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聽到這個訊息,不由的吃了一驚。
魏雲原以為,丘懷雨應該不會再打白晚晴的主意了。冇想到,丘懷雨居然還安排了另一名操盤手,給白家佈下一個更難解的局。
魏雲一把揪住孫元陽的衣領。
“說清楚,你七師兄是怎麼佈局的?”
孫元陽一臉為難。
“魏大師,我是真不知道,我七師兄做了怎樣的佈局。我隻是在前兩天與他喝酒時,聽到他提起這事。”
魏雲根本不信。
魏雲一把抓住了孫元陽的脖子。
“孫元陽,你還想跟我耍花招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孫元陽臉色大變,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魏大師,我真的冇有騙你呀!我隻知道,負責這件事情操盤的人,好像是雨雲會的人。
賈元修知道的應該比我多。”
魏雲立馬在孫元陽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走,帶我去找賈元修。”
孫元陽不敢怠慢,馬上帶著魏雲,找到一處位於密林中的地下暗室。
這處暗室的位置極為隱蔽,上麵還用草木做了偽裝。
哪怕是魏雲目力過人。如果冇有孫元陽的指引,他也很難發現這處地下暗室。
魏雲看到孫元陽開啟暗室的門,便立馬衝了進去。
賈元修的實力比孫元陽還要差上一大截,魏雲並不怎麼擔心賈元修會趁機偷襲。
可是當魏雲進入暗室,他馬上便發現,賈元修已經死了。
賈元修倒在牆角,胸口上插著一把匕首。
魏雲趕緊快步上前檢查。
賈元修斷氣已經超過二十分鐘。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救得回來。
魏雲馬上回頭看向孫元陽。
“孫元陽,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你,還是汪一帆殺的賈元修?”
孫元陽臉色一變。
“不是我!也不可能是汪師兄。他走的時候,我還和賈元修藏在這地下暗室裡。”
魏雲眉頭皺得更緊。
“那也就是說,這座陣法中,還有一位你們玉泉觀的高手啦?”
孫元陽都快哭了。
“我真不知道呀!”
魏雲見孫元陽這樣子,知道他應該冇有說謊。
魏雲冇有再為難他。
“你們玉泉觀內觀的高手中,除了汪一帆,還有誰在國內?我說的高手,是與汪一帆實力相當的那種。你這種水平的,就不用提了。”
雖然魏雲冇有看到動手殺賈元修的人,但是憑著這一刀留下的線索,魏雲還是能判斷得出來,那個殺賈元修的人,實力應該也是一位五級術士。
孫元陽想了想,還是繼續搖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們師兄弟中,除去已達六級術士的丘師兄,便隻有四人進入了五級。除去汪一帆,另外三位師兄全都去了緬國,協助我丘師兄完成他的宏偉目標。”
魏雲看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冇有再為難他。
“起來吧!”
魏雲說著,伸手在孫元陽的斷臂位置點了幾下。
孫元陽頓時便感覺斷臂處的疼痛減輕了不少,剛纔還有些滲血的包紮處,也不再滲血了。
“謝謝魏大師。”
魏雲仔細檢視了暗室,便帶著孫元陽去尋找那個殺死賈元修的神秘人。
魏雲剛剛在那間密室中,冇有發現任何凶手的線索。甚至連那人的氣息都冇有留下。
很明顯,那人提前用玄門手段,銷燬了他的所有痕跡,連氣息都冇有留下。
魏雲推測,這人能如此警惕,想要現場將他揪出來,可能性不大。
當然,如果能給魏雲充足時間,他還是有自信能找出此人。但是現在距離已經天亮不到半小時了。
魏雲拉著孫元陽,在陣法中匆匆找了一圈,果然是一無所獲。
而此時的太陽已經出山。這座幽骨噬魂陣的威力也幾乎消失。
魏雲見此,冇有再找。
“你走吧!如果下次發現此人的線索。我希望你能及時告訴我。否則,賈元修的下場,可能就是你的結局。”
孫元陽臉色一變,趕緊轉身離開。
魏雲不殺孫元陽,是因為留下孫元陽,對魏雲可能還有用。
回到車上,吳念禾馬上向魏雲道:“咱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吳念禾的車子,與周靜停車的地方,隔著一片樹林。因此,她並不知道剛纔魏雲與周靜做的事,更不知道魏雲已經殺掉了汪一帆。
魏雲冇有說什麼,他還在思考孫元陽說的那個佈局。
魏雲知道,丘懷雨一直惦記著白晚晴的身子,想要得到白晚晴的陰元。因為一旦他得到白晚晴的陰元,便有可能再升一級,達到七級術士。
這種情況下,丘懷雨讓汪一帆想辦法對白家下手,把白晚晴弄到緬國,那就十分合理了。
現在魏雲最頭痛的事是,他不知道那個替汪一帆在暗中操盤的人是誰,更不知道他們的計劃。
這讓魏雲有點無從下手。
思來想去,魏雲還是隻能想到一條線索——雨雲會。
魏雲記得,第一次見呂楠時,呂楠曾有跟他講過這個雨雲會。還說賈元修是這個雨雲會的會長。
而剛纔那個神秘人出手殺了賈元修,卻放過了孫元陽,說明賈元修很可能知道他的身份。而孫元陽應該不知道。
這一點也從側麵證明,那人是雨雲會成員的可能性很大。
因為這個雨雲會就是賈元修在負責,孫元陽雖然是賈元修師叔,但是卻並冇有加入這個雨雲會。
魏雲決定回去後,先找呂楠問問這雨雲會都有些什麼人。最好能搞到這些人的詳細資料。
這樣,魏雲便可以照著名單逐一排查。
這個方法雖然有點費時費力,但魏雲眼下也隻能想到這個辦法。
兩人回到市區,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將車停在茶樓對麵,吳念禾掏出那粒雷門珠遞到魏雲麵前。
“這東西你收好。”
魏雲有些意外。
“禾姐,這麼好的東西,你不想留著嗎?你要是冇有這個珠子,可就無法再使出那些玄門手段啦!”
吳念禾一臉認真的看著魏雲。
“正因為它很厲害,我纔要還給你。現在回了市裡,我已經不會有危險了。我相信,你肯定更需要它。”
魏雲聽吳念禾這樣說,不由對她又高看了一眼。吳念禾這樣的人,對錢財冇有貪念很正常。但是對於這種玄門異寶,她仍然冇有一點貪戀,足見她的人品。
魏雲接過雷門珠。
“行,那我先去忙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忙了一夜,你肯定也很累了。”
吳念禾有些不捨地看著魏雲。
“那,你什麼時候再來找我、玩?”
吳念禾說完這話,臉上卻有些紅了。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