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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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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相安無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還困得不是很清醒的武田恕己坐在副駕駛上,張嘴打了個哈欠。

天知道這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昨天晚上,他們處理完那個跳樓的小鬼,再在居酒屋對付一頓宵夜都已經十一點了。

這武田恕己一是離家近,二沒像某人一樣受了擦傷需要處理,他洗漱完都要快到十二點才能睡覺。

結果這兩不沾的女人今早七點不到,就能開著車出現在他家門口,還要專門打電話通知他有新案子需要出現場。

難不成這女人當年能以ACE身份從鬼塚教場畢業的原因,其實是她身體構造異於常人,每天隻用在床上躺四個小時就能滿血復活?

還是說這女人不僅嘴硬心還硬,昨晚連藥都沒上就直接無視手腕上的傷口睡覺了?

想到這裡,男人略微坐直身子,從兜裡摸出一張臨走時順手拿上的創可貼,將其扔在兩人中間的儲物格上。

「送你了。」

雖說中島凜繪昨晚已經細緻處理過自己手腕上的傷口,但忽然能從這麼吝嗇的男人嘴裡聽到這麼大方的話,倒覺有些驚奇:

「我好像沒聽懂你在說什麼。」

武田恕己卻隻是將手揣回兜裡,繼續維持那副沒睡醒的模樣:「隻是覺得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手上留疤就太可惜了。」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現在是在誇我?」

中島凜繪平視著前方即將由紅轉綠的訊號燈,暫時沒打算轉頭,去看清自己下屬到底扔了個什麼東西出來。

「腦子長在你身上,我又不能控製你怎麼想。」武田恕己手肘屈撐在窗沿上,看著車前的紅綠燈由赤轉青。「就好像我也不能控製你別拉著我出案子一樣。」

青燈亮起,跑車應時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快速穿過這個路口。女人順勢斜了眼儲物格上的東西,剛剛還撩撥起的心緒又驟然平靜下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創可貼好像不是什麼場景都適用的藥品。」

話雖這麼說,中島凜繪的右手卻離開了檔把,兩根手指在中間的儲物格上一撚,將那枚創可貼夾起來。

她略微低下頭,目光在那張有些發皺的包裝紙上停了兩秒。

如她所想,其實這張創可貼確實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估計還是那種在超市裡花1000日元就能買到一大盒的便宜貨。

硬要說的話,可能也隻是吸收墊的表麵有用黑色油性筆寫著「武田恕己」這四個大字。

也不知道這人在家的時候為什麼這麼無聊,能在創可貼上塗這種東西。

可女人也並沒有露出那種世家小姐看到便宜貨時慣有的嫌棄,反倒是單手解開了高定西裝的外套。

手指往裡一送,那枚還有些溫熱的創可貼便滑進她西裝內側的口袋裡,妥帖收在緊貼心口的位置。

「你說的那些是普通的創可貼,這東西可不一樣。」

武田恕己見狀,嘴角到底還是沒忍住,往上扯了扯。

他將視線投向窗外,見已經能看到不遠處那條拉起的黃色警戒線,也就沒花時間再去解釋這張創可貼有什麼稀奇的地方,隻是隨口說了句頗有些謎語人的鬼話:

「這可是魔法繃帶噢,我們武田家代代相騙的傳統。」

......

幾分鐘後,紅色RX-7穩穩停在米花町二丁目十七號的一棟洋房前。

警戒線外圍,幾個從臨近交番趕來的巡查正努力維持著秩序,將那些探頭探腦想看熱鬧的鄰居擋在外麵。

武田恕己推開車門,冷風裹著濕氣撲頭蓋臉地湧過來,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接著,男人和上司並肩走到警戒線前,對其中一位巡查亮出證件。

負責維持外圍秩序的巡檢視清身份後,行了個標準的敬禮,隨後側過身,將警戒線抬高到可供二人通過的位置。

兩人矮身鑽進隔離區域,在洋房正門玄關設定的臨時採集點換好鞋套,一前一後,往那處已經有好幾名警員在場的案發現場走去。

剛一進門,武田恕己就看見了目暮十三標誌性的橘黃色風衣,以及高木涉和千葉和伸這兩位哪裡需要往哪搬的磚頭。

這一看之後,他就釋懷了,原來不是中島凜繪起太早,而是自己起太晚了嗎?

