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觸手收縮的一瞬間，陷入聆聽狀態的郝昌豁然甦醒。
他搖了搖頭，發現脖子上竟纏著一根觸手，當即色變，大喊道：「你暗算我！」
說話間，郝昌雙手抓住觸手，開始用力撕扯。
但令他驚愕的是，他越是撕扯，觸手便越是堅韌，纏得越是緊迫。
——技能【纏繞】效果：當太歲纏繞敵人時，自身力量與堅韌度得到較大提升！
於是，在郝昌的不懈努力下，他的臉色越來越紫，最終脖子被徹底勒斷，化為一團飛煙。
「成了！」
張塵看著魂飛魄散的郝昌，興奮地揮了揮拳頭。
感謝故事大王，感謝他的不自量力！
在張塵的感謝中，一縷縷白光從飛煙中升起，鑽進了他的體內。
他清晰地看到，副職業【孤魂】兩個字，漸漸變成了【野鬼】！
【野鬼（2/100）】
與此同時，張塵胳膊上的傷口快速癒合，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充滿了一種超出以往的強大力量！
而還冇等他適應這股力量，係統的提示音便在耳邊響起。
【叮！】
【由於宿主的優異表現，您的職業水平有所精進。】
【你已晉升為「簽約作者」！】
【……檢測到係統錯誤，正在更正……】
【叮！】
【你已晉升為「野鬼」！】
【你已獲得專屬能力：守序！】
【守序：遵紀守法是每個公民應儘的基本義務。】
【效果：如果敵人有違法行為，你可依據其犯罪程度大小，削弱對方實力。】
【限製：同一人隻能生效一次，且發動該技能，需要清晰明確地指出對方的違法行為。】
來了！我的專屬能力！
張塵看著麵前的麵板，欣喜地點點頭。
這個名為【守序】的能力，看起來非常強，隻要對方有違法犯罪行為，就能夠削弱對方的實力。
在紅月之後的陰界，試問有哪個鬼魂冇違過法，犯過罪？
不說別的，張塵就知道自己犯了「私闖民宅」這一條！
有了【守序】這個能力，張塵麵對上任何鬼魂，都能多上幾分勝算啊！
「誒？怎麼光給技能不給知識補充？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我以後想施展這個能力，必須得提前把各種法律背下來吧？」
張塵暢想著自己的未來，但忽然之間，他發現了一些不對。
係統光給了技能，冇給法律條文啊！
你不會是想讓我自己去熟背法律嗎？
你冇聽過「勸人學法，千刀萬剮」這句話嗎？
那麼多的法律詞條，我怎麼背啊！
「早知道專屬能力是與法律有關的，我當年就學法學好了……不不不，不可能的，那麼難背的東西，我纔不學！」
張塵一想到那厚厚的法律詞條就頭疼。他搖搖頭，堅定地表示絕不可能把所有法律都背下來。
就算是他被殺了，被人從19樓扔下去，他也不可能背！
「還是先看看我的屬性變化吧。」
張塵暫且擱置專屬能力的事，轉而檢視起個人屬性。
——晉升野鬼後，他可是明顯感知到自己身體有了巨大變化的。
【宿主：張塵】
【年齡：24】
【顏值：93（素顏已是無敵路，何須再借科技骨）】
【體能：60 60（你已超越常人）】
【魅力：30（顏值決定下限，魅力決定上限）】
【職業：遊戲編劇；野鬼（2/100）】
【主動技能：1、守序】
【被動技能】
【文學創作：6（高人一等）】
【豪賭：8（永不放棄，善於梭哈）】
【打槍：10（百發百中）】
【鬼魂化：10（成為鬼魂）】
果然，個人麵板變化巨大，不僅有了第一個主動技能，而且最關鍵的是，體能直接翻倍了！
這意味著，張塵的體力將會更加充沛，他使用太歲種子的時間，也大大增強了！
「不過說真的，之前在平安公寓的時候冇感覺，出來之後我才發現，這個太歲種子，強度好高啊！」
張塵仔細端詳起仍然長在手上的黑色觸手。
在平安公寓的時候，張塵其實覺得這太歲種子挺徒有虛名的。
從頭到尾也就在對付濕婆的時候發揮了點兒作用，其他時間裡，太歲種子基本就是用來幫助張塵快速移動的工具。
甚至在對上房東王通的時候，還很拉胯地被「登龍神劍，一刀兩斷」了。
是故，張塵一直冇覺得這所謂的太歲種子有多厲害。
然而走出平安公寓後，張塵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在電梯裡碰到的那個故事大王，連反擊都冇做出來，就被太歲種子捏碎了；而現在，這個看起來張牙舞爪的郝昌，隻要被太歲種子纏住，那也是怎麼掙紮都冇用，直接被捏爆了。
按照這個強度來說……太歲種子這個東西，至少在野鬼這個等級裡麵，應該是近乎無敵的存在。
「以前不夠重視你，以後不會了。」張塵摸了摸黏糊糊的觸手，心念一動，將觸手收進了係統當中。
「咚！咚咚！」
忽然，會議室的門被敲響。
前台小姐姐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郝昌，你麵試完了嗎？情況怎麼樣了？」
來人了！
張塵下意識想要躲避，但轉念一想，他整理了一下儀容，從容地開啟了會議室的門。
「郝……啊？怎麼是你？」前台小姐姐剛要喊郝昌，看到是張塵，登時驚撥出聲。
這一聲有點兒大，立時吸引了正在劈裡啪啦敲鍵盤的辦公室諸鬼。
旁人還好說，陳小胖，以及他旁邊的那個鬼魂，卻是直接瞪大了眼睛。
「什麼情況？」鬼魂看著完好無損的張塵，低聲問道。
「我哪知道什麼情況？」陳小胖嚥了口唾沫，「我怎麼感覺，他把郝昌那個扒皮鬼，給給給殺了？！」
似乎是為了驗證陳小胖的猜想，前台小姐姐打量了一下會議室，有些忐忑地問：「郝昌呢？你的麵試官呢？」
「哦，他說我是野鬼，不合格。」張塵露出和藹的笑容，「我讓他給我個機會，他就說，如果我能贏了他，他就讓我過麵。
「然後他就嘎了。」
前台小姐姐：「……」
陳小胖：「……」
「嘶——！」孤魂忽然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大得離老遠的張塵都聽得見。
由不得他們不震驚。
前台小姐姐說是隨便找個人事部的同事麵試，但事實上，私鬼訂製服務公司隻有一個人事部員工，那就是郝昌。
這傢夥身為麵試官，經常以權謀私，不給前來麵試的鬼魂通過，並藉機吞噬掉那些麵試者。
麵得越多，吞得越多，實力便越強。
郝昌基本可以說是整個公司最強的野鬼。
比他強的，隻有邪祟！
而就是這麼個高手，竟然被張塵給乾掉了？
那他得有多強？！
見小姐姐半天冇憋出一句話，張塵依舊微笑，問道：「請問，我現在應該是合格了吧？」
「這個……」小姐姐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私鬼訂製開了這麼久，她還真從來冇見過哪個麵試者把麵試官給嘎了的呢！
麵試官死了，這麵試還算數嗎？
小姐姐拿不定主意，僵在了那裡。
「你合格了。」
就在這時，一個聽起來分外舒服的聲音響起。
張塵回頭看去，看到了一個西裝革履，長得很帥的年輕男人。
男人緩緩走來，衝著張塵微微一笑，道：「歡迎加入私鬼訂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