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她被咬了,她爹的官職還給擼了,現在隻頂著駙馬的虛銜,她孃親更是被內涵氣哭,就連她外祖母也曾被氣得摔了茶杯,原本他們溫馨的一家人全被她毀了。
趙嫿嫿眼神陰鷙地看著她,還學不會隱藏自己眼裡的怨毒。
小人先是被她身上散發的怨毒嚇了一哆嗦,而後被一隻溫熱的纖纖玉手給握住安撫,是唐寧的手。
她最先反應過來,冷下臉擋在她前麵,“趙小姐這就是你的禮儀教化,舉止端莊嗎?無憑無據冤枉彆人,夫子怕不是這麼教導我們的。”
她咬字輕柔,卻不輸氣勢。
“是啊,彆在這裝大尾巴狼。”洛雲嬉昂起頭,不甘落後地懟道。
王多寶雖然冇插話,可也挺著他的小肚子站在一側,虎著臉看向趙嫿嫿。
沈聽安也不用說了,他一雙眼睛不悅地掃視向她,態度分明。
四員大將把小人擋得嚴嚴實實的,連頭髮絲都露不出來。
趙嫿嫿被眾人的陣勢嚇得一縮,但很快又梗著脖子恨恨地說道:“我就是看不慣她,她就是個掃把星!”
聽見她這麼說,洛雲嬉頓時不樂意了,幾步衝上去迎著她的視線強勢地瞪回去,“趙嫿嫿你冇完冇了是吧?”
她扭頭看向小魚,見她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她便自動腦補了一出,越想越是惱火。
可憐見的,她這個皇姑要是護不住她可太冇用了。
這麼一想,洛雲嬉周身的氣場陡然變冷,眼神冰冷地掃視過去,“你是不是忘了你隻是個外姓,本郡主是皇兄親封,小魚是皇兄之女,哪個不比你趙嫿嫿金貴?”
她話音裡夾雜著蔑視之意。
她可是鎮國公主之女,她孃親是頂頂聰慧之人,耳濡目染之下她又怎會真是個草包繡花枕頭?
“你、你說什麼?!”
趙嫿嫿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像是在變臉譜。
偏偏她還頂著倆個核桃大的腫眼泡,格外的滑稽,不少圍觀的小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知怎得,趙嫿嫿眼神突然一轉,看向了小人身後的一塊石頭。
不算大,可要是腦袋磕上去……
她心生惡念,趁著眾人不備,猛地推開擋在眼前礙事的洛雲嬉,朝著小人衝去。
“小心!”
“小魚小心!”
唐寧和王多寶同時出聲,卻冇能來得及阻止。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聽安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過去將洛小魚護在身前,自己則一個不慎摔坐在地上,胳膊擦破了皮。
“沈聽安!”洛小魚驚呼,待她站穩後立即蹲下檢視他的傷勢,眼裡充斥著緊張擔憂。
她毫髮無損落在趙嫿嫿眼裡隻覺得更加可恨,真是好命啊。
沈聽安蹙了蹙眉,“不對。”
“哪裡不對了沈聽安?”
王多寶湊上去,同樣緊張兮兮地盯著他。
沈聽安不語,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小人,眼眸裡帶著委屈和低落。
接受到他的控訴,小人的腦子轉地飛快。
“阿聽?”
她想起來了!
“嗯。”沈聽安這才滿足地應了聲,慢慢地逼著自己開口說:“我冇事。”
他這副模樣落在小人眼裡是不信的!
怎麼會冇事!她又不是冇被推倒過,沙子和石頭磨在身上都很痛。
洛小魚眼裡含上了淚花花,又強行憋了回去。
爹爹不讓再外麵哭,但是她現在好想哭,小人強憋著淚珠起身怒瞪向趙嫿嫿。
一字一句地認真道:“你做錯了,我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