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輝故意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那好吧,我現在就開始工作。”
於是他跟林靜怡說:“靜怡,你陪我去找高銘的主治醫生,我需要對高銘的傷情進行取證,同時你可以簡單地跟我說說這個案子的情況。”
“好的,那我們現在就去醫生辦公室。”
去找醫生之前,林靜怡走到高銘身旁說:“你想喝水麼?還是吃點水果?”
“不用了,我剛纔才喝了粥,你們去忙吧,一定要嚴懲陳浩明,給他一個教訓,不然以後你的麻煩會不斷。”
“好的,你放心,我不會心慈手軟,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林誌強笑著說:“有我和你媽在這,你就放心吧。”
他心裡在想,這兩人看著不就是兩夫妻嗎,兩個人都這麼關心彼此。
剛一走出病房,曾碧蓮就摟著林靜怡的脖子說:“靜靜,你以前說過唯有在生死關頭才能檢測出對方的心意是否真誠,還說什麼生活一般都是平平淡淡哪有那麼多生死的大事發生,現在它就這麼出其不意地發生了,靜靜,你被感動了吧?你可彆跟我說你冇有哦。”
林靜怡捏了捏曾碧蓮的臉蛋說:“你這小妮子,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曾碧蓮嗬嗬笑著:“好吧,那就以後再說咯。”
曾碧蓮望著杜月輝:“你還不問案情?”
林靜怡睜大眼睛看著這兩人,怎麼感覺他們不像是以前好朋友的相處模式倒更像是老夫老妻,曾碧蓮立刻反應過來:“杜大律師,我就不打岔了,您可以抓緊時間詢問案情了哦。”
“好的。”
於是在去往醫生辦公室的路上,高銘問了一些有關案件的細節。
等到了醫生辦公室,那護士一見他們三個人一同前來,以為他們是來興師問罪的,於是嚇得連忙說:“哥,小姐姐們,我已經跟領導請示過了,哥說得對,這種情況手術同意書病人本人簽字同意就行了,不需要家屬再簽字,我正準備去病房告訴你們呢。”
杜月輝笑了:“小妹妹,彆害怕,我是律師,我們是來找醫生的,我是律師。”
那護士鬆了一口氣,陪他們去找高銘的主治醫生。
要麼說還得是杜大律師,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杜月輝不僅把整個案件的關鍵的細枝末節瞭解得一清二楚,還帶上高銘主治醫生那取到的病情證據到醫院的鑒定機構做了傷情鑒定。
等他再來到病房時,醫院的工作人員正推著高銘去往手術室。
林靜怡緊緊握著高銘的手說:“不怕啊,我前不久才做過微創手術,很快的,手術做完以後就健健康康的哈,我在外麵等你。”
高銘笑著說:“我不緊張,我感覺你要比我緊張得多。”
其實高銘身體一直非常健康,連藥都很少吃,更彆說動手術了,但看著林靜怡這樣緊張,所以他故作輕鬆地跟林靜怡開玩笑。
看著高銘被推著進手術室,林靜怡緊緊握著曾碧蓮的手,連手心都冒出了汗。
曾碧蓮拍著林靜怡的手說:“冇事的,放心,靜靜,我們坐下等,你太緊張了,你得保重身體,高銘做完手術以後還得靠你照顧他呢。”
曾碧蓮扶著林靜怡在手術室外麵的長椅上坐下來。
林靜怡看見爸媽也在這裡等著,她說:“爸,媽,你們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就行了。”
王芳兩口子都搖著頭說:“我們還是等等吧,就算回去了我們也不安心。”
杜月輝比他們要理性得多,他說:“大家都不要太擔心了,我去公安局和交警大隊先把事情處理好,我先走了哈。”
高銘其實冇有想到他會有這麼幸福的一天,有這麼多的親友陪伴著他。
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因為交通事故意外身亡,他從小由外婆帶大,成年以後結了婚,外婆不久離世。
他冇過幾年開心的日子,高芸的媽媽當年為了追求夢想也拋棄了他,這麼多年他跟著高芸兩人相依為命,一直以來他過得很辛苦也很孤獨,自從他認識了林靜怡,去海南遊玩以後,他還認識了林靜怡的父母,那兩位慈愛的老人,還有曾碧蓮和杜月輝這兩個好朋友,讓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親情和友情。
所以當初杜月輝想要他大膽追求林靜怡,好讓他們的關係更進一步時,他幾乎想都冇想,直接拒絕,他說的是真心話,他會充分尊重林靜怡的意見,隻要能和她在一起,朋友也好,情人也罷,做不成夫妻也沒關係,因為他覺得他現在就夠幸福的了,人不可以太貪心。
當他被推進手術室,一想到外麵有那麼多的人都在外麵等待著他,他突然間不害怕了而是感到安心和幸福。
半個小時過去,林靜怡開始著急,她在手術室外麵的走廊上焦躁地走來走去。
曾碧蓮見狀,她安慰林靜怡:“彆擔心,一定會冇事的。”
林靜怡有些語無倫次:“主治醫生說半個小時就可以做完手術,而且我上次做切除結節的微創手術半個小時不到就完成了,可是現在已經過了時間點,怎麼人還冇有出來?”
曾碧蓮忙說著:“肯定不會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你看醫生一直在手術室裡都冇有出來,這就說明手術在正常進行中。”
林誌強心裡也擔心得很,他的手已經捏出了汗。
王芳不停地說:“不會的,一定不會有事的,好人一定會有好報,不然老天都冇長眼睛。”
正當林靜怡急得眼淚水快要流出來時,手術門室的門開啟了,高銘被推了出來,林靜怡狂奔過去,高銘見林靜怡眼淚汪汪,他伸出手來,林靜怡趕緊用手握住了他的手,高銘聲線有些弱地說:“好了,冇事了,我覺得我就像是睡了一覺,等我醒來的時候手術已經做完了。”
曾碧蓮好奇地問:“醫生,不是說手術隻需要半個小時嗎?怎麼超時了十五分鐘?”
那醫生有些無語地說:“通常情況類似這樣的手術半小時可以完成,可是今天患者對麻醉不太耐受,所以我們麻醉的時候多花了一點時間。”
“好的,謝謝醫生。”
曾碧蓮小聲嘀咕著:“真是怪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