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赫爾佐格:成敗在此一舉
風間琉璃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這十年，算什麼？”
“算悲劇，但悲劇還沒結束，你可以選擇繼續當悲劇的主角，或者……換個劇本。”
“怎麼換？”
“找出王將背後的影子，殺了他。”
“然後和你哥哥坐下來好好談談，雖然可能談不攏，但至少能死個明白。”
“我會考慮的。”
他拉開門，走出去，門關上。
套房裡隻剩林夜一個人。
他喝完最後一口可樂，把杯子放在桌上，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
東京的天空還是灰藍色的，雲層更低了，像要壓垮這座城市。
他想，風間琉璃會怎麼選？
繼續當王將的刀，還是反過來捅他一刀？
不知道，但無論怎麼選，這場戲都會越來越精彩。
下午三點，極樂館密室。
風間琉璃跪在王將麵前，低著頭，膝蓋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但紗佈下還在滲血。
他沒換衣服，還是那身淺灰色的西裝，褲子上染著血漬，像開敗了的櫻花。
“他拒絕了，他說，如果讓他放棄繪梨衣，免談。”
王將沉默。
麵具上那個固定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他還說了什麼？”
“他說，兩天後他會有所行動，讓我們猛鬼眾可以選擇和蛇岐八家一起麵對他——前提是我們兩方願意合作的話。”
王將的手指在矮幾上敲擊。
“嗒，嗒，嗒。”
節奏很穩，但每一聲都像敲在心臟上。
“合作……和蛇岐八家合作……”
“不可能。”
櫻井小暮開口，“猛鬼眾和蛇岐八家是世仇，是死敵，合作？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但現在太陽可能真的要從西邊出來了，因為來了一個更大的敵人。”
他看向風間琉璃。
“你覺得，我們能和他合作嗎？”
風間琉璃抬頭，看著王將麵具上那兩個黑洞。
“不能，橘政宗不會同意，源稚生更不會同意，他們寧願死也不會和猛鬼眾合作。”
“但如果那個敵人強到能殺死所有人呢？如果合作是唯一的生路呢？”
風間琉璃沉默了，他在想林夜的話。
“憑我比你強，比王將強，比這世界上所有的混血種、所有的龍類都強。”
如果那是真的……如果那個人真的有那麼強……
那合作可能真的是唯一的生路。
“他不會給我們生路的。”
“他要繪梨衣，而繪梨衣是我們的鑰匙，這是死結，解不開的。”
王將點頭。
“你說得對，這是死結，解不開，所以……”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冰冷。
“那就隻能打了。”
“打不過呢？”
“打不過也要打，集結猛鬼眾所有人，所有鬼，所有能用上的力量，在源氏重工附近佈置，等兩天後他出現，全力圍剿。”
“他會來嗎？”
櫻井小暮問，“他說兩天後行動，但這可能是煙霧彈，他可能今晚就行動，可能明天，可能根本不會來。”
“不管他來不來我們都要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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