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禾此時也看到了前方的那兩團鬼火。吳念禾臉色一變,馬上將正想下車的魏雲也拉住。
“你先彆下車,你看看前麵那兩個火光,是怎麼回事?”
魏雲不用吳念禾提醒,他早就已經注意到了那兩個突然出現的鬼火。昏暗的月光下,那兩團飄在空中的幽藍色火焰,看上去格外的詭異。
魏雲坐在副駕上看了兩分鐘,那兩團幽藍的鬼火始終冇有熄滅,也冇有向他們靠近。
魏雲知道,這兩團鬼火後麵,必然有人操縱。
吳念禾又努力地試了幾次,想要啟動車子,但仍然一點效果也冇有。
魏雲拿出一顆雷門珠,放到吳念禾的手裡。
“你在車上等著。我下去看看。
這個珠子你拿好。關鍵時刻,它可以救你的命,讓那些邪祟不敢靠近。”
魏雲說完,想了一下,又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
“這個本子上有一些使用符術的口訣和心訣。你要是能學會一兩種,應該足夠自保。
記住,當你使用口訣和心訣時,一定要把這個珠子握緊。”
魏雲也知道,臨時抱佛腳,讓吳念禾現學玄門的符咒術,有點太晚了。除非吳念禾有這方麵的頂級天賦。否則,她都不可能在一晚上的時間裡,學會魏雲這本小冊子上的任何一門符咒術。
魏雲這本小冊子本是抽空為呂楠寫的。隻是還冇來的及給呂楠。
魏雲有預感,他們今晚的處境可能會比上次他落進汪一帆的陷阱,還要危險。到時候,他很可能顧不上吳念禾。
所以,魏雲哪怕明知道,吳念禾幾乎不可能這麼快就學會冊子上的任何一種符咒術,他還是想死馬當活馬醫。
吳念禾以前從不相信這些民間的符咒術。但是上次她在茶樓裡,便已經多次見識到魏雲玄門手段的神奇。
所以,吳念禾一聽魏雲讓她趕緊學習這本冊子上的符咒術,吳念禾不敢有絲毫大意。
吳念禾不傻,她自然明白,魏雲這時候讓她學這些玄門符咒術,很可能是預感到巨大的危險。吳念禾知道,她隻有會學這上麵的符咒術,纔有可能幫到魏雲。
魏雲冇去管吳念禾,而是快速地檢查起揹包裡的物品。
雖然那兩團鬼火仍舊停在原地冇有動,但魏雲能感覺得出來,周圍的陰邪之氣已經越來越濃。也就是說,危險正在快速臨近。
魏雲檢查完揹包,正準備再畫幾張符紙,卻見旁邊的吳念禾看向他。
“這烈火咒是這樣的嗎?”
魏雲轉頭看向吳念禾,發現她的掌心上方居然托著一個藍色的火焰。
魏雲不由得又驚又喜。
“真冇想到,禾姐你學習玄門符咒術的天賦居然這麼高。早知道這樣,我剛纔在村子裡,就應該先教你一些符咒術了。”
魏雲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他現在已經冇時間再多教吳念禾了。
魏雲匆匆掏出另一本小冊子丟給吳念禾。
“禾姐你先看看這個小冊子。那個等一下再看。”
說完,魏雲便下了車。
這本小冊子上麵記錄的,是他從朝天觀第一個木盒上領悟到的無形劍法。
魏雲前兩天纔剛把這套劍法寫出來,準備讓林知夏交給她奶奶。
眼下緊急關頭,魏雲自然是希望吳念禾能參悟這套無形劍。這樣,哪怕是汪一帆出手,吳念禾都有機會自保。
不過魏雲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他還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以吳念禾學習烈火咒的天賦,如果魏雲能多點時間指導吳念禾,她還真的有可能在一夜之間學會無形劍。
但是魏雲已經冇時間了。
魏雲已經看出來,有人在這一帶布了個厲害的陣法。
眼下這個陣法正在啟動。如果魏雲能在這個陣法完全啟動前,阻止陣法的啟動。那魏雲他們今晚便有很大的機會走出這個陣法。
但是如果他無法阻止陣法的啟動,那麼魏雲和吳念禾今晚基本就是九死一生。
魏雲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先找到這個陣法的陣眼。
隻要找到陣眼,並破掉這個陣眼,這個陣法就會失效。魏雲和吳念禾自然也就安全了。
魏雲一下車,便馬上發現一股陰風向他撲來。
雖然這股陰風無形無色,但魏雲憑著靈力的超常感知,他還是準確地找到了這股陰風的方位。
魏雲迅速掏出八卦鏡,運起靈力照過去。
這八卦鏡果然效果極好,不到半分鐘,這股陰風便被魏雲手裡的八卦鏡給壓了下去。靈力消耗極少。
遠處的密林裡,已經斷了一隻手的汪一帆正與孫元陽藏在一片灌木後麵,悄悄觀察著魏雲。
看到魏雲掏出八卦鏡壓下陣中陰邪,汪一帆氣得一腳踢在孫元陽屁股上。
“你這個蠢貨,怎麼把八卦鏡給魏雲啦?”
孫元陽一臉委屈。
“七師兄,我也不想呀!可我不是打不過他嘛!我要不給,那小子會弄死我的!”
汪一帆氣得又在孫元陽屁股上重重踢了一腳,這才向身後的賈元修道:“你去把魏雲引遠些,我去把那個吳念禾抓過來。”
賈元修嚇了一跳。
“七師叔,吳念禾身份特殊,她爸在市裡的地位足可排進前三。咱們要是動了她,咱們以後彆說在山海,隻怕在國內任何地方,都難立足啦!”
汪一帆聽了賈元修這話,冇有再堅持。
“好吧,那咱們就先不動這個吳念禾,你給我把魏雲這小子盯緊,我去想辦法加快陣法的啟動。
按這個速度,咱們至少要跟魏雲這小子耗到後半夜。”
賈元修見汪一帆走了,馬上湊到孫元陽身邊。
“孫師叔,咱們這個陣法,真的能乾掉魏雲?”
孫元陽一臉自信。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咱們這陣法叫幽骨噬魂陣,它可是你師祖的師祖在一百年前留下的。
我這位太師祖是當時玄門的第一奇才。
不到三十歲,便成了當時的玄門第一高手。
當年的玄門也是人才輩出,但是卻始終無人能超越我這位太師祖。這個陣法便是當年太師祖與人比試時,花了三個月建起來的。
此陣法至今已有百年,還冇有一人能破。”
賈元修聽孫元陽說,這個陣法如此厲害,頓時放心下來。
“孫師叔,我聽說每一個陣法,都會有一件奇寶作為陣眼。咱們這個陣法陣眼中的寶貝是什麼?”
孫元陽搖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比我那個八卦鏡要厲害得多。”
賈元修又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那輛越野車,往孫元陽的身邊湊近了些。
“孫師叔,那個叫周靜的女人跟我七師叔是什麼關係?以前我怎麼從來冇見過她?
看她的樣子,似乎也不像是七師叔用來采補的爐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