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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王總打了聲招呼，我提前回家。
剛出門口便被人一把扯住頭髮。
一口唾沫迎麵砸來。
「小賤人！搶我老公，也不怕男人給你捅爛了！」
尖厲的指甲刺進肉裡。
頭皮像是要被活活剝離。
我忍著氣反駁。
「大姐，你認錯了！」
那女人更怒了，指著我的臉，脫口便罵：
「不是你是誰！穿得露胸露屁股的，也不是個好東西！」
說完，她脫下高跟鞋撲了上來，對著猛力抽打。
鞋跟釘在臉上，疼得我渾身發顫。
我想著還要趕去醫院。
努力嘶聲求救。
保安匆匆趕到，將喝醉酒的婦人架走。
我抹了把臉上的血，卻猝不及防對上傅岩辭的眼神。
他揚了揚眉，出口的話儘是譏諷：「乾臟事，活該被人打！」
我嚥下嘴裡的血，眼神狠戾。
「我再臟，也比你乾淨！」
這時有人站出來指責：
「這女人真不知好歹？傅總幫了你，不謝就算了，怎麼罵人！」
幫？
聽到這個字，我差點笑出聲。
他是幫了我。
幫我碾碎了夢想，生不如死，活成了陰溝裡為了錢不擇手段的陰濕鬼。
幫我家破人亡，一死一傷一癱瘓，賣了這條命賣了房子也夠不上醫藥費。
見傅岩辭臉色不好看。
那些人果斷岔開話題：
「傅總和謝小姐的婚事快近了吧，到時我要討杯喜酒......」
「好，到時一定請你！」
交談聲越來越小。
若有若無的目光總落在後背。
我懶得迴應，頂著一腦門的血，帶上頭盔彪摩托去醫院。
如果不是王總今晚有局。
我還為醫藥費發愁。
小費加出台費，差不多五萬，能撐幾天。
摸著口袋裡的鈔票，翻滾的心緒平複不少。
這時，療養院的電話突地炸響。
我閉上眼，心尖湧起陣陣恐慌。
抖著手按了接聽：
「老太太和彆人打架，帶錢來醫院！」
結束通話電話，雙腿有些發軟。
數不清這是第幾次。
發瘋，打人，或者自殺，接電話，然後湊錢。
猛踩油門。
摩托轟鳴聲中，我忍不住流淚。
等我趕過去時，老太太還在發瘋。
一把水果刀朝我麵門砸了過來。
「你媽偷人不檢點，害了我兒子，你更被人搞大了肚子，害我全家成了笑話！你媽都死了，你怎麼還不死？」
「滾！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