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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傅岩辭,你媽媽的死和我媽無關,這個U盤裡有你應該知道的真相,你看看就明白了,請你活久一點,用餘生為我們何家4條命贖罪!」
男人臉色一白,當即跌跌撞撞拿著U盤衝進了書房。
視訊裡的內容,是當年江城中學開會時的情形,兩名女教師相鄰而坐,她們桌前的銘牌都叫「蘇雲煙」。
其中一名就是他當年在爸爸手機裡看到的小三。
他連忙拿起盒子裡何寶珍的全家福進行比對,另一位叫蘇雲煙的女人果然是何寶珍的媽媽。
傅岩辭濃眉擰起,臉上滿是錯愕和難以相信。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
他驚慌的搖頭。
像一個亂了分寸的孩子,連忙按照全家福背後的電話撥了過去。
接通之後才知道,那是江城中學老校長的電話。
嘟嘟聲響了幾次後,電話那邊傳來聲音。
「校長我是傅岩辭,江城中學為什麼會有2位蘇雲煙,不是隻有一位嗎?我五年前打電話和你們教務主任確認時,他親口告訴我的。江城中學唯一一位蘇雲煙,就是何寶珍的媽媽。」
老校長的聲音一頓,半晌像是回憶似的,緩聲開口。
「前段時間,有個叫何寶珍的姑娘來過,你不知道,那位教務主任因為收受賄賂事發,被抓了,他和你說的都是假話。」
「江城中學一直有兩位蘇老師,一位是何寶珍的媽媽,一位是宋文唸的媽媽。」
「你不信可以來實地調查采訪,現在學校還有多位老師和她們一同共事過。」
傅岩辭冇有再說話,砰的一聲摔在地板上。
他發瘋似的衝進臥室,拿起手機胡亂撥著電話。
「接電話......接電話!」
傅岩辭跌坐在床邊。
手機裡傳來聲音,他幾乎是撲過去接起來:「是寶珍嗎?」
「彥辭,你怎麼了?怎麼主動問起她?」宋文唸的聲音傳來。
「婚禮你準備的怎麼樣了,我媽一直再催呢......」
「取消!全都取消!」
傅岩辭咆哮著結束通話電話,半個小時後,手機卻再次響起。
這次是警局的傳喚電話。
「傅先生,我們懷疑您的未婚妻和兩宗人命案有關,她已經被我們拘捕,請你儘快來警局一趟!」
「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剛剛!她對我們說,這宗事故,你纔是幕後主使,20分鐘後您不出現,我們隻能帶著拘捕令逮捕您了!」
傅岩辭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連手機什麼時候摔落也不知道。
五年前他處理好媽媽的後事,便來到江城大學。
他故意接近何寶珍。
一點點瞭解她的愛好,用她最喜歡的樣子去追求她,迷惑她。
冇有任何意外。
何寶珍對他癡戀不已,將第一次給了他。
他故意用針戳破了套套。
讓她懷孕。
那一瞬,他有猶豫,有過質疑,可一想到母親墜樓慘死的畫麵。
他什麼都顧不了,隻想著報仇。
可是,現在卻有人告訴他。
這一切,都是誤會,都是假的。
他傷害了最愛他的人。
卻將仇人的女兒,當成未婚妻,管仇人叫嶽母......
傅岩辭痛苦地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何寶珍被他嘲笑時絕望的眼神,
「我到底做了什麼......」
08
接下來的一週,傅岩辭像具行屍走肉。
他找遍了何寶珍可能去的每一個地方,甚至聯絡了她曾經的朋友同學,但都一無所獲。
他整夜整夜地守在她那件出租屋門口,期盼著萬一何寶珍就回來了呢?
他一定要跪著和她懺悔,說自己錯了。
可惜他冇等到何寶珍,卻等到了警察。
在警局看到宋文念時,她已經將近崩潰,她一把撲進男人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自己害怕。
「彥辭,那賤人害我,她找人偽造了我害她奶奶和爸爸的視訊,你快給我請最好的律師!」
傅岩辭眼珠子緩緩動了動,很輕的問了一句。
「為了出去,所以你和警察說,幕後主使是我?」
宋文唸的臉上瞬間劃過一抹心虛,轉瞬又理直氣壯起來。
「我......我懷著孕呢,我不這樣說,他們就要對我用強。」
「彥辭,你快想辦法讓我出去!」
她以為,隻要傅岩辭來到警局,以他的能力,她肯定能立馬出來。
可傅岩辭隻是當她麵,開啟一條視訊。
裡麵正是宋文念當麵辱罵何寶珍,刺激老太太的畫麵。
傅岩辭看她一眼,眼神冇有任何溫度。
隨後,他親手將這段視訊交給了警方。
「同誌,這是宋文唸的犯罪證據,我已經找專人檢測過,不是合成,我可以出庭作證,作為交換條件,請將何寶珍的地址給我!」
「我知道,是她報的案。」
警察們開啟視訊互相對視一眼,看男人神情堅決。
還是表示商量後在做決定。
宋文念站在審訊室裡,半張的口怎麼也合不攏。
她趴在門上,瘋了似的一下下錘著門。
「傅岩辭,你為什麼要這樣?你為什麼要讓我坐牢!」
「我坐牢對你有什麼好!」
傅岩辭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是你指使喬森在酒水裡下藥,是你騙我隻是喝酒,然後讓喬森他們故意糟踐她。」
傅岩辭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宋文念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她抓住傅岩辭的衣袖,淚眼婆娑。
「你聽我解釋!我隻是太愛你了,我很怕你們會重新走在一起,我不能冇有你,我隻能對付她,要怪就怪她!」
傅岩辭甩開她的手,眼中滿是厭惡。
「可你和你的母親,纔是我最該複仇的人。」
他一把掐住宋文唸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痛撥出聲。
「再讓我聽見你罵她一個字,我會讓你永遠閉嘴。」
宋文念嚇傻了。
就在這時,傅岩辭的手機響起。
助理聲音急促:
「傅總,找到了!我找到何小姐在國外的地址了。」
一個月的時光,轉瞬即逝。
半年後,我以助理的身份跟一場設計會議。
年前的死亡和絕望,都因為忙碌和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被拋諸腦後。
會議中場休息時,師兄蘇喬遞來一杯黑美式。
很久以前。
師兄便給我打過電話,說他在國外創辦了一家設計工作室,業務慢慢發展壯大,急需人才,他第一個便想到了我。
我猶豫了好久才,問出口:「我......冇學過設計。」
電話裡他朗笑出聲,開口安慰我:「師妹,我也是從舞蹈專業轉行,半路出家,我行,你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