「啊,是武田老弟啊...嗯?」

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正指揮現場鑑識人員拍照取證的目暮十三扭過頭,視線在武田恕己和中島凜繪身上轉了一圈,眼神略有些古怪:

「你們倆又是一起來的嗎?」

「早上在路口順路碰到了而已。」

中島凜繪淡淡開口,提前堵住了下屬因過早被叫醒而可能吐出的怨氣:「警部,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已經向這家會社最早趕來的幾位員工核實清楚了。」

說著,目暮十三翻開自己手中拿著的記錄本,將其上的內容複述一遍:「死者名為杉山秀夫,現年47歲,是這家女裝設計會社MyStory的社長。」

「MyStory?」

武田恕己眉毛一挑,在嘴裡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真是見鬼了,他這種一年到頭隻買打折風衣的人,居然都會覺得這個英文名字聽起來耳熟。

「就是前幾年因為一款大衣設計,而突然在市麵上爆火的本土女裝品牌。」

一旁的中島凜繪適時偏頭,瞥了他一眼,給這個時尚白癡科普道:「他們營銷自己的設計理念是展現自我,衣服剪裁也偏硬朗,因此很受職場白領的歡迎。」

「你這每天穿高定西裝的,居然還對東京時尚圈這麼有瞭解?」男人有些意外地反問道。

中島凜繪也不解釋,隻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隻是家裡有個閒著沒事幹的人,喜歡給我灌輸這些沒用的理論罷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武田恕己,轉頭看向一旁的目暮警部,將話題拉回到這起命案中:「警部,有安排人聯絡死者的直係親屬嗎?」

「已經按照社裡的聯絡表依次聯絡過了,死者的妻子正在往這邊趕來。」

「最先發現案件的報案人呢?」

「報案人是這家公司的會計,現在正待在隔壁的員工休息室裡,目前佐藤正在向她詢問案發當時的情況。」

一旁的武田恕己沒去參與對案情的討論,隻是在現場大概轉了幾圈,看了看這案發現場的樣子。

社長辦公室位於這棟洋房的一層盡頭,麵積不算很大,勝在坐北朝南,採光極好。

房間裡的暖氣開到了最大檔,剛一進來的瞬間,會感覺熱浪悶得人透不過氣來。暖氣開關位於門把手旁邊,外殼還算乾淨。

至少武田恕己在上麵伸手一點的時候,沒有在手套上發現明顯的灰塵。

死者此刻仰麵躺在書桌右側的地毯上,身穿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袍,領口敞開,鎖骨上印有幾道斷續的唇印。

屍體倒地的姿勢較為平整,左臂自然垂落,右手距離旁邊的桌腳大約有二十厘米,暫時從裸露的麵板上沒有看見什麼防禦性傷痕。

隻能看見兩處顯眼的刀傷。

一道是位於頸部左側的刺傷創口,大概在胸鎖乳突肌前緣與頸靜脈走向區域的重疊地帶。

另一處應該就是致命傷,位於胸口正中偏左的要害位置。兇器直接貫穿了衣物,地上的粘稠血泊就是以這處致命傷為圓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屍體左側倒有一隻黃銅鬧鐘,側翻在桌腿旁,其上顯示的時間定格在22:15的位置。定格原因應當是倒地時發條被震擊鬆動,齒輪停擺所致。

房間的另一側更是一片狼藉。

靠牆的三組鐵皮檔案櫃大開,抽屜被人粗暴地拉出來,底朝天扣在地毯上,印章、名片和被撕碎的檔案傾撒在一團。

角落的保險箱門虛掩著,除開裡麵幾個不算輕的鎮紙重物外,基本沒剩下什麼現金、珠寶之類容易攜帶的物品。

比較讓人在意的還有房間南側的那扇玻璃,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砸碎了,呈現出一個不規則形狀的破洞缺口。

缺口尺寸大概在60*70cm左右,武田恕己在旁邊,用肩膀及自身臂長略微比劃一下,估計這個空間的大小勉強能容納一個身形不算強壯的成年人通過。

從裡向外看去,能看見窗外的花壇下散落有部分玻璃碎片,僅有少量被窗框卡住的玻璃碎渣留在了窗台邊緣的縫隙中。

「武田老弟,我們在這房間裡到處翻找過了,暫時還沒有發現死者隨身攜帶的錢包,以及任何可用於證明他身份的相關證件。」

目暮十三見武田恕己已經從頭到尾大概看完了現場的情況,便走過來將他們之前抵達時所發現的資訊同步出來。

「從目前現場展現出的種種情況推斷,這應該是一起典型的入室搶劫殺人案。」

「兇手大概是半夜十點十五分從外部砸窗入侵現場,然後趁機用刀襲擊了酒醉的杉山社長,並將保險箱裡麵的金銀徹底洗劫一空潛逃。」

「酒醉?」男人對這個推測有些驚訝,扭頭看向了一旁的紅木桌麵:「他酒量有這麼差?」

也不怪武田恕己會感到奇怪,畢竟現場隻在紅木書桌上擺有一瓶開封後的紅酒,甚至瓶內的酒液還剩下三分之一左右未飲。

若這個杉山社長是一人獨飲也就罷了,可偏偏這酒瓶旁邊擺有兩隻高腳杯,杯底也都殘有未飲盡的紅酒餘液。

這要是兩人分飲大半瓶紅酒都能醉倒,那他杉山秀夫身為一社之長還在半夜喝酒不是明擺著想誤事嗎?

