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爆個大的
“很簡單，您隻需要要不乾預猛鬼眾的行動就行，作為回報，我們可以提供您想要的一切，金錢，權力，地位，甚至……永生。”
林夜笑了。
“聽起來不錯，但我怎麼知道你們給得起？”
“猛鬼眾掌控著日本三分之一的地下經濟，我們的財富足以買下一個小國，我們的力量足以顛覆一個政權，至於永生……”
他頓了頓，笑容加深。
“我們正在研究一種進化葯，可以讓混血種的血統穩定，壽命延長，如果成功，活上幾百年，甚至上千年都不是問題。”
“血統穩定？”
林夜重複，“你是說，像繪梨衣那樣的血統問題，你們也能解決？”
風間琉璃眼神一閃。
“繪梨衣小姐的情況比較特殊，但……理論上可以。”
“理論上，那就是實際上還不確定。”
“科學研究需要時間，但隻要您願意合作，我們可以優先為您，以及您關心的人，提供治療方案。”
房間安靜下來，林夜看著風間琉璃，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條件很誘人，但如果是讓我放棄繪梨衣的話，免談。”
風間琉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繪梨衣小姐對您來說，這麼重要？”
“對，很重要。”
“為什麼？她隻是蛇岐八家的一件武器，一個容器，一個……”
“一個人，她是一個人，會打遊戲，會吃五目炒飯，會看著煙花發獃的人，不是武器，不是容器，更不是你們計劃裡的棋子。”
風間琉璃沉默了，他看著林夜，眼神變得複雜。
有疑惑，有不解，還有……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羨慕。
“您想救她？”
“對。”
“為什麼？”
“因為我想救，我能救，這個理由夠不夠？”
風間琉璃笑了，笑聲裡帶著嘲諷，不知道是嘲諷林夜，還是嘲諷自己。
“林夜先生，您太天真了。”
“繪梨衣是白王血裔，是月讀命，她的血統註定了她的命運，要麼成為容器，要麼徹底失控變成死侍，您救不了她，誰也救不了她。”
“我能。”
“憑什麼？”
“憑我比你強，比王將強，能碾碎你們猛鬼眾和蛇岐八家的一切計劃。”
但風間琉璃聽出了話裡的意思，那是絕對的自信，是淩駕於一切之上的傲慢。
是神對螻蟻的宣告。
“您知道猛鬼眾計劃？”
風間琉璃問，聲音壓低。
“知道，我還知道王將背後還有人，一個真正的操縱者，那個影子在利用王將，就像王將在利用你，而你在利用猛鬼眾的所有人。”
林夜停頓片刻，看著風間琉璃。
“我還知道你叫源稚女，是源稚生的弟弟，知道鹿取小鎮發生了什麼，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知道你現在的人格是風間琉璃，但身體裡還藏著名為源稚女的人格。”
風間琉璃的身體僵住了。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猙獰的表情，眼睛裡的瞳孔收縮，變成危險的豎瞳，金色的光在眼底湧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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