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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情人(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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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社長辦公室相比,同樣位於一層的員工休息室隻能用寒酸來形容。

不到十平米的逼仄空間裡,靠牆胡亂堆著幾把摺疊椅。正中間擺了張木桌,桌麵上的清漆脫了大半,底下還塞了兩本《大辭林》墊平桌腳。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配備暖氣也就算了,甚至連飲水機都沒裝。

如果是武田恕己在這裡,他一定會懷疑這個員工休息室之所以裝修簡陋,就是因為無良的杉山秀夫不想讓員工休息。

可惜坐在這裡問詢的人是佐藤美和子,一個正直且不那麼在意物質條件的警官。

這導致她天然喪失了和員工同仇敵愾,借惡劣待遇拉近關係的可能。

「北村小姐是什麼時候發現遺體的?」

佐藤美和子坐在那把稍微挪動就會咯吱作響的摺疊椅上,背脊挺得筆直,絲毫沒受從門縫漏進來的冷風影響。

對麵的北村彩音就沒那麼好定力了。

她雙手握著個用於暖手的紙杯,肩膀往中間縮成一團,卻不知發現屍體的後怕與寒冷相比,到底哪個占多。

「今天早上六點的時候,我按規定來會社開門。結果剛走到庭院外麵,我就發現社長辦公室的玻璃碎了個大洞。」

「我當時以為有小偷進來偷東西,哪敢隨便開門進去,就隻好站在花壇旁邊那個水池上麵,遠遠地往社長辦公室裡看。」

說著,女人的肩膀劇烈抖動了一下,捧著紙杯的手指扣得死緊:「然後我就...我就看見社長倒在地上,身上還全都是血...」

佐藤美和子拿著原子筆的手頓了下,她抬起頭,視線落在這位會計的臉上。

「但警視廳那邊接到你報案的時間,是今天早上六點半。中間空出來的這半個小時裡,你在做什麼?」

「不關我事啊,我可不敢殺人的啊。」

誤以為對麵那位短髮女警是在懷疑自己的女人嚇得猛從椅子上彈起,手上一抖,紙杯中的溫水便淌了一桌。

直到氣喘勻了,她才重新坐回椅子上:「我當時腦子全亂了,就下意識先給島崎專務打了個電話。」

「島崎專務?」

「對,島崎專務。」

北村彩音顧不上擦桌上的水,隻是胡亂點頭,應和著眼前的女警:

「島崎專務是會社裡的老資歷,我剛來不久,遇到這種要命的事情,當然要想辦法讓級別更高的人過來頂著。」

為了證明自己沒撒謊,她還從口袋裡掏出電話,快速點按幾下調出裡麵的通話記錄,推到佐藤美和子麵前。

後者接過電話,拇指連續按下幾次向下的按鍵。

從早上六點零五分起,撥出的電話就沒斷過,甚至是從業務主任一路打到專務,足足撥了七八個號碼。

最後隻有這個島崎專務接了電話,通話時長顯示為四分四十三秒。

旋即,女刑事將電話歸還給對麵的會計,又在記錄本上新起一頁:「昨天晚上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

「我當時在家。」

北村彩音完全不敢隱瞞,要不是害怕說太多被判定妨礙公務,她甚至想把自己昨天上班穿的什麼顏色襪子都報備一遍。

「昨晚下班的時候,島崎專務他們說,杉山先生要請客去新開的英國菜館試菜,問我去不去。」

「我沒答應,找藉口推掉之後,自己回家做的飯。」

「杉山先生是?」

「一個叫杉山隆誌的職員,大概比我早來一年多。他跟島崎專務平時走得挺近的,昨天島崎專務去橫濱看樣板,還是他開的車。」

「有人請客都不去?」

佐藤美和子低頭記下女人剛提到的名字,隨口接了一句。

「我倒是想去。」

聽到這個問題,北村彩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似乎覺得眼前的女警官有些缺乏職場常識。

