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兩個黑衣人愣住了，對視一眼，轉身就跑。
曹秧沒有追。
他彎腰撿起兩顆石子。
定珠降魔功。
佛門神通，超品武技。
他懷中隨身攜帶有二十四粒玄鐵珠。
這是他特意找宮中匠人，用玄鐵礦石熔鑄而成，每一粒隻有玻璃珠大小，但以佛門真氣灌注後，催動定珠神通威力無窮。
秦忠曾斷言——二十四粒玄鐵珠齊發，可傷先天初境的宗師。
不過對付眼前這些小蝦米，普通石子就足夠了。
曹秧屈指一彈。
定珠降魔功修鍊到大成，真氣灌注的石子如臂驅使，來去自如，可拐彎，可轉向，防不勝防。
而一旦擊中目標，石子蘊含的佛門真元便會炸開，破壞力驚人。
隻聽嗤的一聲，第一顆石子呼嘯而出，在空中詭異地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擊中一人的膝蓋。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人慘叫著倒地。
第二顆石子緊隨而至，同樣拐了個彎，擊中另一人的膝蓋。
兩人幾乎同時倒下，再也爬不起來。
孫若薇在旁興奮地喊道：“沈公子好厲害！這樣的暗器手法我還是第一次見！”
曹秧沖她笑了笑，目光轉向——
白靈雅那邊還在苦戰。
那三個黑衣人實力不俗，配合默契，都是凝元初境左右的修為。
白靈雅雖說是凝元境上品，可她以一敵三，遊龍劍法使得終究還是不夠隨心所欲，漸漸落了下風。
又拆了幾招，其中一個黑衣人刀法狠辣，趁她分神，一刀砍向她後背。
曹秧皺眉，又撿起一顆石子。
彈指間，石子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精準地擊中那人的後腦勺。
那人悶哼一聲，撲倒在地，立即斃命。
白靈雅壓力驟減，劍光一閃，刺穿第二個人的肩膀。
第三個人見勢不妙，轉身要跑，被她一劍刺中大腿，也倒在地上。
戰鬥結束。
前後不過盞茶時間。
陳掌櫃和夥計們目瞪口呆，半天回不過神來。
白靈雅喘著粗氣，看向曹秧，眼中滿是震驚。
他剛才用的石子......
這手法，這威力......
恐怕比林玄清師...姐也差不了多少了。
想到這，白靈雅美眸中的震驚又轉化為懷疑。
這傢夥...絕對不止凝元境中品修為！
曹秧沒有理會她的目光，走到那四個被打傷的黑衣人麵前，蹲下身子。
“誰派你們來的？”
第一個黑衣人咬牙不語。
曹秧麵無表情，抬起腳，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
哢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
黑衣人慘叫一聲，口中湧出鮮血，當場斃命。
白靈雅和孫若薇都看呆了。
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曹秧。
那個平日裡溫和淡然的少年，此刻眼神冰冷，如同殺神。
曹秧卻是麵無表情，走向第二個黑衣人，還是那句話：
“誰派你們來的？”
第二個黑衣人渾身發抖，顫聲道：
“我……我不知道……”
曹秧一腳踩下。
又是一聲慘叫。
第三個黑衣人嚇得尿了褲子，連連磕頭：
“我說！我說！是周元！周元讓我們來的！”
曹秧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
“周元？”
“對對對！周家少爺！他給我們五百兩銀子，讓我們殺一個叫沈小秧的學宮弟子！”
“他...他還說，最好把另外兩個女的也殺了，做成山匪劫道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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