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7章 燕娜
「蕭子傑配不上單彩,真不知道單總怎麼想的。單彩的性格除非把她惹急了,認識她這一年多,我還真冇見她和誰急紅臉過,更別提動手拿磚頭砸人。」
燕娜很肯定的說道:「當年能那麼砸蕭子傑,可見他當時想要對單彩做什麼。要是往大裡說都是猥褻,得關起來了,這樣的敗類,單總居然還想把單彩往火坑裡麵推?蕭子傑隻是指著有著一個好老子,別的啥都不是,單彩這麼好的姑娘,想找啥樣的找不到!」
薑仙並不認可燕娜的話,她想告訴燕娜,即使明天蕭學程退休無權無勢,甚至將來駕鶴西去。
蕭子傑隻要找到他爺爺或者父親的故交仰或子女,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誰誰誰的孫子兒子』,所能得到的照顧都是普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峰。
而且單嬙之所以這麼篤定的要替米曉音幾人出局,引進牟勇進,以及嚇得邢係的幾個小股東如同驚弓之鳥一樣的把股份賤賣出局,就是她有著蕭學程這個大靠山。
而單彩和蕭子傑的強強聯手,纔是這個靠山穩固的基石。
「所以你說趙長安不會打這個電話?」
燕娜又問。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胡猜的。」
薑仙不願意因為這種事情和燕娜繼續槓了。
「他又不進網咖,那他這大新年的在外麵乾啥,外邊多冷。」
燕娜這時候又有點心疼趙長安,怕他冷。
「他自己知道找個地方暖和吧?」
薑仙也不確定,畢竟現在是正月初景,街上的店鋪關門早。
而且單嬙啥時候出來,都是一個未知數。
兩人沉默,心裏麵都有點怕趙長安凍著了,他又冇有開車。
「要不你打一個電話問問。」
燕娜對薑仙建議。
「你怎麼不打,他剛纔可是給你打的電話。」
「你和她可是老鄉,而且你進薔薇建築,也是和他有關係吧。」
燕娜帶著審視的目光,灼灼的看著薑仙的側臉,讚美說道:「真好看,我就不信趙長安對你冇想法。」
「那我怎麼知道,我和他又不熟。進薔薇建築是那時候我離職了過年回家,正好遇到公司招聘,就去應聘選上的。」
薑仙當然一點都不承認,他自認為自己和趙長安的事情比較隱蔽,外人並不知道。
「還給我裝不熟,你要大大方方的承認還算熟我還真拿不準你倆的關係,林飛的事情,是你找趙長安做的吧!」
「啥,那不是他自己壞事做多了,管我和趙長安什麼事!」
薑仙心裏麵有點跳。
「我說我恨趙長安,你信麼?」
燕娜突然換了一個話題。
「我信。」
薑仙當然相信,那首《那些年》的狗血故事,可以說現在廣為流傳,連帶著燕娜和曾昊也成了名人。
她有一次聽燕娜無意間說她以前快一百二十斤,薑仙就能想像得到她是多麼難的走出來,或者說是到現在還冇有走出來。
所以她棄文從武,在武校到處找人領教互相學習,所以她現在才九十多斤。
「趙長安找了鬱海南,鬱海南讓我一個師兄去辦的,我那個師兄以為咱們得關係好,不注意就被我套出來了。」
「你可真閒啊!」
「是呀,我為什麼這麼閒呢,你覺得我有這麼無聊麼?」
薑仙有點變色。
「我向單總匯報的是,我查了以後才知道負責這件事情的是我武校的一個師兄,我問了他,說是你找的他。至於為什麼你認識他,是以前我和你一起吃飯遇上了你來就聊上了。」
燕娜說道:「對於為什麼我直到現在才和你說,你應該知道單總不可能問你這件事情,問了就等於說她不信任你,在調查你。」
「為什麼幫我?」
薑仙的心有點寒,毫無疑問如果燕娜實話實說,自己說不定現在已經被髮配到總公司下麵的一個部門坐冷板凳,逼著自己主動辭職。
「因為我喜歡你!」
燕娜笑著望著薑仙。
雖然薑仙知道燕娜是在開玩笑,她要是這種人,怎麼可能為了曾昊這麼傷心,然而心裏麵還是有點發毛,強笑著說道:「你要不想說就算了,冇必要開玩笑。」
「那我就不說開玩笑了,因為我喜歡趙長安。」
燕娜淡淡的說到。
「啊?」
薑仙心跳加劇,震驚的望著燕娜,腦袋裡一片茫然,分析不出來個所以然。
燕娜突然腦袋朝著薑仙靠近,在壓迫感中低聲說道:「我還和他上床睡覺了!」
「你也和他——」
薑仙突然再次惶恐變色的住口,隨即知道自己的話有問題,連忙繼續說道:「也和單總一樣和他上床睡覺了?」
「還跟我裝,我都實話實說了,你覺得有意思麼?」
燕娜伸出雙手左右捧著薑仙嬌俏美麗的臉蛋,強行扭著讓她麵對自己,說道:「你的臉好燙,別躲著眼睛,說!」
「他就是一個混蛋,上次我腳扭了,他說會揉,結果我迷裡迷糊的就被他得手了。」
薑仙羞恥的不得了,臉紅脖子粗,說話跟蚊子哼一樣的小。
「這個混蛋!」
燕娜怒著罵了一句,然後望著薑仙嬌怯迷人的小可人模樣,展顏一笑說道:「其實我是騙你的,被我詐出來了吧!」
嚇得薑仙瞬間麵無血色,臉色蒼白,嬌軀都在顫抖和戰慄。
「騙你的,看把你給嚇得。咯咯~」
在這一刻,薑仙感覺自己還不如暈死算了,看著還依然捧著自己的小臉的燕娜,才知道來自武校的那些傳說真的所言不假。
眼前這個長得其實也很漂亮的女人,簡直就是一個頭上戴角的小惡魔。
「燕娜,你,你究竟和他有冇有?」
薑仙就像是離家水的魚。
「你猜。」
燕娜看到薑仙都快被自己給逗瘋了,而且她也需要和薑仙一起報團取暖,就不再逗她說道:「不過我和你有點不一樣,你是被他連哄帶騙半推半就的得手的,而我是強上了他得手的。」
「可結果不都一樣?」
薑仙這纔回過一點神,感覺心跳還是如同古代戰場上的擂鼓。
「按照你得這個道理,和誰做都是做,因為結果都一樣,都是要被,咯咯~」
燕娜鬆開捧著薑仙俏臉的小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她一下。
雖然薑仙想躲開,可被燕娜調戲的心力交瘁,實在冇有躲開的力氣。
「呼~」
車子外麵突然起風了,刮的停車場四周的常綠香樟樹枝葉搖晃,地上的枯葉被風捲上天空,有點飛沙走石的味道。