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答應了。」
見阿積同意跟自己,何華頓時高興的笑了起來,「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了,你放心,有我一口肉吃,保證就有你一口湯喝。」
何華嘴裡的承諾,阿積並沒有放在心上,剛來港島打工那一會兒,那些老闆也是這麼跟他說的,結果活幹完了,該給的薪水卻是各種剋扣。
甚至還有不想給的,要不是阿積比較會講道理,這錢還真的拿不回來。
「等你做完這件事,我再帶你認識一下人。」
「我知道了。」
「行,等我訊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從鑽石山出來,時間已經來到了上午十點半。
跟人有約的何華開車一路往東,來到了西貢南圍的一家專做生猛海鮮的酒樓。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沒發現現場有問題,有人埋伏自己的何華這才踏進了約好的包房裡。
「九哥,久仰,久仰。」
一進門何華就看到了坐在主位,髮際線往上移的厲害的阿九,以及他身旁曾見過一麵的王忠。
「來來來,坐!」
阿九站起身來,熱情的招呼著何華坐下,絲毫沒有因為帥輝那檔子事而惱怒的意思。
「阿華,我這麼叫,你應該不介意吧?」
「你叫都叫了,我還能說什麼?」
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不過以阿九在道上的輩分和地位,這麼喊何華也沒什麼,而且伸手不打笑臉人,何華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有什麼介意的,九哥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喊我小華都行。」
何華雖這麼說,但阿九真敢這麼叫,那何華就真敢翻臉。
還是個四九的時候,你這麼喊,我不挑你的理,但現在我上位了,當上大哥了,你還叫我小華,那就得講講規矩了。
何華的場麵話,阿九自然聽得明白,笑了笑隨後略過了這些話題,讓服務員可以開始上菜的同時也介紹起了這酒樓的招牌菜典故。
見阿九左顧而言他,遲遲不肯進入正題,何華反而更加悠哉了起來,都是免費的吃喝,有事該著急的又不是自己。
這頓飯可不便宜,一開始的魚翅漱口就可以看出來了,還有之後上的竹笙蟹肉羹,宗穀瑤柱炒龍蝦,清蒸野生石斑魚,鮑魚撈飯。
吃了七八分飽,覺得差不多了的何華擦了擦嘴,見阿九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提起正事的跡象,何華也打算走人了。
這既是真實的想法,也是試探的手段。
見何華作勢要走,從何華進門到現在,態度一直很熱情的阿九也是臉色一變,他沒想到何華這個年輕人這麼沉得住氣,一點都不好奇自己今天約他出來是為了什麼。
「阿華,別那麼著急,咱們這麼投緣,再坐下來聊聊嘛。」
麵對阿九的挽留,何華一臉的為難,「九哥,我那邊還有點事要處理。要不這樣,改天等我閒下來,我再做東請九哥當麵好好聊一聊。」
一直注視著何華好幾秒,阿九突然張嘴一笑,「既然阿華你有事要忙,那我也不繼續拐彎抹角了。」
說完,阿九表情嚴肅,神色鄭重的問道:「我跟阿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對於他的為人我最瞭解了。
你那晚抓了阿添的兒子,勒索了阿添一百萬,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見阿九還是在說這些廢話,何華的臉上故意露出了些許不耐煩。
見到這一幕,阿九心中頓時一定,「所以,你對阿添的地盤有沒有想法?」
「什麼意思?」
「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
嗤笑一聲,何華不解的問道:「你跟老鬼添幾十年的兄弟了,現在跟我說想要聯手一起吞了老鬼添的地盤,你覺得我能信嗎?」
「隻要你肯合作,我自然是有辦法讓你信的,而且誰說幾十年的兄弟就不會鬧掰?這幾年阿添那王八蛋仗著人多,經常撈過界,礙於這麼多年的交情在,我一直在忍讓。
但他是越做越過分,上半年他趁著兩家社團起了衝突,聯合喪波那撲街,擺喪波出來當擋箭牌趁機踩進了我的地盤。
事後我找他談,他卻跟我推脫說他什麼都不知道,是真拿我當傻子對待啊!」
阿九嘴裡的話,何華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從阿九身上的顏色來看,對老鬼添的不滿應該是真的。
「九哥,聯手對付老鬼添可以,不過你怎麼讓我相信你不會和老鬼添聯手擺我一道?」
「刀仔華,我大哥已經夠給你麵子的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阿九猛然回頭厲喝一聲,「閉嘴!」
在阿九的怒視中,王忠不忿的收了聲。
望著在自己麵前做戲的阿九,何華沉吟了一會兒,隨後緩緩說道:「那你想怎麼樣?你跟老鬼添的情況,我不可能在這聽你說幾句話就完全信了的。」
「我說了,我會有辦法讓你相信的,不過這事你也得一起,這樣大家纔有把柄在手。」
「什麼意思?」
「我的人會創造機會將老虎單獨騙出來,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動手,這樣大家就都在一條船上了。」
阿九很清楚老虎這個兒子在老鬼添心中的份量,別看老鬼添平日裡動輒打罵,一副嫌棄的樣子,但真要有人動了老虎,就是觸及了他的逆鱗。
阿九的提議,讓何華的眼神有些異樣,這做兄弟的可真是兩肋插刀啊,阿九這心也夠狠的,一刀直逼要害。
阿九都說到這份上了,何華頓時點了點頭,「你要是說到做到,我這邊沒問題。」
「那就這樣,等我安排好一切,我再聯絡你。」
「好,那這樣。」
..............
位於灣仔的聚香樓所在。
提前過去了興叔別墅的何華陪著興叔一同出現在了門口。
來到了任擎天訂好的包房,此時的包間裡邊,大喪,飛龍早已經坐在主桌上,而他們二人帶來的小弟則坐在一旁的小桌。
見此,何華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後便要邁步走向另一旁的小桌。
興叔見狀,頓時拉住何華,指著自己旁邊空著的一個座位說道:「阿華,你也坐吧,我跟天哥說過,他預了你的位置。」
聽著興叔的話,在場眾人的目光頓時都投向了何華。
「興叔,阿華坐在這是不是有點不方便啊?」
「是啊,興叔。」
即便何華成了紅棍,但在大喪和飛龍的眼裡也還是個小輩,更何況就上海街的那點地盤,連整條街一半都不到,何華憑什麼跟他們坐一起。
「這是天哥的意思,你們要有不滿可以跟天哥說。」
見興叔將任擎天搬了出來,眾人頓時不再多問。
隻不過被興叔摁在主桌位置上的何華心裡卻有點不安,興叔要說看重自己,何華覺得沒什麼問題。
但這種明顯是他們四大天王談大事的場合,卻讓自己一個小輩上桌跟他們一起,這難免讓何華懷疑任擎天是不是想擺自己上台,讓自己做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