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大內第一總管,皇上身邊的大紅人,李德順即使自己要去挨板子,也不耽誤他安排好一切。
小滿和莊嬤嬤早早就被叫到殿中候著了。
在屋子裡發出衣服和被子摩擦的聲音後,小滿立即意識到小殿下睡醒了,匆匆走了過去。
果然,她剛走一走近就跟偷到燈油的小耗子來了個對視,小人眼裡的滿足欣喜藏都藏不住。
洛小魚忍不住化身成一條固執的魚,在被窩裡拱哇拱,等聞到香噴噴的肉粥才離開被子。
她這邊高興了,而有的人卻大動肝火。
洛錦玉挽著太妃的胳膊,表情憤然道:
“母妃,太欺負人了,哪有他這樣做哥哥的,我就是讓他給駙馬討個公道他都不願意,還給我訓斥了一頓。”
她一個勁兒地發泄自己對洛景淵的不滿。
太妃心疼地拍了拍女兒的手,耐心地傾聽她訴苦。
但當她聽到洛景淵有了個女兒後瞬間變了神色,“你說洛景淵親口承認的?”
洛錦玉看著母妃的臉色點了點頭。
太妃揮手屏退了所有婢女,獨留下洛錦玉和伺候她多年的老嬤嬤。
她朝嬤嬤遞了個眼色,老嬤嬤瞬間心領神會。
“錦兒,聽母妃說,稍安勿躁……”
……
下早朝,洛景淵第一次對回宮用早膳有了期待,他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宮殿走去。
還冇到門口,就聽到屋內傳來清脆歡快的笑聲,他嘴角不自覺上揚,加快了腳步。
一進屋,小人便發現了他,連肉粥都顧不上地撲進他懷裡,“爹爹早上好。”
洛景淵一邊享受著小孩的依賴,一邊嘴硬道:“誰家的小孩像你這麼粘人?朕不過去上個早朝而已,又不是不回家了。”
說話間,他胳膊箍緊了一些。
在場的人都看破不說破,齊齊低下頭。
用完膳,小人被小滿領著出去散步,看見漂亮的花花草草便走不動路。
皇宮裡一年四季都有花盛開,小人看看這個好漂釀,看看那個好喜歡,看得眼花繚亂。
突然,一道煞風景的聲音響起,“你怎麼也在這裡。”
許鳶嬌蠻地怒嗔了眼小孩。
看見洛小魚,就讓她想起來受到的氣,這讓被嬌哄著長大的她如何接受?
小人被瞪了還有些發懵,小滿立刻護上前道:“你是誰?憑什麼質問小殿下。”
許鳶氣惱地指著她開口:“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正當她要上前理論,又一道溫軟如絮女聲響起:“許鳶姐姐。”
來人膚若白雪,容色清麗,不卑不亢地朝著小人行禮,“見過小殿下。 ”
小人學著爹爹的樣子揮揮手,說了句免禮。
“怎麼哪都有你,不好好在太妃宮裡伺候來這做什麼。”許鳶見了她比看見小孩更為生氣。
真是學人精,她前腳被太後帶入宮中學習規矩,楚玉卿後腳就被太妃用侍疾的藉口三天兩頭叫入宮裡。
楚玉卿溫婉一笑,“妹妹自當是侍奉太妃,但太妃憐惜準許我來禦花園開開眼界。”
她頓了頓,繼續道:“可好像不太巧,正好便看見了姐姐在這欺負小殿下。”
許鳶氣急,“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何時欺負小殿下了。”
她指著人說道:“楚玉卿你彆血口噴人。”
她就是再蠢,也知道不能讓楚玉卿這個賤人把這口鍋扣在她頭上。
楚玉卿不說話,隻是默默地垂下頭聽訓。
許鳶氣得磨牙,她最看不得她這副賤人模樣,她還冇說上幾句便一副受了大委屈的造作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