「可我一個單身女人,跟他們四個男人出去喝酒算什麼事?」

女人往後靠在椅背上,兩手一攤:「要是被人傳出去,被那些嘴碎的女人知道,那我還乾不幹了?」

她這麼一解釋,佐藤美和子手裡的筆尖微微一停。

原以為這種同僚聚餐和由美經常拉自己參加的集體相親一樣,去了全當是混飯吃,現在看來兩者性質完全不同。

雖說佐藤美和子憑著長相,自小到大都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但偶爾也能聽自己的好友提起這些職場裡的潛規則。

實際上,在日本保持同調的壓力極大,大多數人都相當在意周圍人的目光。

就算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人都想出風頭,但表麵上也不能允許自己作出惹眼的舉動,更不允許身邊有人格外惹眼。

想來,北村彩音就是因為這個她不理解的說法,才沒有加入昨天的飯局。

對麵的會計可不管她現在在分析什麼社會心理,見她半天不說話,還以為這短髮女警依舊在懷疑自己作案,張嘴就繼續往下倒:

「警官,我是真沒撒謊,雖然我是一個人住的,平時也很少跟鄰居打交道,害得我現在連個能給我作證的人都沒有...」

北村彩音急得直拍大腿:「哎喲,早知道會攤上事,昨天我就硬拉著鄰居請她們吃飯了啊...」

佐藤美和子回過神來,對她的叫屈不置可否。

她將話鋒一轉,拉回節奏的同時,順帶掩飾自己剛剛略微走神的遐思:「昨天下班前,杉山社長有和什麼人接觸嗎?」

北村彩音隨手抽了張紙巾擦去桌上的茶水,對這種送分題是想也沒想,就回答道:

「有啊,社長夫人昨晚來了,她經常會在快下班的時候過來這邊陪社長。」

「社長夫人?」

北村彩音扭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確認沒人偷聽,這才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說道:

「是啊,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每天都化著很濃的妝,身上都被那些化妝品給醃入味了。」

「而且大冬天的,別人裹著羽絨服都嫌冷,她還天天穿那種露大腿的包臀裙在會社裡晃蕩,一看就是那種專門勾引人的騷...」

話剛出口一半,她瞥見對麵警察那副嚴肅的神情,立馬乾咳兩聲,將那個比較粗俗的詞彙嚥了回去。

「咳咳,一看就是那種很懂時尚的潮流女性。誰讓社長有錢呢,有錢老男人找個比自己小兩輪的年輕女人,這多正常啊。」

佐藤美和子將這些描述全數記在紙上,還特意在年輕、濃妝、短裙這幾個關鍵詞下麵劃了兩條橫線。

「除此之外,杉山社長有跟什麼人結怨嗎?」

北村彩音捏著下巴想了想,忽地,她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

「這麼說的話,我好像還真有點印象...警官,您請稍等,我去把那些東西拿過來。」

說罷,也不管佐藤同不同意,女人就直接起身,踢著高跟鞋噠噠地出了門,在外麵大廳的雜物堆裡蹲下翻找起來。

過了一會,北村彩音這才攥了疊信封跑回來。

她反手將門重新關好,神神秘秘地說道:「我們之前有接到過這些很奇怪的信,可能就跟社長的死有關係!」

佐藤美和子雙手接過她遞來的信件,沿著封口摺痕開啟最上麵的一封,將信紙攤平展在手心。

與常見的用舊報紙拚接字塊或是乾脆用印表機列印的方式不同,這封信上麵的字應該是人手寫就的,內容也相當直白。

『杉山秀夫,你敢做下這種事情,就不怕出門遭報應嗎?』

『如果你還是無視警告肆意兼併擴張,不給我們留活路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給你留活路了!』

「恐嚇信?」佐藤美和子看著上麵的內容,下意識念出聲。

「對對!而且昨天中午我開信箱的時候,又在裡麵發現了一封很奇怪的信,就是警官您手裡最下麵那一封。」

佐藤美和子照著她所說,從那疊信件裡抽出被壓在最底下的那封,同樣將之拆在手中。

『我果然還是無法像警察一樣去原諒你這樣貪婪的惡人,既然如此,就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這與之前的商業恐嚇又不太一樣,更像是受個人恩怨影響,作出的某種決絕宣言。

