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結局以恐嚇收場
林夜一直在仔細聽著，沒有打斷路鳴澤。
他安靜地聽著，表情從最初的平靜，到凝重，再到深沉的思索。
路鳴澤講述的那些超越想象尺度的秘密，世界樹、三位一體、孤獨、背叛、汙染、長達百年的囚禁與佈局，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的認知。
他穿越前雖然也想過諸如聖經三位一體，北歐神話諸神黃昏之類的龍族結局。
但聽當事人親口講述的感受還是截然不同的，那不僅僅是資訊，是浸透了血與火的重量。
他端起自己那杯檸檬冰沙喝了一大口，冰冷的酸甜刺激著味蕾和喉嚨讓他清醒。
“所以，你的終極目標不是復仇，是凈化，是讓世界回歸正軌，讓路明非成為那個正確的王。”
“是。” 路鳴澤看著他，目光灼灼。
“為此你謀劃了百年，忍辱負重，甚至準備一次次燃燒自己。”
“是。”
“即使這個過程會犧牲很多人，甚至包括路明非作為人的一麵，還有他的自我？”
路鳴澤沉默片刻後回復，“這是必要的代價。”
他的聲音很輕，但斬釘截鐵。
“隻有當他成為新世界的基石時，他才會得到永恆的平靜與完整，比人類那短暫虛幻的快樂重要億萬倍。”
林夜與他對視，燭光在兩人之間無聲燃燒。
“我明白了。”
“你的故事我信了七成，細節可能有出入，但核心框架聽起來不像假的。”
路鳴澤微微挑眉：“隻有七成？”
“剩下三成我需要時間驗證，也需要看看你的實際行動。”
“那麼最後一點。”
林夜身體微微前傾，燭光在他眼中跳躍。
“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樣的？盟友？互相利用的合作者？還是暫時的和平共處者？”
路鳴澤也向前傾身，兩人的距離在燭光中拉近，他反問道。
“ 你希望是什麼？”
“我希望是……互不侵犯、互不乾涉、在特定事項上有限合作的……戰略合作夥伴，你搞你的百年大計，我救我想救的人，殺我想殺的龍。”
“ 彼此之間劃清界限，明確紅線，必要的時候雙方可以交換情報，提供有限的武力支援，但原則上各行其事。”
“尤其重要的是，不要試圖監視我，或者探究我力量的來源和底線，那是我的逆鱗，就像我不會去北極挖你的真身，或者破壞你和路明非的交易一樣。”
“ 尊重彼此的隱私和核心利益，是合作的基礎。”
路鳴澤思慮片刻後說道。
“很清晰，也很務實，我同意。”
林夜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他也端起水杯將剩下的檸檬水喝光。
“合作愉快，路鳴澤。”
“合作愉快，林夜。”
兩人之間那種無形的張力似乎隨著兩人的話緩和了些，但並未消失，隻是從互相對抗變成了彼此提防。
路鳴澤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他看似隨意地提起：
“對了，林夜同學，還有一個我個人的小小好奇。”
“嗯？”
“關於格裡姆德，如此危險的存在，你就這樣帶在身邊，甚至能如臂使指……你就不擔心它反噬嗎？
“ 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自己控製不住這份力量，或者……格裡姆德本身就有自己的意誌和慾望呢？”
路鳴澤問題很尖銳，直指核心。
林夜笑了，那是一種帶著玩味和坦誠的笑。
“擔心啊，怎麼可能不擔心，混沌邪神，聽名字就不是什麼溫順的家貓。”
“那你還……”
“但我更相信一點，我和它之間是相互需要的，我需要它的力量，在這個世界做我想做的事，保護我想保護的人，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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