人身體貼得更近了:「在這兒?還是想去私人包廂?」
「就這兒。」
她笑了起來,就著舞台前這一小塊空地開始扭動,髖部畫著「8」字,手從脖頸一路滑到大腿。
埃文靠卡座上,一手端著酒杯,目光跟著她的動作。
跳到一半,女人轉身背對他,腰肢下壓,回頭拋來一個媚眼。
埃文又抽出一張,這次用手指勾開她後背繫著的細繩,將鈔票塞了進去,指尖劃過她汗濕的麵板。
周圍幾桌客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吹起口哨。
一曲結束,女人喘氣著靠回來,胸口起伏。
她試探地拿起埃文的酒杯喝了一口,留下唇印:「想不想看點更特別的?樓上有包廂。」
埃文用行動表示,他再次抽出一遝,塞進她手心,「帶路。」
金髮舞娘笑容燦爛,牽起他的手穿過擁擠的舞池。
所謂私人包廂是樓上隔出的小房間,裡麵一張沙發。
埃文剛坐下,女人就跨坐到他腿上,手臂環住他脖子。
「你長得帥,也很大方,」她湊近他耳朵,氣息噴在麵板上,「不像其他客人,毛手毛腳的,還很吝嗇。」
埃文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另一隻手端起酒杯,「謝謝,我也是這麼覺得。」
女人咯咯直笑,開始緩慢地磨蹭起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客人。」
埃文笑了笑,再次抽出幾張,塞進了她的胸衣裡,「再跳一支。」順手在她腰臀處拍了拍。
女人順從地起身,就著沙發前的空地又開始舞蹈。
這次她拉過埃文的手,放在自己髖骨上,引導他的手隨著她的節奏移動。
音樂換成了一首更慢的曲子,她彎下腰,長發掃過他的膝蓋,慢慢跪坐下去。
她仰頭看著埃文,手沿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向上滑動。
埃文向後靠在沙發裡,就這樣靜靜看著。
昏暗的燈光在女人身上來回跳動,他從那疊錢裡連續抽出,一張接一張,像發牌一樣輕輕扔在她腳邊。
女人撿起地上的鈔票,爬回他身邊時,眼睛彎起來,靠在他肩上。
「你想待多久都可以,」她軟糯道,「要我叫姐妹來嗎?我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