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十分鐘,這一次早早來了卻遲遲不見任擎天身影的大喪頓時發起了牢騷,「什麼意思嘛,約了我們在這吃飯,卻一直不見蹤影,耍我們啊?」
「大喪,生什麼氣嘛,這不才吃了幾分鐘而已,用得著這樣嘛?」
坐在大喪旁邊的飛龍雖然心裡也有點不耐煩,但麵上卻當起和事佬,勸說著身邊的大喪不要小題大做。
大喪可能沒察覺到裡邊的一些意思,但飛龍卻覺得這是不是任擎天故意在敲打自己和大喪之前堵車遲到了的事。
「對不起,對不起啊,堵車,堵車......不好意思啊~」
包間的門被人一把推開,大聲說著對不起的任擎天笑容滿麵的走了進來,一開口就拿堵車塞住了眾人的嘴。
而此時的飛龍也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任擎天就是故意的。 讀小說選,.超流暢
「天哥,這麼久,要是跟人開片,死很多人了~」
麵對大喪的陰陽怪氣,跟在任擎天身後的辣雞頓時出聲質問道:「大喪,你這什麼態度?」
「你老幾啊?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
小心眼的大喪清楚的記得那天在任擎天家裡,這傢夥也是這麼站出來跟自己頂嘴的。
「哎,是我不對,是我不對,別說這些了,開會,開會。」
任擎天拍了拍大喪的肩膀,示意他別跟小的見識,而一旁的飛龍也是幫著勸說大喪。
麵對眾人的阻撓,本想反難給辣雞一個教訓的大喪頓時悻悻的低聲罵了一句,「沒大沒小。」
這話一出,任擎天的臉色頓時一沉,很不好看,但轉瞬即逝,等其他人看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重新戴上了那副笑容,好像沒聽見一樣,絲毫看不出憤怒。
在主位上坐下,任擎天打發辣雞出去叫人上菜,隨後就跟無事人一樣,拉著三人以及湊數的何華說起了一些趣事,時不時還摻雜著幾個葷段子。
等菜上齊,眾人吃上一陣後,稍微填了填肚子後,這才由興叔拉開了今晚的話題。
「之前飛龍提起過的葵青碼頭的事,我跟天哥最近找曹公那邊談過了。」
聽到任擎天和興叔繞過自己二人去找了曹公,飛龍和大喪的臉色都有些陰沉,但對於碼頭的利益眼饞的二人選擇了暫時忽視。
「天哥,看你這高興的樣子,姓曹的難道肯讓出來?不會是耍我們吧?」
「耍我們洪星,大喪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這不是覺得有點不敢置信嘛。」
看著激動的大喪和飛龍,任擎天和興叔對視了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曹公那邊已經答應我們了,在三號碼頭對麵藍澄灣所在給我們讓了一個碼頭,不過有條件。」
「什麼條件?」
聽到曹公真的讓出來一個碼頭,飛龍和大喪隻有一個想法,不管做什麼都得拿下這個碼頭。
「曹公讓我們進來的條件,就是得幫他們對付葵青的韓賓。」
獨木難支,再加上想要洗白,放棄了一些生意和地盤,勢力進一步被削弱了的曹公在興叔找上來後,便有了合作的想法。
「大家都知道韓賓跟孖八是結拜兄弟,而我們洪星之前剛跟孖八發生過衝突。
所以曹公拿我們的這個碼頭跟韓賓打了賭,對賭的就是孖八手裡那個在牛角灣的碼頭,贏了的話我們洪星一下子能有兩個碼頭。
輸了的話,就什麼都沒有。」
這有些慷他人之慨的行為,即便任擎天不滿,但隻能答應,因為這買賣是他上趕著的。
為了讓曹公答應讓出來一個碼頭,任擎天可是動用了上一任龍頭邴鬆德留給他在東南亞那邊的關係,給曹公他們的船運公司在菲律賓和越南開啟了門路。
看似虧大了,但隻要能進去葵青區,對任擎天來說都能接受。
現在是隻有兩個碼頭,但以後就說不定了。
「怎麼賭?」
藍澄灣和牛角灣一南一北,再加上踩進葵青的好處,也難怪一向維穩的任擎天和興叔願意點頭了。
「跟飛龍你當初的想法差不多,擺下擂台,以拳賽的輸贏來決定這兩處碼頭的歸屬。上場的拳手不要求一定是自家社團的,可以邀人助拳,三局兩勝。」
「這樣的話可不好搞。」
聽到可以邀人助拳,飛龍和大喪都是冷靜了下來,光孖八他們手底下的那些廢材,二人不覺得有什麼,最厲害的火狗還不是被何華打成了死狗。
但孖八早年結拜的那六個兄弟,包括韓賓,手底下能打的人都有不少。
「所以我這次叫大家過來,也是想讓大家想一下,這三場擂台我們應該找誰上場。」
話音剛落,其他人的目光便落在了一直沒說過話的何華身上,而何華現在也清楚為什麼今天自己有資格上桌了。
靠著穿越者福利,從未停下過鍛鍊,每天固定會騰出一些時間去拳館練拳的何華已經確認自己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正常人類的極限。
一拳打爆專業級的沙袋,拳力可以達到1800磅,也就是八百多公斤的衝擊力,這還隻是力量方麵,何華其他方麵也沒有落下,像神經反應這些,全方麵的到了人類極限。
這要是換做在古代,何華覺得自己可以跟項羽呂布掰掰手腕。
「天哥,社團需要我上場的話,我絕無二話。」
正吃著的何華站起身來表了個態。
雖然在這件事上何華的好處並不大,但至少能揚名,在道上的名聲會更加響亮,最主要的是何華不能拒絕。
「有阿華在,我們可以說贏了一半了,剩下兩場裡,隻要能再贏下一場,碼頭就是我們的。」
飛龍的誇讚何華笑了笑,這種時候他可不會謙虛的說自己不一定行。
「大喪,飛龍,你們手底下的人呢,有沒有把握?」
見任擎天看向自己二人,飛龍一臉的為難,「天哥,你也知道我手底下的那些人,讓他們運個貨還行,打拳這種事,恐怕.......」
飛龍是賣麵粉的,底下運貨的那些小弟很少會有不沾的。
這玩意沾上後,人都垮了,哪還有動力去練什麼拳。
「行了,你的情況我們都瞭解。大喪你呢?」
大喪雖然很想給自己的小弟報名,但何華這邊看起來穩拿一分的情況下,自己這一分就顯得很重要了。
要是自己上去的人輸了,這鍋就全在自己身上了。
「天哥,我這邊....可能...」
支支吾吾的大喪,不用繼續說大家也明白他的意思了,瞧見除了個何華外,沒一個人能用的,這也讓任擎天培養社團新血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社團真需要你們的時候,連個人都拿不出來。」
麵對任擎天的話,飛龍沒當回事,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唯獨大喪有些羞惱,但事實擺在那。
「既然這樣的話,天哥,那我們也得找一下外援了。」
「興叔你有沒有什麼人選?」
沉吟了幾秒,興叔推薦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