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準備的擂台場上,駱天虹和城寨的拳手相對而立,隨後場下的眾人便看到駱天虹雙手平攤在前,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
感受到了麵前駱天虹的輕視,城寨的拳手怒喝一聲,便一記直拳朝著駱天虹的麵門襲來。
拳風淩厲,但駱天虹反應迅速的左手抬起,一記拍防將拳頭擋下的同時右手擊打在拳手胸前。
胸前的疼痛和推力,讓拳手踉蹌的後退了幾步。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而駱天虹也沒有趁勢追擊,反而搖了搖頭。
有句話叫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剛才受挫了的拳手此刻再看見駱天虹的動作,一股急火頓時湧上腦門。
直線進步,拳手揮拳進攻想要找回剛才的麵子,隻是駱天虹卻是一個鷂子翻身,隨後轉身鞭腿踢頭。
砰的一聲,拳手整個人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見其掙紮著還想站起來,不想浪費時間的駱天虹一個箭步上前,一個掃踢重重的踢在了腹部。
「換人。」
在任擎天的吩咐下,立馬便有人上去帶走了躺在地上的拳手。
見自己同伴這麼快就倒下,另一名上場跟連浩龍對打的拳手也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光論健壯的程度,自己的對手明顯比剛才那人要強壯很多。
事實證明,拳手的擔心有道理的,
上場不超過十秒,他人就跟剛才的同伴一樣,躺在了擂台上,而且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
比起駱天虹而言,連浩龍的拳更重,也更猛。
目睹了兩人的迅速,任擎天也是忍不住鼓起了掌,「下個禮拜六晚上,我們洪星就靠兩位了。
出場的錢我已經給你們提前準備好了,你們可以直接拿走。贏了後,我還會給兩位再包個大紅包。」
先給錢的操作,是任擎天釋放的善意也是底氣,他既然敢先給錢,就不怕他們兩個能拿錢跑了。
而且打聽過,知道駱天虹和連浩龍都沒有正式加入過社團的任擎天,也在打著二人的主意。
.......
出了城寨,一輛行駛在公主道的黑色豐田車裡,何華開著車,連浩龍則坐在副駕駛位上。
「龍哥,自從你離開鑽石山,跟著大老闆走了後就沒聽過你的訊息了,沒想到,能在這碰見。」
「是啊,我也沒想到最近道上議論的洪星紅棍竟然是你。之前我跟阿東聽到你這個名字時,還以為是同名呢。」
許久未見,雖然有著往日的一些情誼,但此刻,連浩龍對於何華還是帶著警惕的。
出來混了這麼久,尤其是在賭場,連浩龍見多了所謂的人性,那些輸紅了眼的賭徒,在被他們這些人追債的時候,人性裡邊深藏的惡就徹徹底底的攤開了。
察覺到了連浩龍的防備,何華也沒有說破,隻是跟連浩龍聊著以前在鑽石山的事。
「石頭仔公園你還記不記得?」
聽到石頭仔公園這個名稱,連浩龍愣了一會,隨後點了點頭,「怎麼可能不記得,阿東以前還小的時候一個人去石頭仔公園裡玩,裡邊有幫人非但不讓他進,還打的阿東滿麵是血,哭著跑回家跟我說。」
「是啊,那時候龍哥你一個人拿著根棍子將石頭仔公園裡的那幫人都揍了一頓,還讓他們不準再趕我們這些來公園玩的人出去。
在那之後,那幫人也就不敢再霸著公園了。
那會兒我們這些人可都念著龍哥你的好,要不是有你出手,我們這些人也不可能隨便進去公園玩。」
連浩龍的臉上也是的流露出一絲緬懷的神色,不過在何華看過來後便迅速斂去。
「這些都過去了,而且我當時也沒想這些,隻是覺得公園是大家的,不能隻讓他們在裡邊玩。」
提起了石頭仔公園這事,連浩龍的眼神裡的防備也是悄然間消散了不少。
就這樣二人一路聊著往日的事,慢慢的也就到了西營盤正街這邊。
鬆開油門,拉上手剎,何華偏頭看向到了地方,準備拉開車門下車的連浩龍,「龍哥,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能幫的我一定幫。」
拉開車門的連浩龍停頓了一瞬,轉過頭,「我會的。」
目送著連浩龍上樓,何華這才鬆開手剎,一腳油門下去,直接離開。
何華心知自己今天的態度,必然會引起連浩龍的猜疑,但何華卻並不在意,反正何華也不打算現在對連浩龍幹什麼。
有棗沒棗打一桿,他隻是在奉行廣撒網的方針!
而上著樓的連浩龍,昏黃的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一半黑一半黃,顯得整個人格外的陰森。
回到自己的住處,連浩龍開啟門便看見了沙發上的人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素素,你今天不用開工?」
「沒,我身體有些不舒服。」
「怎麼了?」
麵對連浩龍的關心,素素揉了揉肚子,剛才衛生間的嘔吐讓她心裡閃過了一絲不安。
不會又中招了吧?
不想談論這個的素素岔開了話題,「對了,我剛才從樓上看到樓下那個送你回來的人,以前怎麼沒有見過啊?」
提及到何華,抱著素素的連浩龍手臂不由一緊,但很快就放鬆下來,「他啊,跟阿東以前都是朋友,我也認識。
這不好多年沒見過了,這次正好碰見,聊了幾句。」
何華的態度,雖然有著石頭仔公園當藉口,但連浩龍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或者說刻板印象,連浩龍不覺得出來混的古惑仔會這麼講義氣!
..............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何華並沒有太過關注拳賽的事,這些事有上麵的人操心,他隻需要負責贏下自己那一場的比賽就行。
就這樣,何華迎來了新鎮地街鬥毆致人死亡案件的法庭判決。
位於何文田蕪湖街的九龍區法院內的法庭現場,伴隨著法官的法槌落下,關於新鎮地街的案件就此宣告徹底了結。
順著人流退庭,在離門口不遠處的地方,何華故意靠近了身為己方辯護律師的Sandy,「梁律師,這次的案子多虧了有你幫忙,阿宏他們才能少坐幾年牢。」
身姿挺拔,站在Sandy麵前還高出一個頭的何華,那輪廓分明的五官上,嘴角微微上揚著,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從Sandy和韋吉祥的感情線裡,確定Sandy應該喜歡痞帥款的何華這一幕可是特地練過的。
戴著假髮,一身職業套裙的Sandy回頭,瞧見麵前的何華,雖然之前見過幾次,但依舊愣了一秒,隨後反應過來的她微笑中帶著幾分疏離,「不客氣,這是我的職責。」
退庭後沒見到男友的Sandy心情不太高興。
而這一幕,落在中途離開,接了個電話後剛回來的苗誌舜眼裡,原本就麵癱一樣的臉徹底拉了下來,顯得更加陰沉的同時還散發著濃濃的怒氣。
這個案子是苗誌舜負責的,再加上對方的辯護律師是自己的女友,苗誌舜自然也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