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幫了我大忙了,不知道中午有沒有榮幸請梁律師你一起吃頓飯?正好我還有點關於房屋租賃的法律問題也想請教一下樑律師你。」
正色地看著何華的眼睛,確定他是真有問題找自己的Sandy點了點頭,「可以,我現在有時間,不過諮詢,我也是要收費的。」
「沒問題,你付出了時間,這是你應得的。」
談著正事,習慣用微笑對人的Sandy落在苗誌舜的眼中,卻讓他內心的怒火更甚,尤其是何華跟Sandy之間的距離。
雖然沒有肢體接觸,但也礙眼。
「Sandy。」
聽到熟悉的聲音,Sandy頓時側頭看去,「你怎麼在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話一出口,Sandy便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問題,補了一句解釋道:「我剛纔看你不在,還以為你又有什麼要緊的案子要辦,直接走了。」
「沒有,我剛纔去接了個電話而已,現在我們走吧!」
說著便拉住了Sandy的胳膊想要離開,卻不想Sandy依舊站在原地,在苗誌舜一臉疑惑的看過來後,也是一臉為難的低聲道:「我剛答應了何先生要幫他解決一些問題,要不下次吧?」
聽到這話,苗誌舜臉都要綠了,回頭看向一旁的何華,用手指了指,有些激動的他剛想質問。
這時候,何華突然插話道:「苗警官,原來你跟梁律師是認識啊,還真夠巧的。」
說著拍了拍了腦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轉頭對著Sandy說道:「梁律師,要是你跟苗警官有事的話,這次就算了。
反正我的事其實也不急,我可不想因為我而鬧得你們兩個不開心,這樣我怕苗警官又要找我的麻煩。」
「畢竟這種事苗警官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何華的別有用心,讓苗誌舜深深皺起了眉頭。
而何華的一番話,Sandy出於對自家男友的信任,內心並沒有掀起什麼波瀾。
隻不過身為一名律師,她的職業素養不允許她剛答應了何華,現在立馬就反悔了,「不用了,我答應了你的事,自然會做到。」
眼見自己女友拒絕了自己,要跟一個矮騾子一起,苗誌舜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不滿,「你知不知道他什麼身份?」
語氣有些重,這也讓本就因為苗誌舜的職業問題,聚少離多的Sandy心裡有些不舒服,不由的嗆了一句,「他是我的委託人,還有,我們之前說好了不乾涉對方工作的!」
被Sandy的話頂得如鯁在喉,苗誌舜張了張嘴,原本還想說何華是個社團大哥,新鎮地街的案子就是何華的小弟乾的。
但他看Sandy的臉色有些不好,頓時又嚥了回去。
雖然對苗誌舜乾涉自己工作的行為有點不滿,但理智線上的Sandy,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男友衝動的原因,不由的放緩了聲調,剛想安撫自己的男友,卻聽見何華插話道:「苗警官,你別誤會,梁律師也是........」
「你閉嘴。」
對Sandy,苗誌舜還能繼續維持住自己的態度,但對何華這個眼中釘,苗誌舜可沒那麼好脾氣。
「OK,我走還不成。這樣,梁律師,等你有空我再找你諮詢一下,現在就不打擾你跟苗警官了。」
說完何華就轉身離去。
就在二人覺得何華就此離開的時候,何華又突然轉頭高聲對著苗誌舜喊道:「苗警官,我認真想了下,還是覺得男人嘛,要大度點,梁律師這麼正直的人,你剛才的態度是把她當成什麼了?
你剛才的表現,我挺為梁律師感到不值的。」
「我送你一句話,「骯髒的人看什麼都覺得骯髒!」希望你能以此為戒。」
本就因為苗誌舜和Sandy的拉扯,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現在何華這個第三者突然這麼一喊,頓時讓全場的人都投來了注目禮。
目光聚焦在身上的苗誌舜腦門上閃過幾道黑線,就連一旁的Sandy也是感覺如芒在背,站立難安。
尷尬的Sandy見何華這個罪魁禍首跑了,隻能將不滿宣洩在了苗誌舜身上。
要不是苗誌舜中途離席,讓自己誤以為他又因為工作上的事丟下了自己,Sandy也不會答應何華的邀請。
如果苗誌舜走了也就罷了,這種情況Sandy都已經習慣了,但他中途又跑出來,非要拉著自己跟他走。
這局麵,Sandy覺得苗誌舜得負一半責任,另一半則在何華身上。
何華的拱火,Sandy自然是看出來了,但Sandy覺得要不是因為苗誌舜故意針對何華,何華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而且Sandy覺得何華最後那句話說的很對。
Sandy認為自己剛才並沒有做錯什麼,出於自身的職業素養,客戶有問題,願意出錢請自己幫忙解答,自己答應下來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反倒是苗誌舜剛才的態度,弄得自己好像跟客戶有什麼一樣。
來到了廣東道的金興置業,這會的人流雖然沒有剛開業時多,但依舊不少。
一天下來,也能成交個十幾單,雖然大多數都是幾百塊的小單,但靠著兩頭吃的操作,一天下來營業額也有個兩三萬塊。
這種情況要是維持下去,一個月就是六七十萬。
去掉一些必要的開支,而且暫時還不用交租金,Tony算了一下,一個月起碼也有四十萬以上的淨利潤。
而且這錢還是乾淨的,完全能見得光。
「Tony。」
「老大,你叫我?」
「跟我來。」
將忙碌著的Tony喊來,二人來到後門的巷子裡,點了根煙,一陣吞雲吐霧後,何華問道:「葉國歡的那批黃金現在還剩多少?」
Tony心裡盤算了下,隨後答道:「大概還有五十萬左右,明天我就能處理乾淨。」
三百萬的黃金,他們這邊即便有渠道,算上剩下的,也隻回來了一百八十萬,不過這是Tony出得急,不然收回來的錢能到兩百萬。
「讓你找的會計師找好了沒有?」
「老大,找好了,不過這人是主動送上門的。我調查過了,他之前在普華那邊幹過,後麵因為被人誣陷,直接進去了。
出來後因為有案底,那些公司都不肯再用他。
做帳這方麵他絕對是個高手,再加上我們找了人充場,每天的生意都不差,還有簽訂的合同在,一圈一圈套下來,這錢保證洗得乾乾淨淨。
審計那邊絕對查不出什麼問題來。」
「這人信得過嗎?」
「他家裡有妻兒老小,生活壓力大。而且因為出來後一直沒有工作,全靠他老婆一個人撐著,一家人日子過的很艱難。」
生活條件困苦,又有家人孩子這種軟肋在,何華頓時點了點頭,「人在這不?」
「在的。」
「讓他過來,我見一見。」
半晌,何華便看到Tony帶著一個身材瘦弱,戴著個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