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善後團隊行動
路鳴澤睜開眼。
眼底深處劇烈的情緒波動已被壓下，隻剩一片深潭般的平靜與幽冷。
他將酒杯中剩餘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烈酒如火線一路燒到胃裡，帶來切實的暖意。
“薯片。”他開口，聲音已然恢復如常。
“老闆。”蘇恩曦立刻應聲。
“加密頻道，最高許可權，給林夜開通，以後不用再偽裝身份和他聯絡了。
如非必要，不要主動打擾他，他提出的任何要求都要儘快釐清，列入我們的絕對規避名單。”
“明白。”
“麻衣。”
“在。”
“加強對濱海市的常規監控，目標排除林夜，重點轉向……卡塞爾學院的動向，尼莫點的事他們不會輕易罷休的。”
“是。”
路鳴澤不再說話，他按下按鈕，車窗降下一條細微的縫隙。
夜晚的風立刻灌入，吹動他額前細碎的黑髮，也帶來了城市喧囂的背景音。他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眼神深不見底。
奧迪A8如同沉默的黑色巨獸，駛向城市深處。
另一邊的林夜正沿著人行道不緊不慢地走著，他走得很放鬆，雙手插兜哼著小調。
“搞定。”
“一頓飯的功夫聽了個神話故事，簽了份口頭停戰協議，價效比還行，味道也不錯，就是量太少了。”
“路鳴澤那小子，表麵裝得跟個小大人似的，心裡指不定怎麼盤算呢，不過展示那幾張卡牌的效果應該達到了。”
“格裡姆德會失控？哈，原作裡托雷基亞那瘋批把它封在體內折騰了不知道多少年都沒事，我這才哪兒到哪兒。
路鳴澤最後那問題擺明瞭是挑撥離間外加試探底線，演技還行，可惜本影帝技高一籌。”
“想必經過今晚，他應該知道得罪我的後果了，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再來煩我了。”
“至於現在嘛……”
“先回去打兩把遊戲，明天還要上學呢。”
他推開便利店的門，叮咚一聲，冷氣混著關東煮的香味撲麵而來。
他買了瓶冰可樂就離開了，身影很快融入了稀疏的人流，變得不起眼，就像任何一個晚歸的學生。
鑰匙轉動，老舊的防盜門發出嘎吱一聲被推開，林夜進屋關門，將城市的喧囂鎖在門外。
他按亮了門廳一盞小功率的壁燈，昏黃的光線照亮門口一小片區域，將屋內大部分的陳設留在朦朧的黑暗裡。
他坐在電腦桌前舒了口氣，他坐了幾分鐘什麼也沒做，看著黑暗中顯示器的幽幽藍光，聽著自己的呼吸和窗外遙遠模糊的城市底噪。
然後他從口袋中拿出那一摞怪獸卡牌仔細觀摩著。
“路鳴澤的故事……”
“世界樹，三位一體，背叛，汙染，冰海銅柱，黑天鵝港，一體雙魂，昆古尼爾，末日派，昂熱……”
“聽起來邏輯能自洽，細節也大致能對上，七成真應該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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