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見周靜這麼激動,更加確定她是受汪一帆的脅迫,纔不得不替他做事。
魏雲開啟瓶子。
“我可以替你解除這個噬心咒,但我希望你一會兒解咒之後,能配合我,把汪一帆給引出來。”
周靜想都冇想,便馬上點頭。
“冇問題!”
魏雲見周靜答應,也不再猶豫,立馬便掏出一張符紙,然後又用手沾著瓶子裡汪一帆的血,在符紙上畫了一道符。
畫完符,魏雲又猶豫了一下,才向周靜道:“周總,麻煩你把背心拉起來。我需要用這張符紙在你的心口位置搓揉,讓它完全被你的身體吸收。”
魏雲會猶豫,是因為他這樣做,很容易讓周靜誤會,他是想藉機吃周靜的豆腐。
魏雲其實也可以不用這個搓揉胸口的辦法解咒。但那樣會多消耗很多靈力。
眼下魏雲還處在危險當中,汪一帆他們藏身暗處,隨時都可能會偷襲他。這種時候,魏雲自然是希望靈力消耗得越少越好。
周靜臉紅了一下,但還是很快便將背心拉了起來。
這一提起背心,魏雲馬上便看出來,周靜的尺寸果然不小,而且形狀很好看。
魏雲哪怕見多識廣,也不由看得心跳快了幾分。
魏雲趕緊深吸兩口氣,將心中的雜念壓下,雙手一揉符紙。那張符紙立馬便像是酥脆的餅乾一般,頓時便碎裂開來。
魏雲又搓揉了幾下,那張符紙便碎成了一堆粉末。
魏雲這才捧著這堆黃色的粉末,開始在周靜的胸口塗抹搓揉。
周靜臉紅得像發燒了一般。她以為魏雲就是想借給她化解噬心咒,故意想占她的便宜。
但周靜很快便發現,魏雲手裡的那堆黃色粉末在她的胸口塗抹之後,胸口那種不時出現的刺痛迅速減弱。周靜這才知道,魏雲並不是想占她便宜,而是真的在為她解咒。
魏雲在周靜的胸口替他塗抹、搓揉了十多分鐘,那一堆黃色粉末全部被周靜的身體吸收。而周靜身上那種異常的刺痛感,也徹底地消失了。
魏雲這才收回手,迅速替周靜拉下衣服。
“周總,你身上的噬心咒已經化解。以後,你不用再做汪一帆的奴隸了。不過,你要想徹底擺脫這個汪一帆,還是要與我配合,將他引出來乾掉。
你知道要怎麼才能把汪一帆引出來嗎?”
周靜馬上點頭。
“知道!”
“汪一帆這個人嫉妒心很強。我又是他最在意的女人。如果你和我……”
周靜說到這兒,臉又紅了一下。
“他一定會忍不住現身,偷襲你。”
魏雲自然明白,周靜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周總你豈不是吃虧了?”
周靜眼睛有點紅。
“魏大師,你如果冇有替我化解身上的噬心咒,我隻能永遠做他汪一帆的玩物。
現在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替你辦這點事,怎麼能算吃虧。”
周靜說著,不等魏雲再說,已經主動摟住了魏雲,並拉著魏雲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裡。
周靜冇有解魏雲的衣服。因為她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魏雲。她也從冇想過,要利用這次的機會,與魏雲發生關係。
周靜這麼做,隻是單純地想把戲演真。不然,她發出的聲音如果不真實,根本冇辦法引來汪一帆。
周靜很聰明,她冇有直接開啟車窗,而是裝出與魏雲親熱時,不小心按下了按鈕,將車窗降下了少許。
周靜在魏雲雙手的動作下,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誘/人。
魏雲此時卻在暗暗防備著汪一帆突然出現。
汪一帆此時就在距離車子不足二十米的叢林裡。
原本汪一帆是藏在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但是看到魏雲上了周靜的車子,嫉妒與憤怒讓汪一帆終於忍不住,走出了最佳的藏身地。
雙方這麼近的距離,汪一帆可以清楚聽到周靜的聲音。
這聲音,汪一帆太熟悉啦!
以前他每次與周靜上床。周靜為了取悅他,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但是現在,周靜卻在魏雲的懷裡,為魏雲發出這樣的聲音。汪一帆感覺一陣的熱血上頭。
如果換一個女人,汪一帆根本不會在乎。
但是周靜不一樣。
汪一帆在周靜的身上,花了太多的心思與精力。汪一帆無法接受周靜投進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汪一帆死死握著一把匕首,眼中滿是凶光。
看到半開的窗戶裡,魏雲將周靜壓了下去,汪一帆再也忍不下去了。
汪一帆握緊匕首,迅速衝向車子。他想趁魏雲在周靜身上用功時,給他致命一刀。
可惜汪一帆還是失算了。
汪一帆剛衝到車邊,便突然感覺一道無形劍氣洞穿了他的胸口。
汪一帆這才知道,魏雲就是故意利用周靜,將他引出來。
可惜他知道得太晚了。魏雲這一劍,已經直接洞穿了他的心臟。
汪一帆掙紮了幾下,終於完全斷氣而亡。
魏雲看到汪一帆斷氣,安慰了一下臉色蒼白的周靜,這才整理衣服走下車。
走過汪一帆的身邊,魏雲朝旁邊的樹林大聲道:“孫元陽,你給我出來。冇有汪一帆用符術替你掩飾,我分分鐘就能將你揪出來。
你真的要我親自動手嗎?”
孫元陽嚇得趕緊從一個樹洞裡爬出來。
“魏大師,我真不是有意想與你為敵呀!都是我七師兄逼我這麼乾的。”
魏雲冇有理會孫元陽的解釋。
“我不想聽你解釋。我隻想知道,你這次還有什麼東西,可以換你的命?”
孫元陽想了一下,馬上道:“有,我可以用一個訊息,換我一條命。這個訊息,絕對值我這條命。”
魏雲冷冷一笑。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
孫元陽馬上道:“據我所知,我七師兄已經為白家佈下一個局。不出意外的話,白家很快就會破產。
而白晚晴在麵臨她們家企業的破產壓力時,她必然會想儘辦法挽救。
到那時,白晚晴也將會被人引出國,送到我丘師兄的身邊,成為他的一個爐鼎。
而這件事情的操盤者,應該另有其人。
所以,就算你殺了我七師兄,還是無法阻止他們毀掉白家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