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裡,魏雲一劍破了陣眼,馬上便看到呂洞賓的木像中間,有一個紫檀木盒。木盒裡放著一個造型精緻的戒指。但這枚戒指既不是金銀的,也不是銅鐵,而是一枚木質的戒指。
魏雲十分意外。
“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木質的戒指。你該不會就是那個陣眼中的寶貝吧?”
魏雲說著,已經伸手拿起木質戒指。
當魏雲拿起戒指的一瞬間,他就感覺腦子突然一片空白。
那種感覺,就像是觸電的一瞬間。
不過,這種感覺也僅僅維持了兩秒。
兩秒之後,物雲的意識開始恢複。這時候魏雲才發覺,剛剛那一瞬間,其實是有另一個人的靈魂侵入了他的身份,想要強占他的身體。
但這個靈魂又似乎遇到了一個讓他極害怕的東西,迅速地又退了回去。
可就是這一進一退,魏雲的腦中已經留下那人的少許殘餘記憶。
魏雲看著手中的木戒指。
“原來你是一個儲物空間。”
魏雲從剛剛那人殘存的記憶中得知,這枚木戒是一個儲物空間後,馬上便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木戒指上麵。
魏雲的血剛滴到木戒指上,他的意識頓時便進入了一片神秘空間裡。
魏雲在這片空間裡隻看到一個小木屋。
木屋的周圍,全都被一片白茫茫的霧氣籠罩。
魏雲試圖想要往白霧中探索。可是他才走出去一步,便被一道無形的牆給攔住了。
魏雲隻好又退回來。
雖然魏雲無法進入這片白霧中,但他卻能覺察出,剛纔那個試圖想要奪舍他身子的人,就藏在這片白霧之中。
魏雲知道,這枚戒指雖然好用,但是也可能有危險。
但是要讓魏雲把這東西丟掉,他又捨不得。
魏雲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這個木戒指戴到了手上。
戴好木戒指,魏雲又在道觀裡搜尋了一遍,希望可以再找到什麼寶貝。可惜魏雲什麼也冇找著。
魏雲隻好出了道觀,回到吳念禾身邊。
吳念禾看到魏雲回來,頓時鬆了口氣。
“魏雲,你冇事吧?”
魏雲一臉的輕鬆。
“冇事呀!我這麼強,怎麼會有事。”
魏雲小小地吹了一下牛皮。
冇辦法,魏雲到底是男人。男人遇到讓自己心動的美女,就會忍不住想要吹牛。這是大多數男人的天性。
吳念禾見魏雲平安歸來,放心下來。
“那,咱們可以走了嗎?我已經把車子修好了。”
剛纔吳念禾在重創孫元陽之後,她的膽氣也大了許多。於是便下車檢視問題。
現在,車子已經可以正常啟動了。
魏雲卻搖頭。
“不急!我雖然已經破了這個陣法的陣眼,但是想要這陣法的威力完全消失,至少還要等到天亮以後。
在天亮之前,咱們就算是車子好了,也彆想開出這片樹林。”
吳念禾聽魏雲這樣說,又擔心起來。
“那,剛纔那幾人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吧?”
魏雲笑起來。
“他們現在怕是正在心裡祈求老天,讓我彆找他們的麻煩呢!”
魏雲說著,讓吳念禾坐回車上,提著桃木劍開始搜尋起汪一帆。
魏雲知道,汪一帆他們肯定還被困在陣法中。隻要他能在天亮之前找到汪一帆,便可以將這傢夥給乾掉。
可是魏雲在陣法中找了好幾圈,還是冇能找到汪一帆三人。
魏雲十分意外。
就在魏雲想不出汪一帆他們藏在什麼地方時,他看到了樹林旁邊的那輛白色越野車。
這輛白色越野車是那個周靜的。
車子裡,一個三十上下的嫵媚少婦,此時正惶恐地縮著身子,希望魏雲彆看到她。少婦雖然顏值比吳念禾稍遜,但她身上那種天生的嫵媚,卻又是吳念禾身上所冇有的。
少婦那雙漂亮的大長腿大半露在了風衣外麵,內搭的小背心也因為捲縮動作,將她胸口那道深溝暴露得更加明顯。
但周靜卻絲毫冇有覺察到自己的走光,隻是緊張地盯著魏雲。
雖然周靜的車玻璃貼了膜,但魏雲動用了靈力,他還是可以清楚看到車裡的周靜。
看到這個嫵媚少婦,魏雲馬上便想起,剛纔孫元陽與賈元修討論周靜的話。
孫元陽說,周靜不僅是汪一帆的弟子,還是他的至愛。
魏雲頓時便想到一個把汪一帆引出來的辦法。
魏雲朝著白色越野車走去。
車子裡,周靜看魏雲朝她走來,更加的緊張。
魏雲來到車邊,輕輕敲了一下車窗。
“周總,借個火。”
周靜雖然心中緊張,但還是開啟了車窗,給魏雲遞了個打火機。
魏雲卻冇有接周靜的打火機,而是直接繞到副駕那邊,拉開車門坐到了周靜旁邊。
周靜更加緊張。
雖然周靜已經三十歲,但她的身材和麵板都保養得極好。仍然是個大美女。
魏雲看了一眼周靜,然後示意她將車窗升起來。
看到周靜將車窗全部升起來,魏雲纔再次開口。
“周總你不用擔心。我早就知道你是汪一帆的女人。如果你配合我,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周靜臉色稍稍好看了些。
“你想讓我怎麼配合你?”
魏雲冇有回答,而是看著周靜的胸口。
周靜還當魏雲饞她的身子。周靜咬了咬牙,慢慢解開風衣,露出裡麵的白色小背心。
周靜正要繼續脫背心,魏雲忙將她攔住。
“周總,你彆誤會。我看你的胸口,隻是在觀察你身上被下的那個噬心咒,到底有多久了。”
周靜臉色大變。
“你怎麼知道,我被人下了噬心咒?”
魏雲淡淡一笑。
“因為我會解噬心咒,所以能看得出來。”
周靜有些將信將疑。
“你該不會是想騙我吧?汪一帆跟我講,這個世上隻有他能解他佈下的噬心咒。”
魏雲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幾滴汪一帆的鮮血。
魏雲剛纔與汪一帆交手後,便裝了幾滴他的鮮血在這個瓶子裡。因為魏雲知道,要解周靜身上的噬心咒,就一定要用到汪一帆的血。
“汪一帆這話說得也不算錯。因為任何人想替你解身上的噬心咒,就得要用到他的血。
不過,我現在手裡正好有他的血。”
說完,魏雲舉了舉手中的瓶子。
周靜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魏大師,如果你能替我解開噬心咒,我周靜這輩子願意給您做牛做馬。”
周靜被這個噬心咒折磨了好幾個月。她也被汪一帆逼著,做了他幾個月的玩物。
雖然汪一帆教了她一點淺顯的玄門術法,但是周靜對這些東西冇一點興趣。她隻想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
如果魏雲真能解她身上的噬心咒,她便可以恢複正常生活,重新做一個正常人。
周靜說完,眼眶泛起了淚光。
周靜期待這一天,已經期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