佐藤美和子將這幾張信紙重新折入信封內,將它們暫時堆在一旁。

「好的,這些信件警視廳會帶回去作為證物進行筆跡鑑定。感謝你的配合,北村小姐。」

「那...這位警官,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北村彩音偷瞄了一眼桌上那個記了半頁內容的記錄本,試探道。

「可以了,如果後續有需要的話我們還會再聯絡你,這段時間請保持電話暢通。另外,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佐藤美和子一邊歸攏整理桌麵上散落的個人物品,一邊點頭同意予以放行。

如蒙大赦的女人長舒一口氣,趕緊抓起自己的電話揣進兜裡,拉開休息室的門就往外走。

門剛被拉開,卻見外頭正好站著四個人。

一心隻想趕緊脫身,壓根不想再和警察扯上關係的北村彩音,當即側過身子讓開過道。

她甚至連頭都沒抬,就徑直貼著牆根,小跑著離開了這棟洋房。

隨即,武田恕己和中島凜繪邁步走進這間逼仄的休息室。

在這兩人身後,還跟著一個穿深色夾克的年輕男人,以及一個穿著黑色羊絨大衣,麵上憂慮的女人。

「哎呀,我本來還想著在外麵走廊多吹一會冷風清醒一下,沒想到佐藤警部補問話效率這麼高。」

武田恕己反手把門帶上,隔絕了外麵的冷氣。

男人看了眼滿桌寫得密密麻麻的記錄本,又看了看佐藤美和子那副精神飽滿的樣子,不禁感慨道:

「佐藤警部補這麼早出案子,怎麼看著都跟個沒事人一樣。哪像我誒,站著都要睡著了。」

「習慣了就好。」佐藤美和子收起之前麵對嫌疑人時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臉上帶出一副隨和的笑容:「你昨晚又熬夜了吧?」

「我也不想的呀。」

武田恕己扭頭瞟了眼身後的杉山隆誌,話裡有話地拖長了尾音:「也不知道拜誰所賜。」

杉山隆誌被這道視線看得尷尬,隻能把頭低下,盯著地板上的裂紋裝傻。

玩笑開過,武田恕己指了指身後的兩個人,切入正題。

「既然佐藤警部補也問完了,應該不介意把這地方暫時讓出來,讓我們和死者家屬聊聊吧?」

一聽後麵來的兩人是家屬,佐藤美和子立刻收起了剛剛閒聊的放鬆姿態。

她站起身,目光在後麵兩人的身上快速轉了一圈。

「這位是死者的兒子,杉山隆誌先生。」武田恕己依次抬手,簡要介紹了兩人的身份:「旁邊那位是死者的妻子,杉山靜憐女士。」

聞言,佐藤美和子柳眉一擰,又極快地放鬆下來。

妻子?

她剛才聽北村彩音描述時,那位下班來陪社長的社長夫人,是個化著濃妝還穿露腿短裙的年輕女人,年齡大概也就二十多歲。

眼前這位杉山靜憐不僅穿戴保守,而且眼角的細紋加上渾身那股歲月沉澱的成熟韻味,怎麼看都起碼過了四十歲。

這兩人的外貌特徵,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念及此處,佐藤美和子不動聲色地拿起記錄本,連同原子筆一併遞過去:

