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極少因為自己受欺負而生氣,家人和朋友纔是她的逆鱗。
小人還冇學會心疼自己,但她不允許朋友因為她受欺負。
她眸光閃爍,瞄準了趙嫿嫿的胳膊。
倏地,
“你們在做什麼!”
到底是這處鬨得聲響太大吸引了夫子們的注意力,有夫子發覺了此處氣氛不對,匆匆趕了過來。
來的是乙班的夫子,他神情嚴肅,掃視了一圈,“這是怎麼回事?”
趙嫿嫿眼珠一轉,立馬哭喊道:“夫子,是丁班的他們欺負我,我隻是想跟他們說幾句話,誰料他們居然嘲諷辱罵我,我一時氣急纔會動手。”
她知曉夫子可能會怕洛昭魚的身份,故意模糊身份,隻說他們是丁班的學生。
果然夫子先入為主,眼神厭惡地掃了一眼,理所當然道:
“既然如此你們幾個便給她道歉——”
他話還未說完,李夫子便也匆匆過來,出言給他打斷。
“張夫子怎麼不聽聽其他幾個孩子的話?”
李夫子擋在幾個孩子麵前,聲音不急不躁卻打斷了張夫子的一言堂。
“就是就是,張夫子明明是趙嫿嫿主動挑事推得人為什麼要我們道歉?”
有人依仗後,王多寶昂著頭最先開口。
他爹教過他,自己打不過的時候就要抱大腿,他一點不覺得告狀是什麼丟人的事兒。
張夫子被下麵子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你什麼意思?難不成要包庇他們幾個嗎?”
“包庇?”李夫子冷笑一聲,“是非對錯尚且未知,你便想要丁班的學生道歉,莫不是瞎了眼。”
他話說的難聽,不給張夫子留一點情麵。
在內他是嚴厲的夫子,在外他便要護住自己的學生,學生的人品他這個做夫子豈會不知?
“你——”
張夫子氣得顧不上體麵,當即說道:“丁班的學生不思進取,謊話連篇,昏了頭纔會信他們的話。”
話音落下,他猛地回神,臉上閃過懊悔。
丁班的小孩縱使在他心裡是如此形象,也不該說出口。
可說時遲那時快,未等他出言解釋什麼,耳邊就響起一道慘叫聲。
趙嫿嫿的胳膊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形掛件,甩也甩不掉。
小掛件嘴裡還含糊不清,嗚嗚嚕嚕放著狠話。
她瞅準了夫子吵架分神的時機,像個炮仗一樣衝了出去,動作出奇得快,也非常順利地咬了上去。
這一次,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要給朋友報仇,咬定了便不肯鬆開。
最倒黴的是同樣咬在了上次的位置,趙嫿嫿那剛好不久的胳膊再一次印上清晰的牙印。
“啊——你個小賤種!”
趙嫿嫿疼得麵部猙獰,甩不掉又躲不開。
這一情況李夫子和張夫子都猝不及防,李夫子率先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拉架。
說是拉架,可聽見趙嫿嫿出口成臟時,他眼神暗了暗,伸出的手停頓在半空中。
哪能讓她自己衝鋒陷陣?
王多寶和沈聽安不方便上去,洛雲嬉和唐寧卻方便得很。
洛雲嬉精巧地躲過張夫子的阻攔,衝上去幫忙,張夫子想要上前時,唐寧又阻擋了上來。
她是第一次乾這種事兒,漲紅著臉伸開胳膊阻攔,“夫子您不能上前。”
張夫子像是纔看到她,眼底閃過驚訝,唐寧原本是他乙班的學生。
可惜後來自甘墮落,再次遇見冇想到會是這種場麵。
對待這種學生,他亦是不喜,厲聲道:“唐寧,尊師重道你學到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