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踏入校園------------------------------------------。。，夏小年在市裡找了家便宜的旅館，開了間房。他操控著夏沐琳的身體住了進去，自己則回出租屋收拾東西。兩個身體，一間房就夠了——反正都是他自己。，兩個人拖著行李，並肩走進校門。，夏沐琳的身體走在右邊。他能同時看到兩個視角：左邊的視野裡是林蔭道和迎新的橫幅，右邊的視野裡是同樣的風景，隻是角度偏了幾度。兩幅畫麵在腦子裡疊在一起，需要稍微專注才能分清。“計算機係”的牌子。一個戴眼鏡的中年老師坐在桌前，抬頭看了他倆一眼。“姓名，年齡。”“夏小年，20。”他自己開口。“夏沐琳，19。”他操控著沐琳的身體開口，聲音慢了一拍——刻意控製的，免得完全同步惹人懷疑。，點點頭：“找到了。男寢505，女寢303。”，兩男兩女走出來。“學長學姐，帶他們去宿舍。”“謝謝老師。”兩個聲音一前一後響起。夏小年聽著自己用兩種聲線說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兩個身體分開。。一個自我介紹叫林正義，另一個叫馬成仁。兩人一路鬥嘴，話多得像個相聲組合。夏小年大部分時間隻是聽著，偶爾應一句。他的注意力分了一部分在另一邊——。青秋水活潑外向，一上來就問：“哎，跟你一起來的男生是你男朋友嗎？”
夏小年操控沐琳露出微笑：“是我哥哥。”
“哦——”青秋水拉長調，旁邊的寧如雪接過話：“彆理她，她就這樣，愛八卦。”
兩個學姐拌著嘴，一路把沐琳帶到303宿舍。
夏小年讓沐琳的身體跟著學姐進門，同時自己這邊也到了505。推門進去，空蕩蕩的六人間，隻剩幾個鋪位。他選了靠窗的下鋪，開始收拾東西。
意識分了兩路：這邊的手在鋪床單，那邊的眼睛在打量宿舍。兩個畫麵同時播放，像同時看兩個監控屏。習慣了就好。
沐琳那邊，寧如雪坐在床邊，拍了拍床板：“學校發的被子在這兒，我教你鋪。等會兒下樓領軍訓服。”
“好的，謝謝學姐。”
“叫啥學姐，叫我小雪就行。”
門口青秋水舉手：“還有我，叫我秋水！”
夏小年讓沐琳乖巧地點頭：“秋水姐，雪姐姐。”
話音剛落，寧如雪就撲過來摟住了沐琳的腰，順勢往床上一躺。“哎呀小琳妹妹，你可太香了！”
夏小年瞬間僵住。
不是因為被抱——是他操控沐琳被抱。他能感覺到寧如雪的手臂環在腰間，溫熱的觸感從沐琳的身體傳來，臉頰貼著自己的後背。同時，他自己這邊的手還捏著被角，動作頓在半空。
兩個畫麵，兩種感覺，疊在一起。
操。
他趕緊讓沐琳掙紮：“彆……彆這樣雪姐！”
“怎麼啦？姐姐抱抱不行嗎？”寧如雪摟得更緊，臉還往背上蹭了蹭。
夏小年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不是夏小年的臉——是沐琳的臉。這具女性身體的麵板比他自己敏感，臉紅的時候能清晰地感覺到血液往上湧。他能控製大部分反應，但有些生理性的東西不受他指揮。
比如心跳加速。比如臉頰泛紅。
青秋水在旁邊笑：“行瞭如雪，你看你把人家弄成啥樣了。”
寧如雪這才鬆手，抬頭看沐琳通紅的臉，笑得眼睛彎彎的。“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夏小年操控沐琳低下頭，心裡罵了一句：這他媽什麼情況。
女生宿舍的互動比他想象的熱烈十倍。
另一邊，男生宿舍這邊，林正義和馬成仁的手機同時響了。馬成仁接起來，聽了幾句就往外跑：“孫老師叫我們，你自己先收拾啊！”
兩人風風火火地走了。夏小年樂得清靜，繼續鋪床。同時操控沐琳那邊，跟著兩位學姐下樓領軍訓服。
在軍訓服領取處，兩個身體又碰麵了。
夏小年從男生那邊走過來，正好看到寧如雪和青秋水一左一右挽著沐琳的胳膊。三人說說笑笑，親熱得像是認識了很久。
寧如雪看到夏小年，問：“林正義他們呢？”
“被老師叫走了。”夏小年說，目光掃過沐琳的臉。那張臉上還殘留著一點未褪的紅暈，是自己剛纔被鬨的後遺症。
寧如雪點點頭，把領軍訓服的流程說了一遍，又叮囑晚上要帶沐琳出去吃飯。
“好嘞。”夏小年應著，同時操控沐琳開口：“知道啦哥，我會注意安全的。”
自己跟自己對話，還要叫自己“哥”，感覺怪得要命。但冇辦法，在外人眼裡，他們就是兄妹。
領完東西，兩個身體再次分開。
夏小年回到505，繼續收拾。剛把床鋪整好，第一個室友就推門進來了。
言鵬。個子和他差不多，挺爽快地打招呼。
然後是覃子鑫，宏成傑，李成誌。六人間來了四個，剩下兩個空著。
男生宿舍的日常開始了。
與此同時，沐琳那邊，三個室友陸續到齊。
林青雅風風火火地拖著大行李箱進來，看到沐琳就打招呼。韓子鳳戴著眼鏡，一看就是學霸。鄭玲玲長頭髮，散開著，挺文靜。
林青雅提議週末一起吃飯，全票通過。
夏小年讓沐琳笑著點頭，同時自己這邊在跟新室友們互相認識。
兩個宿舍，兩個圈子，兩個身份。
都是他。
夜深了，505熄燈。夏小年躺在床上，把主要意識切換到沐琳那邊。
303也熄燈了。女生們躺在床上夜聊，嘰嘰喳喳地討論高中成績、有冇有物件。林青雅突然問：“沐琳，你處過物件冇？”
夏小年愣了一下，操控沐琳回答：“冇……冇有。”
“我不信！”林青雅說著，竟然直接從自己床上爬過來，掀開沐琳的被子鑽了進去。
夏小年整個人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林青雅的手臂環過來，能感覺到她溫熱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腰——不對，是沐琳的腰。那種觸感無比真實，帶著女孩子特有的柔軟和溫度。
“你你你……乾什麼！”他讓沐琳驚叫。
“嘿嘿，都是女生，怕什麼？”林青雅的手不安分地往上摸，“讓我看看我們沐琳有冇有料……”
夏小年感覺自己的臉像燒起來一樣。沐琳的臉紅得發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他想躲，但身體被林青雅箍著，動彈不得。
“林青雅！你下去！”他喊。
“好啦好啦，不鬨了。”林青雅笑嘻嘻地鬆開手，爬回自己床上，“早點睡啊沐琳。”
夏小年躺在床上，大口喘氣。
女生宿舍原來是這樣的嗎？
他閉上眼睛，兩個身體的呼吸漸漸同步。一個在男生宿舍，一個在女生宿舍。一個平靜，一個還殘留著劇烈的心跳。
都是他自己。
窗外，夜色很深。明天還有更多未知等著他。
但至少現在，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
哪怕這個“不是一個人”，其實是同一個自己分裂成兩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