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元陽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汪一帆,才向賈元修低聲道:“不知道了吧?這個叫周靜的女人,雖然不是你七師叔的爐鼎,但她比爐鼎更重要,也更受你七師叔重視。
這個女人不僅是你七師叔的女人,她還是你七師叔收的唯一一名弟子。說她是你七師叔的至愛也不為過。
所以我提醒你,千萬彆打那個女人的主意。
不然,你七師叔一定會宰了你。”
賈元修乾笑一聲。
“孫師叔你就放心吧!我都是小老頭了,怎麼會動這種心思。何況她還是七師叔的女人。”
兩人小聲議論著汪一帆與周靜的事。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已經被魏雲聽去了。
雖然此時魏雲與他們隔著還有一百多米。但是魏雲可以將靈力凝聚成形,便可以聽到百米外的人談話。
魏雲之前對這個陣法和今天汪一帆的佈局,一無所知。但是聽了賈元修和孫元陽的談話,魏雲終於知道了大概。
知道了這個陣法的大致情況,魏雲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雖然這座陣法現在已經不是孫元陽的太師祖在控製,威力必然大打折扣,能有原來的百分之一,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威力,魏雲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畢竟,孫元陽那位太師祖當年是九級術士。
對於魏雲現在的實力來說,九級術士有多強,他幾乎不敢想象。可能抬抬手,就能要他的命。
魏雲憑著陣中陰邪之氣的流動情況,很快便找到了陣眼的位置。
陣眼距離魏雲並不遠,就在魏雲左邊五十米的地方。
可是魏雲往左十米,就是萬丈深淵。按理說,五十米之外根本無法存放任何陣法。
魏雲知道,這是陣法產生的幻象。想要找到陣眼,就得先要破掉這個幻象。
好在魏雲的傳承中,有破這種陣法幻象的符術。
魏雲迅速運起靈力,朝著左邊的方向憑空畫出一道靈符。
靈符在夜空中發出淡淡的微光。
魏雲右手朝前一揮。
“破!”
靈符飛出十米,便撞到一道無形的牆上。
靈符頓時四散,而那片虛空中也被撞得出現了一個屋子的虛影。看起來像個道觀。
可惜這個虛影隻是晃動了幾分鐘,便馬上又消失不見了。
虛影中,汪一帆正背手站在那座道觀前,冷冷看著魏雲。
看到魏雲的靈符將這堵無形之牆撞出一道漣漪,汪一帆露出一個冷笑。
“小子,你能撞出一道漣漪,已經算你相當出色了。在四級術士中,你已經是少有的佼佼者。
不過,跟我相比,你還是差了點!
你就是再掙紮,今晚也隻有死路一條。”
汪一帆說著,看了那隻被魏雲斬斷的右手,臉上露出恨意。
“小子,今晚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魏雲藉著那道漣漪,他也看到了道觀前的汪一帆。
看到汪一帆,魏雲反而放心下來。
俗話說,隻有千年做賊,冇有千年防賊。汪一帆如果一直不現身,魏雲便要時刻地防著他,這會讓魏雲更加難受。
現在汪一帆現身了,雖然魏雲也知道自己今晚勝算不大。但魏雲還是願意全力拚一把。
看到靈符撞上道觀前的虛空,隻撞出一道漣漪,魏雲知道,他這道靈符的力量太弱,還冇辦法破掉陣法的幻象,讓陣法的陣眼現原形。
魏雲迅速咬破了手指,再次在空中開始畫起靈符。
這一次,由於魏雲在靈符中摻了他的精血,靈符的威力大漲。
當紅色的血符出現,魏雲再次朝懸崖方向一揮。
“破!”
隨著魏雲這一聲破字發出,紅色的血符迅速撞向懸崖方向那道無形的牆上。
血符仍舊是一撞即碎,化作萬千血色光點。但是那道無形的牆卻出現了劇烈震動,彷彿是湖麵被投下了一塊巨石。
汪一帆臉色變了一下。
“這怎麼可能!這小子的血符怎麼會比我還強?”
汪一帆這話剛說完,便看到魏雲的第二道血符已經撞上虛空之牆。
這一次,汪一帆眼前的虛空之牆如同被撞碎的玻璃,瞬間四散。
魏雲看向汪一帆。
“汪一帆,你好歹也是玉泉觀少有的高手。總是藏在暗處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你就不怕給你的師門丟臉嗎?”
汪一帆冷笑一聲。
“小子,你少得意。今天我就送你去見閻王!”
汪一帆說著,迅速揮起手中的七星劍,朝著魏雲的胸口刺去。
汪一帆知道,動用血符是一件極消耗靈力的事。就算是他這樣的五級術士,最多也隻能連續動用三次血符。
連用三次血符,他的靈力就會被消耗光。
而魏雲還隻是四級術士,比他還低一個等級。
因此,汪一帆認定,魏雲剛剛連用兩次血符,靈力一定已經所剩無幾了。這個時候,正是斬殺魏雲的最佳時機。
汪一帆卻不知道,魏雲的傳承很不同。魏雲雖然隻是四級,但卻可以連用十次血符。再加上他還有兩粒雷門珠中存滿了靈力。極限下,魏雲可以連用二十次血符。
看到汪一帆的七星劍刺來,魏雲不敢硬接,趕緊閃避。
魏雲知道,汪一帆雖然被他斬斷了一隻手,但他的功力仍然強自己一大截。硬碰硬,魏雲隻能吃虧。
看到魏雲不敢與自己正麵交手,汪一帆更加認定,魏雲就是因為連用兩次血符,功力已經消耗殆儘。
汪一帆嘿嘿一聲。
“魏雲,今晚你已經不可能再逃的出我的手掌心。不想死的話,你就把吳念禾獻出來。
隻要你把吳念禾的身子獻給我。
我保證留你一條小命。
如何?”
汪一帆雖然忌憚吳家,但是如果魏雲將吳念禾主動獻給他,那他便可以將吳念禾**的事,推到魏雲的身上。
吳家自然就不會找他的麻煩。
至於魏雲所學的那套更高明的陰陽雙修功法,汪一帆已經不再著急。
上次他就是為了得到這套功法,不僅讓魏雲逃出了陷阱,還被魏雲偷襲,斬斷了一隻手。
所以,今天汪一帆纔沒有再急著追問功法的事。
至於魏雲的隱身術,汪一帆卻不再擔心。隻要他的幽骨噬魂陣冇被破,魏雲就算用出隱身術,汪一帆也能輕鬆發現魏雲的位置。
魏雲一聽汪一帆讓他主動獻上吳念禾,便知道汪一帆忌憚吳家的實力,不敢輕易動吳念禾。這反而讓魏雲放心不少。
魏雲退開幾步,從揹包裡拿出那把汪一帆的桃木劍。
“汪真人,聽說你這把桃木劍是件寶貝。不知道它能不能敵得過你手裡這把七星劍?”
汪一帆冷笑一聲。
“小子,你當我們玉泉觀的寶貝,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用的嗎?我們的每一件寶貝都有獨特的使用口訣。
你雖然得到了我的桃木劍,但是你冇有口訣,也彆想發揮出它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