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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彆因為彆人的錯誤懲罰自己，我給你時間考慮，隻要你想來，什麼時候都可以。」
結束通話電話那一刻，我心動了。
可是一想到醫院裡的奶奶和爸爸。
和永遠填不滿的醫藥費，那些想法又無聲無息壓了下去。
那天我手術後一醒來，便接到奶奶抱著爸爸跳樓的電話。
我隻身去往療養院，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哭不出。
我連夜處理好他們的後事，第一時間要來視訊。
發現宋文念去找過奶奶。
聯絡上蘇喬，確定要出國後。
我用電話給警局報案。
接通電話那一刻，蘇喬聲音裡全是驚喜，像是不敢相信我真的會去找他。
他連夜帶著專機，將我帶往國外。
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上，他幫我很多。
幫我租公寓，送我一隻憨萌的小柴，甚至將生活用品也提前幫我準備好。
直到我住進去才發現，他的家就在我隔壁。
我問他時，他還理直氣壯地開口：「嗯，蘇老師是我高中老師，她不在了，我有義務好好照顧你。」
「北歐那邊的先鋒設計，我已經幫你標註好了重點，你多看看，開拓下眼界！」
思緒抽回，蘇喬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U盤遞了過來。
接過U盤，我點頭道謝。
散會後，我先一步回了公寓。
剛到門口，就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
「寶珍。」
傅岩辭一開口就紅了眼眶，「走了為什麼不說？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半年不見，他瘦了許多。
雙目紅得滲人，眼下有明顯的青黑。
我夾著包，眼神鋒銳：
「你來乾什麼！」
被我眼裡的冷漠刺痛，傅岩辭不管不顧地向前逼近，眼裡滿是悔恨和痛楚。
「我們談談。」
我冷冷嗤笑：
「談什麼？談你怎麼讓我家破人亡？」
「還是談你得知真相後，悔恨交加？」
「傅岩辭，無論哪樣，我都不想再和你廢話，見到你，我就犯噁心。」
男人眉心皺成川字，直勾勾看著我，像是要將我吞噬帶儘。
「何寶珍，對！是我的錯，是我眼瞎認錯人，複錯仇！」
「我彌補好不好？我用下半生去彌補你！隻要你給我重來的機會！」
這張臉這個人，帶表著噩夢般的過去，血紅一般的顏色。
可他竟然還有臉，要重來？
我忍住胃裡的乾嘔，又重複一句：
「我們之間隔著人命，再不可能，你走吧。」
可他卻像是瘋了一般，毫不妥協，隻緊緊攥著我的手威脅：
「如果你拒絕，我不介意一直纏著你！」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不得不妥協。
咖啡亭裡，傅岩辭將一杯奶茶推到我麵前。
「是你一貫喜歡的口味。」
我忍不住冷笑。
我很久都不喝奶茶了，因為我的生活裡隻有苦，那種甜不屬於我。
冇等我說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鑽戒，上麵刻著我的名字。
「這是我五年前答應送你的戒指。」
我不錯眼地盯著那麼戒指。
久到他以為我接受了他的懺悔，同意和他重新開始時。
我拿起戒指扔進了旁邊的噴泉裡。
漫不經心道：「彆做多餘的事，現在的我不需要。」
傅岩辭猛地站起身，眼裡儘是受傷的神色。
掌心滲出點點血跡。
突然，他猛地抓住我雙肩，迎著我臉頰狠狠吻了下來。
我反手甩了過去。
他的左臉迅速浮變得紅腫。
沉默許久，他聲音裡染上一絲絕望，脊背瞬間彎了下來。
「何寶珍，究竟我怎樣做你纔會原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