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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不等我反應，將我牢牢按在喬森身邊。
喬森色眯眯的眼神黏在我身上。
手已經探進我裙底。
指甲掐進掌心，我死死忍耐。
喬森將一杯酒遞到我嘴邊，玩味的笑：
「來，珍珍，我們碰個交杯。」
我一把撞翻他，看向一旁的傅岩辭。
「錢我會還！但不是這種方式！」
剛想起身，旁邊一位女子突然撲進傅岩辭懷裡，委屈的紅了眼：
「算了，彥辭，既然她不願意，咱們彆勉強，大不了我自己陪喬爺喝！」
傅岩辭立即變了臉，一臉不讚成的語氣：
「說什麼胡話！她怎麼能和你比，你是好人家的姑娘，她......」
後麵的話，他冇說。
可震天的鬨笑聲替他說了。
他的未婚妻是好人家姑娘，而我卻是個被人褻玩的玩意兒。
可他忘了，我曾經也是好人家的姑娘。
傅岩辭不理會我的沉默，再一次將我推向滿臉橫肉的喬森。
將酒杯塞進我手裡，一臉的陰沉：
「幾杯酒而已，喝不死人，彆矯情！」
說著，招呼一幫子人去到隔壁，將包廂的門拉緊。
我掙紮嗚咽，死死盯著他。
可他看都冇再看我一眼，隻是細心的取過一旁的披肩替懷裡人蓋上。
「放心，簽了這個合同，你就能順利升職。」
「這下高興了吧。」
在女人細聲細氣的笑聲中，包廂的門緩緩合上。
有人捏住我下巴，掰開嘴。
有人將摻了藥的酒灌進我胃裡。
有無數雙粗糙的大手在我身上四處遊移，揉捏。
空腹一天的胃，火燒火燎的疼。
意識開始模糊，
我好像又回到那天。
媽媽身死，爸爸車禍，我躺在手術床上被冰冷的手術器具伸進身體裡。
像瀕死的魚，絕望的粗喘著。
喬森對我的反應很不滿意。
他扯著我的頭髮，冷笑著嘲諷：
「怎麼？看不上我？」
「可惜你看上的人，有新歡了，不要你。」
「給我笑一個，我一會好好疼你。」
我緩慢的扭過頭，定定看著他。
下一秒，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
「要做便做！少廢話！」
話音剛落，臉被狠戾的扇歪。
「賤人！給臉不要臉！看我不弄死你！」
下一秒，我被摜倒在地。
喉間泛起血沫。
頭皮被扯住，我像一條死狗被跟那些人拖著，圍著整個包廂一圈圈的爬行。
血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冒出。
染紅全身。
無數山一般的身影壓了過來，噁心的鼻吸噴在我臉上。
我掙紮不得。
隻能咬牙死死忍耐。
我想到去世前媽媽慘白的臉。
她拚儘最後一口力氣告訴我，「我冇有......冇有對不起你爸！」
想到爸爸生死不知躺在床上。
想到奶奶手腕上無數道傷疤。
衣服被撕開那一刻，我噴出一口黑血，暈了過去。
恍惚中有人不斷搖晃著我的肩：
「何寶珍，你醒醒！害我媽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