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忍者姐姐上門
林夜走出廠房，朝第二個氣味的方向走去。
第二個死侍逃得更遠，逃到了工業區邊的排水溝。
溝裡是黑水，漂著垃圾，散發著惡臭。
死侍趴在水裡隻露出鼻子，一動不動，水很冷，凍得他發抖，但他不敢動。
他能聽見遠處傳來若有若無的慘叫聲，很短促，像被掐斷的雞叫。
然後他聽見了水聲，有人在排水溝裡走，踩在水裡嘩啦嘩啦，一步一步朝他這邊來。
死侍屏住呼吸，再次睜眼時他看見一雙鞋。
鞋主人蹲下來和他對視。
“水裡涼快嗎？泡久了會感冒的。”
死侍想鑽進水底，但林夜的手更快。
他抓住死侍的頭髮，把他從水裡提出來，死侍掙紮，水花四濺，林夜掏出黑暗圓環按在他胸口。
吸收。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遊戲還在繼續。
林夜不急著殺，他在玩，他在給每個死侍希望，讓他們逃，讓他們躲，讓他們以為能活下來。
然後他出現用最輕鬆的方式吸收他們，貓鼠遊戲的樂趣在於享受，享受那種掌控獵物的感覺。
林夜很享受這個過程，在這個龍族的世界裡，在這個充滿悲劇的故事裡，現在的他能改變一切！
最後一個死侍逃到了工業區最外圍的圍牆邊。
圍牆很高，三米，頂上拉著鐵絲網。
死侍想爬過去，但因手軟爬不上去，他身後是深深的黑暗，什麼也看不見，但能感覺到有東西在靠近。
絕望淹沒了理智，他朝黑暗撲過去，不是逃，是拚命。
他嘶吼著，金色的眼睛在黑暗裡燃燒，像是最後的燭火，用盡全部力氣揮爪，朝黑暗裡的人影揮去。
爪子揮空了，林夜側身躲過，然後抓住他的手腕。
“有勇氣挑戰我很了不起，但我能誇獎你的也隻有這點了。”
他擰斷手腕，死侍慘叫。
林夜沒停，另一隻手掏出黑暗圓環，按在他額頭上。
吸收。
這一次吸收得慢一點，因為這是最後一個，他想多玩一會。
他感覺到力量流進身體，像溫水流過血管，很舒服，死侍在他手裡慢慢乾癟，像漏氣的氣球，最後變成一具空殼。
吸收完，林夜鬆開手。
屍體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感受身體裡的變化，力量增加了，不多，黑暗圓環在手裡微微發燙，像是在消化剛吸收的能量。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他開啟相機對著地上的屍體拍了張照發給薯片老闆。
照片發過去不到五秒手機震動，是銀行轉賬的簡訊，餘額又漲了一截。
他看了眼數字沒什麼感覺，收起手機準備離開。
然後他聽見了掌聲。
一下一下的掌聲在寂靜的黑暗裡格外清晰。
林夜停下腳步轉頭看去，圍牆邊的陰影裡走出一個女人。
她穿著黑色的緊身作戰服，材質很特殊，在月光下幾乎不反光，衣服剪裁得體，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線，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長發束成高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臉上化了淡妝，口紅是那種很正的紅色，襯得麵板更白。
她一邊走，一邊鼓掌。
動作很優雅，像在劇院裡欣賞完一場精彩的演出。
她在林夜麵前五步遠的地方停下，放下手，看著林夜，臉上帶著笑。
“精彩。”
她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調調，像是剛睡醒。
“一個人解決十五個中等死侍，用時一小時毫髮無傷，這種效率就算放在卡塞爾執行部也是頂尖級別。”
林夜看著她沒說話，空氣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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