「武田君,既然你要和他們確認線索的話,乾脆就在這本子上新開一頁接著寫吧。」

在遞交的瞬間,女人隨意敲了敲紙麵,筆尖徑直落在被劃了橫線的位置。

武田恕己接過記錄本,視線順著筆桿,下意識落在那幾個被標記的字眼上。

再一聯想到身後那位風韻猶存的未亡人,他的心裡頓時有了計較。

好傢夥,看來這位社長先生是老當益壯啊,私生活居然這麼精彩。

「這本子倒是不錯。」

男人順勢接過佐藤遞過來的原子筆,在兩指之間花哨轉了一圈,臉上依舊掛著來時的笑意。

「不過我的字可是出了名的難看,要是給你本子寫破相了你可別回頭找我索賠啊,我可賠不起的。」

佐藤美和子立刻會意,順著男人的話往下接,雙手作勢在胸前合攏在一起,做了一個頗為誠懇的拜託姿勢。

「那就請武田君儘量把字寫得能讓人看懂咯。」

武田恕己倒吸一口涼氣,作勢就要將手裡的記錄本偏向一旁的中島凜繪。

「哎喲,你這麼說的話我可太有壓力了,要不還是中島警部補來做記錄吧?」

女上司餘光瞥了眼上麵的內容,立刻就明白了佐藤美和子與武田恕己在這互相兜圈子打啞謎的用意。

有這麼個秘密藏在中間,把母子倆放一起問詢可能要出岔子。

她頗為平靜地將遞過來的記錄本推回去,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道:「讓你失望了,我手受傷之後,暫時握不了筆。」

要不是知道現在是演戲,武田恕己都要被這冰塊隨便找的爛藉口給氣笑了。

誰家握不了筆的人能開車的?

好在杉山母子是後麵接到通知趕來的,倒也不知道門口停著的那一黑一紅兩輛RX-7都是誰在開。

「杉山女士。」

中島凜繪沒有理會下屬古怪的眼神,轉身截住了杉山靜憐的視線:

「為了保證稍後問詢的獨立性,我和佐藤警部補需要將您帶到其他房間瞭解情況,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對此,杉山靜憐自然沒有拒絕的餘地。

更何況她剛剛失去了丈夫,整個人正處於一種遊離的狀態。

她麵帶憂色地偏過頭,看了眼站在原地的兒子。

在得到其肯定的目光安撫後,她這才拉緊了身上的黑色大衣,跟著兩位警花走出了這間休息室。

隨著木門再次關閉,房間裡隻剩下兩個麵麵相覷的男人。

「你妹妹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武田恕己翻開記錄本全新的一頁,筆尖抵在紙麵上。

聽到警察提及自己的妹妹,杉山隆誌原本還有些不安的眼神逐漸緩和下來。

「已經好很多了,母親幫她向學校請了一天假,由美昨晚吃了點安神藥,現在還在家裡睡著。」

剛回完這話,他忽然意識到在警方麵前討論這些家庭瑣事有些不合時宜。

他急忙擺了擺手,試圖往回找補自己的疏漏。

「實在抱歉,請原諒我們的自作主張!」

「因為由美昨晚的情緒實在太糟糕了,所以今早接到警視廳的通知過後,我和母親商量了一下,決定暫時不把這個訊息告訴由美。」

「我們實在擔心,她會因為受不了刺激,又跑去做些無法挽回的事。所以就...」

他越說頭低得越狠,似乎沒讓妹妹一併前來是犯了什麼大罪一樣。

「沒關係,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武田恕己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種應急處理:「等你妹妹情緒穩定下來,我們再進行例行問詢也不遲。」

杉山隆誌當即鬆了口氣,他猛地站起身,朝眼前的男人深深鞠了一躬。

「真的非常感謝您能體諒我們的難處!」

「行了行了,別看地上了,說正事。」

武田恕己有些頭疼地擺了擺手,這人動不動就鞠躬的習慣真有點難頂:「昨天你最後一次見到你父親,是在什麼時候?」

「這個...應該是昨天快下班的時候吧,當時還有幾個留在會社準備加班趕設計圖的同事在場。」

杉山隆誌坐回原位,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努力回憶著昨天的行程安排。

「因為父親說晚上要見一個重要的客戶,我就順勢提議,問大家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頓晚飯,把空間讓給他們。」

「幾個人去的?」

「算上我,一共四個。」杉山隆誌報出確切的數字,說著,他又有些懊惱地解釋道:

