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一週時間裡,何華一直在忙著處理地盤上的事,安排了人去警署自首,擺脫了白道上的威脅,何華還得防著其他社團的人馬踩進來。
比如對麵就隔著一條亞皆老街的同義和長樂兩家社團。
好在有洪星這塊招牌在,再加上何華和神燈又都是能打,不敢擺在明麵上直接開戰的長樂和同義派人試探了一下,在被何華親自帶隊打回去後,便沒了下文。
廣東道1076號,掛著金興置業招牌的店鋪所在,左右兩邊擺放著長長的花籃,門口正中間還特地鋪了紅毯。
而此時的紅毯上麵正有一群專門的團隊正在那舞獅助興。
今天,是何華開業的日子。
「恭喜啊~阿華,以後生意紅紅火火。」 書庫廣,.任你選
看著讓人送來了花籃,而且還親自過來的興叔,何華高興的上前迎接道:「興叔。」
望著眼前的熱鬧景象,興叔拍了拍何華的肩膀,「行了,你忙你的,不用特地招呼我,我也隻是順道過來看一眼而已。
下午的事別忘了。」
「我記著呢,興叔,不會忘的。」
叮囑了何華一句,興叔便讓人開車離開了現場。
廣東道的這一片地盤還是興叔交給何華打理的,何華在這邊鬧出的動靜,興叔也是有所耳聞的。
對於何華搞得這個房產中介,興叔覺得賺錢應該是能賺點的,畢竟社團身份的某些優勢擺在那,但長期來看,興叔並不看好。
因為何華地盤並不大,房源遲早會飽和的,一旦向外擴張的話,何華之前用的那些手段,在其他人的地盤上可沒這麼好使。
至於興叔心裡有沒有摻和一手的想法,得看何華能不能先做出個樣來,看見了足夠的利益,興叔才會考慮這件事。
本就想扶何華上來的興叔大多數事情上還是會顧及一下何華的意見。
隨後的時間裡,何華認識的靚坤,王豹,還有任擎天也是先後送來了花籃。
等到了吉時,也是正式開始了剪綵儀式。
剪完彩,何華便讓人將裡邊早就做好的牌子搬了出來,放在了街道正中。
這霸道的一幕,周圍知道這家店一些背景的店主也是敢怒不敢言。
牌子上麵貼著的都是特地篩選出來的房源資訊,還附有房屋內部的照片,這些是何華找人專門拍攝出來的。
牌子掛出去沒多久,便有一些人因為剛才的動靜以及立牌湊了過來。
而這些人裡絕大部分都是最近何華安排的滿大街發傳單的行為所吸引過來的。
眾人看著落地玻璃以及牌子上麵貼著的房屋資訊,一些剛好有需求的人也是有些動心。
尤其是聽到員工介紹的「安全保障」,保證在他們這裡租房,不會有業主私自加租,剋扣押金,甚至還提供免費的搬家服務後,頓時更加心動了起來。
比起在其他地方的租賃服務,這簡直是降維打擊。
沒多久,就有人進店詢問道:「你們這租房是怎麼收費的?」
「先生,我們這邊的費用隻收你一個月的租金,長租還是短租都是這個價格,不會有其他費用,你可以放心。」
一旦成交,房東那邊何華也會收取同樣的費用。
畢竟乾中介的,兩頭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聽到隻要一個月的租金,後續沒有其他費用,男子心中是半信半疑的,不過他最近找了個在尖沙咀的工作,想從屯門搬到這邊來,方便一些。
而何華店裡的房源,有一套他正好看中了。
想了想,男子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能先看看房?」
「當然可以,先生,不過你看中的是哪一套呢?」
站在邊上的何華看著男子被店員引到了一邊,好像有機會開單的樣子,頓時放下了心。
開門紅過後,店內也是迎來了一波人潮。
果然,後世滿大街的中介,不是沒有原因的,這一行不可能不賺錢,賺不到錢隻能說你用的方法不對。
可以試試別的姿勢。
在廣東道這邊待了小半天,瞧見Tony以及他安排的人能搞定後,何華便開著車來到了東頭村道。
將車停好,何華便走進了前邊的九龍城寨。
爭奪碼頭的拳賽,雙方都有意放在城寨裡舉辦,一方麵不會有條子進來打擾;另一方麵也是需要城寨作為中立的一方進行公證。
而城寨管理的人,在有利可圖的情況下,自然不會拒絕。
漫步走在城寨裡,一股惡臭不住地鑽進了何華的鼻孔裡,隨便往旁邊一看,就能看到裡邊狹窄的巷子,僅能通行單車的走道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垃圾。
這地方的環境比起鑽石山的貧民窟還要惡劣。
被帶著來到一處閣樓,在薰香的作用下,何華這才感覺空氣好了不少。
「天哥,興叔,大喪哥,飛龍哥。」
望著四方椅上坐著的四大天王,何華挨個喊了一聲,隨後看向了站在中間的兩個男人。
提前從興叔口中得知了連浩龍身旁站著的水果攤檔主身份的何華眼神有些異樣。
「龍哥,好久不見。」
「何華,好久不見!」
打量著許久未見的何華,連浩龍的眼神也有些異樣,他也沒想到能在這見到昔日認識,同在鑽石山的人。
從鑽石山出來後,連浩龍便跟著大老闆來到了西環這邊,負責替大老闆的地下賭場看場,充當打手,有時候還要幫忙追債。
自那之後,連浩龍就再也沒回來過鑽石山,甚至九龍這邊連浩龍都很少過來。
這些年,靠著大老闆的賞識,連浩龍也是一路往上爬,做到了賭場安保負責人的位置,就此在西環紮下了根。
他也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過洪星的何華名聲,但並沒有往往日認識的人裡去想。
直到此刻見到。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子,何華和連浩龍也不方便敘舊,回應了一句後二人便不再交談。
「二位,請你們過來是為了什麼,你們應該清楚。」
對人好像永遠都掛著笑容的任擎天說道:「這件事事關重大,所以我們洪星也需要瞭解一下二位的身手。」
拍了拍手,門口突然走出了兩個壯漢,**著上身。
「他們兩個都是城寨培養出來的拳手,也出來打過幾次擂,隻有打贏了他們,你們纔有資格拿到我說的那筆錢。」
聽到任擎天的話,駱天虹頓時看向了轉頭看向了二人,眼神兇狠中帶著一股決絕。
有個重病在身的母親,駱天虹很需要錢,而且還是一大筆錢。
不然駱天虹也不會在洪星的金錢開路下,最終還是同意作為一名拳手出來替洪星打上一場擂台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