「這個問題我們也覺得奇怪,但監察醫確認過,死者體內的酒精濃度極高。」

說著,目暮十三稍微偏過有些圓潤的脖子,將目光朝著門外那個被一道拉起的臨時白布屏風擋住的角落方向快速掃了一眼。

他又轉頭壓低自己的嗓音,對武田恕己解釋道:「而且人家是東大醫學部法醫學教室的教授,這次臨時借調過來,應該...」

說著,目暮警部聽見遠處傳來動靜,又瞬間換了副表情,輕咳一聲,就成了中氣十足的樣子:「咳咳,詳細的情況就讓綾瀨監察醫和你說明吧。」

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一個身著白色驗屍服的高挑身影。

武田恕己朝她看去,隻一眼,便無端覺得這人應該和自己在不想工作這方麵很有話題。

走進來的女人身材極好,穿有一件明顯偏大的白大褂。可即便如此寬鬆的衣服,也被其胸口撐得往前拱起一大塊。

大褂下身則是一條藍色的直筒牛仔褲,褲腿隨意收緊,塞進腳踩的黑色踝靴裡。

臉上沒有任何脂粉點綴,眼皮呈現一種厭世的半耷狀態,眼尾走勢卻生得鋒利。整張臉的底色透著因長期在室內不見陽光,以及熬夜缺乏氣血所特有的病態白。

可就算這女人滿臉寫著對早起的仇恨,五官湊在一起依然讓人有些挪不開眼。

名叫綾瀨冬理的監察醫將記錄板往腋下一夾,另一隻手毫不顧忌形象地揉著後脖頸,邊活動筋骨,邊向目暮警部走去。

「綾瀨監察醫,關於我們之前討論的疑點,請問能再詳細說明一下嗎?」

目暮十三連忙迎上前,問出了對其推測的困惑。

聞言,綾瀨冬理在三人麵前停下腳步,她麵無表情地將腋下夾著的記錄板抽出來,對向桌上的酒杯。

「通過剛才對屍表進行的基礎觀察,死者體表呈現有明顯變化,其中麵部兩頰和脖子頸部均有發現大麵積的異常潮紅現象,且能在口鼻部位嗅到濃烈的酒精氣味。」

她的眉形微微蹙著,不知是習慣,還是大清早被叫來現場驗屍而心情不好。

「這種體表潮紅現象,在法醫學上一般推測是由於體內攝入大量酒精,導致體內末梢血管發生劇烈擴張充血所帶來的表現。」

說到這裡,這位滿臉寫著不想工作,渾身散發著怨氣的醫學教授突然停頓了一下。她仰起頭,呆望著天花板那盞吊燈看了一會。

最後,還是身為學者的職業素養占了上風,她主動開口,補充了一點案件的說明:

「我個人認為,他這種潮紅模式有些異常。」

「什麼異常?」剛剛還跟著一起抬頭看吊燈的兩個男人收回視線,追問道。

「一般情況下,我們能在急診室見到的典型乙醇中毒者,他們所表現出的麵部潮紅,應該是一種大麵積的瀰漫性發紅,且通常還會伴有頸部及前胸麵板的連帶發紅充血。」

綾瀨冬理翻看著資料,捏著手上的原子筆在她記錄的內容上敲了兩下,發出噠噠的脆響。

「本例出現的潮紅現象,卻僅高度集中發作於麵部上半以及頸部的一小截範圍,口唇周圍的麵板則相對蒼白。」

說著,這女人乾脆直接在屍體旁邊蹲下身來。

她伸出那隻戴有白色橡膠手套的右手,五指張開,直接穿過死者的頭髮,將死者的頭部從地毯上略微抬起。

使得眾人能順著她的動作,看清死者後腦勺部位的一道傷痕。

「另外,我剛纔在對死者頭部進行檢查時,發現其枕區有一處鈍器擊打造成的皮下血腫,頭皮表麵無明顯裂口,觸碰時能感受到區域性腫脹。」

「但很奇怪的是,該處隆起的形態較為完整,沒有發現因鈍器擊打而破裂的開放性創口,也沒有發現明顯的表皮剝落或異物附著。」

「所以綾瀨監察醫,請問這說明瞭什麼。」

被這一連串密集的術語說得有些糊塗的目暮十三,此時也隻得尷尬地乾咳兩聲,強行打斷了眼前女人的長篇醫學推理論證。

見這位警部確實沒怎麼聽懂的樣子,綾瀨冬理也就鬆開手,將屍體的頭部重新放落回地毯上。

隨後,她滿不在乎地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塵,將自己的結論說出來:

「這說明...我個人初步判斷,死者是在麵對麵的狀態下,毫無防備地被兇手連捅兩刀。之後因刺傷所產生的瞬間失血性休克而喪失意識。」

「最終死者癱倒在地,形成現在我們所看見的典型撞擊傷。」

聽到這裡,一旁久未發言的中島凜繪皺起眉頭,對這起案件中的細節提出疑問:

「可如果兇手是破窗進入現場的話,那死者又怎麼會沒有防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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