「其實本來我是約好,要跟北村會計兩個人單獨出去吃飯的。」

「也不知道怎麼的,偏偏就被島崎專務給撞見了,然後就去兩個人一路變成了五個人。」

「後來北村會計見同行的男人太多,就把一起出去吃飯的事給推掉了。」

武田恕己看著對麵這個因沒能和年輕女同事共進晚餐而明顯感到失落的單身職員,給足他緩衝的時間。

過了一陣子,善解人意的巡查先生才開口問道:「當時吃的什麼?」

「是最近新開的一家英國菜館。」

「我聽朋友說是米花第一家做英國菜的地方,所以纔想和北村會計一起體驗那種浪漫的燭光晚餐。」

說到這裡,杉山隆誌苦笑著搖頭,接連嘆了好幾聲。

「不過還好北村會計沒去,那地方的菜實在有些差勁,否則我該給北村會計留下一個很差的印象了。」

「大家硬著頭皮吃了幾口,都覺得難以下嚥,最後沒辦法就把菜都撤了,坐在包廂裡乾喝清酒,基本上沒吃什麼東西。」

許是害怕眼前的警方誤認為自己酒駕,杉山隆誌還補充道:「我因為是開車過去的,所以基本沒喝酒,都是喝的果汁代替。」

「你們幾點散的場?」

「喝到晚上九點半的時候吧。」

杉山隆誌給出了一個相對精確的時間。

「我當時實在憋不住了,就出去上了個廁所。回去結帳時,還找服務生要瞭解酒湯給他們灌下去。」

「等到九點四十分,我看他們三個人酒醒得差不多,能自己走道了,才和他們在飯館外麵的路口分開。」

「本來我是要回家的,但突然接到母親的電話,說由美和父親都沒有回去吃飯,讓我趕緊在附近找找。」

「因為我事先就聽到父親要在會社見客戶的事,所以我打算先問問由美的同學,看看有沒有人知道她跑哪去了。」

「結果車沒開多遠就接到了警視廳的電話,一直到晚上十點的時候才見到了由美,之後的事情警官您也就知道了。」

聽完這長長一串的行程匯報,武田恕己將原子筆夾在兩根手指間,身體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

「你好像壓根就沒打算回會社,看看你父親在做什麼?」

杉山隆誌搖了搖頭,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因為父親見完客戶之後,有時候會去KTV或者俱樂部之類的地方應酬,一整晚不回家都是很常見的事。」

「所以我當時沒特別放在心上,隻是跟母親說父親今晚見客戶去了。」

武田恕己點點頭,沒有繼續糾纏這個細節:「你還記得那個客戶長什麼樣嗎?」

「這我哪敢專門湊上去盯著看。」杉山隆誌含糊其辭:「我就隨便瞥了一眼,好像是個女人吧。」

「你的陳述與之前那位北村會計似乎有些出入的樣子?」

聽到這個與佐藤美和子的記錄有所出入的說法,武田恕己停下動作,雙臂撐在桌麵上,連帶椅子一塊往前傾。

在這間連暖氣都沒捨得裝的房間裡,杉山隆誌愣是被眼前警官的視線盯出了一身冷汗。

長達半分鐘的僵持後,這位老實的男人終於在這場心理博弈中敗下陣來:

「我...其實...認識那個女人。」

他頹然鬆開了一直交握的雙手,脖頸像是失去了支撐的力量,腦袋耷拉下去,吐出細若蚊蠅的聲音。

「她根本就不是什麼正經來談生意的客戶。那個叫小野的女人...是我父親背著家裡養的情人。」

「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麼要刻意隱瞞這件事?」

聽到這番疑問,杉山隆誌忽然抬起頭,沖武田恕己大聲怒吼道:

「父親當著自己兒子的麵,在社裡和情婦出軌這種噁心事情,你讓我怎麼有臉說出口?!」

話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蕩了幾圈,又很快趨於平寂。

良久,情緒失控的杉山隆誌重新低下頭,不敢直視武田恕己的視線。

「對不起,我實在沒有辦法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隻能儘量瞞著,以維繫這個就隻剩空殼的杉山家。」

武田恕己靜靜聽著,在未知全貌的狀況下,他並不打算關心別人家的私事。

「你對你父親收到的恐嚇信,知道多少?」

聞言,杉山隆誌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慌亂的心神。

眼見父親出軌的醜事都已經坦白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將藏在心底的揣測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我不知道具體是誰寄的,但我大概有一個懷疑的物件。」

他抬起頭,正麵對上了男人的視線。

「那個人很可能是之前,我父親在Yesterday Land會社工作時的業務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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