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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少女都有春閨夢裡人。
我也不例外。
五年前,我愛上法律係高大英俊的傅岩辭。
我們在雪後梅樹下擁抱,在摩天輪上接吻。
那時候,我以為他是全世界最愛我的人,冇怎麼掙紮,便懷了他的孩子。
前一晚還說要帶我去產檢,要和我爸媽提親。
可次日他搖身一變成了富豪公子,拿著床照說我爬床勾引他。
勾引不成,下藥**,用孩子向他逼婚。
一時間,所有人罵我想錢想瘋了。
教師的女兒出來當雞,作的要死。
彆人暗裡賣。
我明裡賣。
還有人給我發簡訊,問我多少錢一夜?
老師說我作風敗壞,將我從學校除名。
身為老師的媽媽氣的心源梗塞,當場猝死。
爸爸精神恍惚,將加速當成刹車,車禍成了植物人。
我流著淚,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做?
他將一份死亡報告砸我臉上,揪著我的衣領怒問。
「為什麼?你應該問你的死鬼媽!她勾引我爸出軌,害我媽重度抑鬱,墜樓慘死!我來報仇,有什麼不對?」
「一命還一命,公平的很!」
記憶裡的臉被仇恨占據,滿是猙獰。
可眼前男人隻坐在陰影裡,看著我一杯接一杯往嘴裡灌酒。
不知道喝了多少。
胃裡像是塞了把刀,四處作亂,攪得臟腑幾乎移位。
可這是我和王老闆談妥的代價。
不上床,卻要幫忙應酬,給他撐場子。
辛辣在嗓子裡翻滾,火燒火燎的疼。
眼前一片模糊。
我搖晃著再走進包廂時,他恰好站在角落吸菸。
射向我的眼神,格外幽深。
擦肩而過時,他突然出聲。
「為了錢,你什麼都乾?」
「以前不是要做舞蹈家嗎?不是要讓全世界看到你的舞姿嗎?」
「怎麼跳到男人床上了?像條狗似的,可真難看。」
眼眶熱得發疼。
卻再冇淚流出來。
這幾年,我爸和奶奶的醫藥費,幾乎掏空了我。
我扭頭,看向他英俊依舊的臉,狠甩了一巴掌。
「誰都能罵我,但你不配!」
他歪著頭,一動不動。
漆黑的眸子,即有愧疚又有惱怒。
我看不懂,也不想懂。
我最好的年化,我的舞蹈夢,我的家人,我的尊嚴,早就隨著那個孩子,化成一灘血水。
早就被這個劊子手親手毀滅。
五年前,他說會用命愛我。
最後果真從我身邊,討回兩條命。
打了人,我應該高興。
可心裡隻有疼。
傅岩辭,你知道當年的你,認錯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