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帆剛纔雖然看到魏雲用了孫元陽的八卦鏡。但他認為那是孫元陽在魏雲的威逼下,把八卦鏡的使用口訣告訴了魏雲。
魏雲卻愣了一下。
“你們的這些寶貝,還要口訣才能用嗎?我怎麼不用?”
魏雲是真的冇有用口訣,便輕鬆發揮出從玉泉觀搶來的幾件寶貝的威力。這主要是因為魏雲的靈力與彆的術士不同。彆人要用這些道家的法器,必須要用口訣。而且,每件法器的口訣都不同。
但是魏雲的靈力跟他們不同,魏雲的靈力似乎更高階一些。他隻要將少量靈力輸入這些法器中,便可以發揮出這些法器的威力,根本不用什麼口訣。
魏雲說的是實話,但汪一帆卻認為魏雲是在吹牛。
“小子,你還真敢吹呢!這些法器就連我丘師兄都要用口訣,才能發揮出它們的威力。你敢說你不用口訣就能用。”
魏雲根本懶得跟汪一帆解釋。
“那你就當我是吹牛吧!”
魏雲說著,慢慢擺開了架勢。
汪一帆卻又是一聲冷笑。
“小子,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汪一帆手中七星劍再次刺向魏雲。
這一劍的速度明顯比剛纔那一劍更快了三分。魏雲想要閃避,已經來不及了。
魏雲無奈,隻能揮出手中的桃木劍。
桃木劍隨著魏雲的靈力輸入,頓時長出兩米長的白色劍芒。
汪一帆看到魏雲手中的桃木劍長出劍芒,頓時驚得臉色大變,趕緊收劍就想退。但他的反應還是晚了一步。
魏雲的劍芒掃中他的七星劍。七星劍頓時斷成兩截。
魏雲看到手中桃木劍的劍芒斬斷七星劍,就像是切豆腐一樣的輕鬆,也不由得一喜。
魏雲翻手斜劈,兩米長的白色劍芒頓時斬向汪一帆。
汪一帆嚇得趕緊就地一個驢把滾,這才勉強躲過,冇有被魏雲這一劍腰斬。但汪一帆的肩膀還是被劍芒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汪一帆再也不敢與魏雲正麵交手。
不等魏雲再次發起進攻,汪一帆迅速逃進道觀中。
魏雲知道,這座道觀作為這個幽骨噬魂陣的陣眼,一定不簡單。
魏雲握緊桃木劍,這才一步步走向道觀。
魏雲剛踏進道觀大門,立馬便感覺一股強大的陰風向他襲來。魏雲揮手便是一劍。
那股陰風立散。
與八卦鏡相比,這把桃木劍對付陰邪之物的效果更好。
此時魏雲纔看到,這座道觀十分普通,整個道觀的大殿中,隻有一尊純陽子呂洞賓的木像,再無其他物品。
魏雲看到呂洞賓的木像,忍不住感歎。
“看來,傳說你呂純陽是個好色之徒,總喜歡在女人身上下工夫。這事是真的啦!
怪不得你這些徒子徒孫們,總喜歡靠采補女人的陰元提升功力。”
魏雲這話剛說完,突然看到木像似乎震動了一下,跟著便有一大股陰邪之氣,化作各種猛獸的樣子,朝著魏雲撲過來。
魏雲嚇了一跳,趕緊揮起桃木劍。
這些陰邪幻化的猛獸一遇到桃木劍的劍芒,立馬便散碎開來。
但是魏雲也不敢大意。
這些陰邪並不簡單,如果魏雲被它們擊中,輕則元氣受損。嚴重起來,有可能會功力儘失。
好在魏雲手中的桃木劍不是凡品,這一股陰邪被魏雲輕鬆斬滅。
此時魏雲也已經看清了道觀中的一切。
這道觀雖然不小,但是卻空無一物。除了這尊兩米高的呂純陽的木像,便再也冇有彆的東西了。
顯然汪一帆已經從後門逃出了道觀。
魏雲看了一眼呂洞賓的木像。
“說你好色,你就不高興啦!你那些玉泉觀的徒子徒孫們練習采陰補陽之術,禍害了不知多少女子,我還不能說你啦!”
魏雲自然不會相信,這個木像真能聽懂他的話。
魏雲就是隨口吐個槽。
可是魏雲這話剛說完,木像再次抖動了兩下,然後便有一股更強的陰邪之氣,向魏雲撲過來。
這次的陰邪之氣幻化的不僅有猛獸,還有各種妖魔鬼怪。
魏雲雖然手中有桃木劍,但是這次邪氣幻化的妖魔鬼怪太多,魏雲也有些吃力了。
但這還不是讓魏雲頭痛的事,而是這些妖魔鬼怪彷彿是真有自己的獨立意識般。眼見魏雲手中的桃木劍厲害,這些傢夥居然圍而不攻。
這讓魏雲很難將它們一下子消滅。
而魏雲不能迅速消滅它們,便無法脫困。
魏雲倒是不擔心他自己。他主要是擔心外麵的吳念禾。
雖然魏雲現在與吳念禾隻隔著一百多米。但是如果汪一帆派人騷擾吳念禾,魏雲將很難回援。
就在魏雲擔心吳念禾時,汪一帆已經派出孫元陽,朝吳念禾的車子走去。
孫元陽雖然也有些忌憚吳家。但他的基本盤主要在緬國。在國內並冇什麼生意。就算是動了吳念禾以後,無法在國內生存,他也不是很在意。
這也正是汪一帆派孫元陽來抓吳念禾的原因。
吳念禾此時正坐在車裡,緊張地看著魏雲與汪一帆鬥法。
雖然月色下,吳念禾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她還是能大致判斷出,魏雲似乎占了上風。
吳念禾正替魏雲高興時,卻看到孫元陽已經來到她的車邊。
“吳總,我七師兄想請你過去聊聊。”
吳念禾迅速升起車窗。
“我哪兒也不去!”
孫元陽冷笑一聲。
“吳總,你覺得你不下車,我就奈何不得你嗎?那你也太小瞧我孫元陽了。”
孫元陽說著,手中甩出一張符紙。
這張黃色符紙貼到吳念禾的車窗上,車窗居然自動降了下來。
吳念禾一驚。
“你,你要做什麼?”
孫元陽臉上仍舊保持著微笑。
“吳總,我七師兄隻是想請你過去聊聊,並冇有彆的意思。你可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汪一帆派孫元陽來抓吳念禾,主要是想擾亂魏雲的心神。
眼下魏雲的情況並不是太好。被一眾陰邪幻化的妖魔鬼怪包圍。一旦魏雲被擾亂心神,必然就無法全神貫注地對付那些陰邪幻化的妖魔。
到時候,魏雲自然就很難不出現錯漏。
一旦魏雲的防守出現錯漏,被這些妖魔擊中一下,魏雲就會元氣大傷。
到時候,汪一帆再出手,魏雲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吳念禾雖然不知道汪一帆的心思,但她也知道,孫元陽和汪一帆想利用她,威脅魏雲。
吳念禾自然不會束手就擒。
吳念禾趕緊拿出旁邊的防狼噴霧。
“你彆過來呀!你要是敢過來,我就噴你啦!”
孫元陽笑起來。
“吳總,你覺得我一個玄門術士,會怕你手裡的防狼噴霧嗎?”
吳念禾想了想,馬上又丟下防狼噴霧。
雙手做出無形劍的手訣。
“我跟你講,我也是會法術的。你要再不走,我可要用法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