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叔手底下的那個叫可樂的拳手,我那天看了一下他的比賽,我覺得這個人應該還行。」
「可樂?」
聽見這名,任擎天也是想了一會兒才記起,「是不是那天辣雞跟雞眼發生衝突前,跟洪興阿泰比拳的那個?」
「沒錯,就是他!」
「這人我沒瞭解過,但既然興叔你推薦了,想必有幾分過人之處,我們先放進去備選裡。
你們呢,還有沒有其他的人推薦?」
不到萬不得已,任擎天不太想選其他社團的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見任擎天的目光再一次的投向了自己跟大喪,飛龍也不好繼續保持沉默。
此時突然想起一個人的飛龍立馬推薦道:「天哥,我知道個人,他家裡以前是開武館的,從小練武,後麵出了點事,在天水圍那邊的市場支了個水果攤。
據我所知,他挺需要錢的,或許我們可以預上他。」
「飛龍,你說的這個人靠不靠譜啊?」
從小練武的身手是不錯,但上了擂台卻不一定比那些專門訓練過的拳手要好。
「我見過他在菜市場跟人打架,身手確實不錯,我也招攬過,隻是這人不肯出來混。
靠不靠譜的話還得上了擂台才知道。」
聽到飛龍的話,任擎天的內心已經將此人給移出了人選,港島練武的人有很多,但在擂台上能打卻沒幾個。
在輸贏麵前,任擎天對於一些外界的看法和議論其實也沒那麼在乎。
雖然內心否定了飛龍的人選,但任擎天麵上卻點了點頭,「那把這個人也加上,飛龍你找他談談,錢的事好說,不過我們得先試試他的水準。」
「我明白,天哥,等回去我就找他談談。」
過了關的飛龍淡然一笑,隨後看向了剛才還是難兄難弟的大喪,眼睛裡透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大喪你呢,知不知道一些身手比較好的,能請過來當外援的人?」
見眾人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身上,大喪如坐針氈,絞盡腦汁想了好一會兒,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自己前不久見過一麵的那夥人,「天哥,我之前在上環那邊一家酒店私自開設的賭場裡玩牌的時候,見過酒店內負責看場的人處理鬧事的。
裡邊有個叫連浩龍的,很能打。」
「連浩龍?龍哥?」
突然出聲的何華引起了任擎天等人注意力,見何華在那喃喃自語,興叔也是問道:「阿華,這人你認識?」
「興叔,認識,他跟我都是從鑽石山出來的。」
聽到何華認識,任擎天頓時追問起了這人的身手怎麼樣。
「別看他有點胖,但這人的確很能打。我還沒跟興叔,在鑽石山那片待著的時候,連浩龍便帶著他弟弟,靠著一雙拳頭在鑽石山周圍打出了一片安穩。
後來我聽人說有大老闆看中了他的身手,然後他就離開了鑽石山,後來也就沒有聽過他訊息了。
沒想到他現在當了酒店地下賭場的安保負責人。」
連浩龍跟連浩東兩兄弟,何華都是認識的,甚至還有過交集,畢竟大家都是從鑽石山出來的。
「聽阿華這麼說的話,這個人也可以加上。對了,酒店的老闆是誰?」
「明麵上是屬於一個叫劉耀祖的,不過我觀察過了,這劉耀祖應該隻是其中的一個老闆,他支不起這麼大的攤子,背後肯定還有人沒露麵。」
大喪的話傳進何華的耳朵裡,何華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一個人的麵孔,那笑的跟彌勒佛一樣,看似慈祥溫暖,但實則卻是暗藏殺機。
聽到這的任擎天,又多了幾分對連浩龍的看重,「有把握讓這個叫連浩龍的人幫我們打擂台嗎?」
「沒問題,天哥,這傢夥爛賭,運氣也不好,我經常在牌桌上看到他輸錢,這種人不欠帳絕對不可能。
隻要有錢,他肯定會答應的。」
「那就行,不過這事你先找酒店的老闆劉耀祖談一談,然後再去見連浩龍,禮數要做足,別讓外邊的人覺得我們洪星不懂規矩。」
「明白,天哥。」
「來,該吃吃該喝喝,不夠我再叫人上菜。」
「謝謝天哥!」
...............
就在任擎天和曹公忙著對付孖八和韓賓的時候,旺角新鎮地街街尾那一片盤踞著的老鳳跟福生兩個社團之間衝突也在不斷的升級,愈演愈烈。
一直找不到被郎青藏起來的比達,挖墳之怒無法宣洩的雷龍最終還是選擇了對郎青手底下的場子動起了手,試圖逼郎青將人交出來。
一直防著雷龍的郎青反應也還算及時,但為了不繼續擴大事端,一方麵讓小弟們護著自家的場子,不讓雷龍的人給自己造成更多的損失;
另一麵也在找人,找個足夠分量的人來讓雷龍可以好好跟自己坐下來談一談。
在知道比達挖了雷龍老爸的墳後,郎青就去找過雷龍了,隻是雷龍不肯見郎青。
沒辦法的郎青也隻能找上了以前的老大福哥,讓福哥幫忙聯絡了最近去往楓葉國看孫女的竹管容。
這不,今天早上,郎青總算收到了福哥的來電。
「福哥。」
「阿青啊,你的事辦妥了,雷龍答應今天下午在黃大仙那邊的同鄉會那裡坐下來聊一聊。」
聽到雷龍這傢夥總算答應坐下來談,郎青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幾天他讓小弟們忍著,不要先動手的命令,怨氣有點大。
「福哥,多謝了。」
「大家都是兄弟,謝什麼。好了,我還有點事就不多說了,記得讓你的人將東西帶過來,到時候我跟竹管容也會在現場替你說些好話的。」
福哥和竹管容賣這麼大力,不是看以往的交情,而是因為郎青真金白銀的花錢辦事。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損失,還有待會為了讓雷龍滿意所給的賠償,郎青就是感覺心臟一陣抽搐。
比達要不是跟了自己好幾年,還是自己親自收入門的,有點感情在,郎青是真的想直接交人了。
讓比達安慰一下被爆嘴了的良柄,順便看著點良柄讓他不要亂來,結果比達倒好,為了給良柄出氣,帶頭挖了雷龍老爸的墳。
原本跟雷龍的事,是自己這邊占了理的,現在反倒成不是了。
想到最近發生的事,郎青就是一陣嘆氣,覺得現在的小弟一點都不省心,哪像自己那會,福哥吩咐什麼自己就做什麼。
坐著緩了會內心的不適,郎青讓人將比達等人喊了過來,再次叮囑了一番眾人待會去了同鄉會後不要出聲,安靜坐著,差不多到點了的郎青便帶著人過去了黃大仙區。
或許是藝高人膽大,還停留在自己當年的威風中,又或者是覺得有福哥和竹管容兩個叔父在,雷龍不至於對自己動手。
此行的郎青並沒有帶什麼人,隻帶了比達幾個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